泓泰文化广场组织举行的拍卖会已经快开始了。
何荣拿着邀请帖,带秦烟入场。
恰巧,秦源和柳雅然也在场内,他们与别人说说笑笑,似乎刚才的事对他们并没有影响。
「雅然,你怎么也来了拍卖行?」一个贵妇笑着走向他们。
「我家雪儿要参加那个什么国际创新英语大赛,整天埋头苦学,连家都不回了,这不恰巧她生日也快到了,我们想着买一块玉给她当礼物!」柳雅然眼中隐约透着自豪。
「我听说过这个比赛,只有全国英语最厉害的学生才能参加,报名条件很严格,一共才选两百人,你们家雪儿真争气,不像我们家那个,考了五百多分就沾沾自喜。」贵妇嘆气,很羡慕的看着柳雅然。
柳雅然谦虚的笑道,「虽然报了名,但也不一定能拿到名次,这个比赛只有前一百才会排名次,一百名以后全部淘汰。」
「要求这么严格啊?你家雪儿压力肯定很大,等她考完试可以来我家的马场玩,我女儿马术不错,可以教教雪儿。」
「好啊。」
柳雅然笑意不断。
这些上层名流都对她的雪儿讚不绝口,这都是比黄金还要珍贵的人脉!
虽然秦雪犯了错,但依旧是她的骄傲。
哪个年轻人不犯错?
知错能改就好。
贵妇又说,「把你家大女儿也喊来一块玩吧,人多热闹。」
秦源突然出声说:「她有事,恐怕去不了。」
贵妇笑笑,没追问。
反正她看重的是秦雪,让秦烟来只不过是客气话。
贵宾室里。
秦烟自然听到了外面的那番对话,她垂眸,翻看着拍卖单,看到了一枚雕成佛像的玉佩。
这应该就是秦源和柳雅然要送给秦雪的礼物。
何荣问:「秦小姐,你对这块玉感兴趣?」
这块玉远远比不上他送出的那三块儿,以秦小姐的眼光怎么会看上它?
「随便看看。」秦烟合上拍卖单,说,「你看中的那块毛料已经送上拍卖台了。」
何荣一听,立马专注起来。
没有了李庞插手,他很顺利的以五千万的价格拍下那块毛料。
秦烟也没了继续看的心思。
她淡声说:「你拍下的那块毛料,要从右下角切,可以直接切五厘米。」
何荣喜滋滋的脸顿时严肃起来。
「好,我记下了!」
他心里有点纳闷,秦小姐怎么知道毛料要从哪里切,有时候连解石经验丰富的老师傅都是要一点一点的磨,因为不知道毛料哪里出翡翠,生怕切坏了。
「秦小姐,我要跟着拉运毛料的货车走,你是留在这里还是?」
这可是有很大机率出玻璃种帝王绿的毛料,他必须亲自看着才安心。
「我还有事,你先走吧。」
「好嘞。」
等何荣走后,秦烟拉低了帽檐,她走到一个落地镜前。
镜中的她容颜清绝,除了那份DNA鑑定,她一点都不像秦家人。
爷爷让她好好的融入秦家,
但是现在似乎她已经和秦家水火不容了。
她做错了吗?
「烟烟。」
随着一道低沉的男声,秦烟的腰被强劲有力的长臂掠到了一处角落。
墨髮及腰的少女被男人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住。
她就像挂在男人身上,姿势极其亲昵。
半晌后
见宋棠还要亲,她揪起男人的头髮,眉眼慵懒妩媚,「嘴巴肿了,我疼。」
深陷情海的男人瞬间理智归位,他轻轻地摩挲着少女娇嫩的唇瓣,「我去给你买润唇膏,给你涂一涂就不疼了,好不好?」
「不用,你不亲就不疼了。」她小脸冷漠,完全没理解男人调情的话。
宋棠低哑着笑,俊美的侧脸透着放肆的邪气,「我以后儘量少让烟烟疼。」
秦烟:…
总觉得这个话题不太适合身为高中生的她。
宋棠像得了皮肤饥渴症,俯身又在她唇上亲了亲。
「烟烟身体锻炼的真好。」
他的手一直锢在她腰上,要不是她体质好,可能真的如他所愿,软在他怀里,仍由他为所欲为。
哼。
秦烟冷了他一眼,不知道他今天说话为何那么奇怪。
「我要去看解石。」
「好,我陪你去。」
泓泰文化广场有专门的解石场地。
这里有很多解石机器,只要你付钱排号,就有师傅替你解石。
其中有一台解石机器前围满了人。
「这已经连续七块毛料都切出了翡翠,其中居然还有一块冰种满绿翡翠,只比帝王绿差一点!」
「小兄弟,那块冰种翡翠一千万你卖不卖啊?」其中一个夹着皮包的玉商喊道。
站在解石师傅旁边的宫井夜已经彻底楞了,他没想到秦烟的那十块毛料,其中七块解出了翡翠,而且最差的都是可以卖出两百万的芙蓉种翡翠!
「不卖不卖!」宫井夜大声喊着。
玉商遗憾的嘆了口气,他很喜欢那块冰种翡翠,于是开始加价,「一千五百万卖不卖?」
宫井夜这次没搭理他,解石师傅手中是第八块毛料,他放到机子上,开始小心翼翼的从边缘切割。
「你小心点。」宫井夜忍不住叮嘱。
连续七块出翡翠,那这第八块会不会继续出呢?
解石场二楼。
秦烟:「你要不要跟我打个赌?」
「什么赌?」
「如果第八块毛料还出翡翠,你以后就不能随便亲我。」
虽然那种滋味还不错,但是她不喜欢那种窒息的感觉,这让她产生一种宋棠要把她吃掉的错觉。
很危险。
「我不赌。」宋棠凤眸里闪着暗光,体内的情愫还未完全褪去,他不仅想亲她,还想…
这种情况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