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还要生火煮开水,小杰你会用打火石吗?」苏听白转过脸问蒋杰。
蒋杰立马点头,一脸坚定地拍着胸脯保证道:「会!以前在夏令营里玩过这个,生火的任务就包在我身上!」
三人顺利分配好任务,苏听白和封承在沙滩上找了个避风空旷的位置将三顶帐篷依次组装,蒋杰则去树林里找些枯树枝之类的准备生火,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封承之前为了拍戏在山里住过一段时间,对搭帐篷这事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三下五除二便搭好了一顶。他检查了一下稳固性,确认无误后转向苏听白,刚好看见她正拿着图纸和支撑架来回比划。
「怎么了?」封承走到她身边,靠过去看她手上的图纸。
苏听白余光瞥见摄像头转向这边,赶紧不动声色地和封承隔开一段距离,示意了一下手里的东西,「这和图纸上的对不上号,我找不到它是哪一个。」
封承打量了几眼,确实如她所说,他笑着将她手里的图纸拿过来塞进束口袋里,「那就不看图纸,实践出真知,我们来试试不就知道了。」
苏听白一愣,便见他已经单膝蹲跪在自己的帐篷前,熟练地将支架展开插入预留的口子内,几番捣鼓后还真让帐篷成了型,随后朝自己伸出手。
苏听白赶紧将手里的支撑架递给他,自己则站在他身后仔细看着他的动作。
不到十分钟,封承便将她的帐篷搭好了。
「怎么样?」怎么样,我厉害吧?封承悄咪咪翘起尾巴。
苏听白一脸讚嘆地竖起大拇指,「厉害!上个综艺还能学会搭帐篷,就算吃得差点那也无所谓了!」
封承闻言忍俊不禁,习惯性地伸出手,刚想揉揉她的脑袋却猛然想起这还在录综艺,伸到一半的手一个急转弯,假装无事般捋了把自己的头髮,「你是女孩子,我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会让你挨饿,刚才我找物资的时候发现路上有野兔的踪迹,等会我去设个陷阱,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能猎到一两隻。」
苏听白闻言眼睛一亮,「是吗?我也正有此意!」狐狸爱吃兔子,听到封承说有野兔时苏听白瞬间想到了她最爱的麻辣兔头,差一点连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两人有说有笑地一起组装好了最后一顶帐篷,蒋杰那边也已经生好了火,还搭了个简易的支架,底下用尼龙绳吊着个小瓦罐,正咕嘟咕嘟地煮着水。
苏听白上前瞅了眼蒋杰的成果,讚嘆道:「不错啊小杰,还能想出这法子,等晚上降温的时候我们就有热水喝了。」
」谢谢听白姐,「蒋杰被夸得有些羞涩,「封老师,那待会儿我们要做什么啊?这点吃的肯定不行,要不要我再去找找还有没有其他物资?」
封承摇摇头,「找到的机率不大,等会儿我去树林里布个陷阱,看能不能捕到什么小动物。」
苏听白立马举手道:「我也去我也去!」
一听到两人说要去树林里设陷阱,蒋杰也有些意动,但这火还不太稳定,得留个人看着,苏听白便让他在海岸边上的礁石缝里找找有没有小螃蟹小海螺之类的,说不定晚上还能喝到海鲜汤。
监控室内,总导演看着三人有条不紊地分配任务,不甚在意地摆了摆手,「他们以为野兔是这么好抓到的?太天真了。」
然而,就在他说完这话的十分钟后。
封承带着苏听白找到了他发现野兔踪迹的地方,刚做好一个简单的捕兽索套,还没来得及做什么伪装,便听见矮木丛中响起一阵窸窣声,随后一道灰影从他眼前的地面飞速窜过,「嗖」地一下钻进了索套里,立马就被绳子勒住后腿倒吊了起来,还在空中弹了几下。
那是一隻灰棕色的野兔,看着至少也得有四五斤,把系住索套的枝条都压得要垂在了地上。
封承手里捧着一堆枯树叶,一脸懵逼地僵在原地,满脑袋的黑人问号。
那两位摄像大哥也是惊得不行,其中一位还下意识小声「卧槽」了一声。
苏听白抽出藏在口袋里的手,指尖的白光一闪而逝,也装出一副「这什么天降惊喜我的妈运气也太好了吧!」的表情,无比钦佩地看着封承:「og!承哥你也太厉害了,我都怀疑这兔子是你请来的託儿了!」
封承收回自己惊掉的下巴,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苏听白。
要不是他知道苏听白的身份,还真会以为是自己撞大运了。
难怪她一定要跟来原来是这个原因
监控室内一片寂静,众人纷纷将目光瞥向坐在屏幕前的总导演。
总导演看着这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默默捂着脸出去抽烟怀疑人生了。
一隻四斤多的野兔虽然大,但三个人吃肯定不够。不过眼见着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两人也只好将陷阱给拆了,把野兔打晕后提着耳朵原路返回。
结果走着走着,封承眼前又是一花,一道似曾相识的灰影从旁边的草丛里窜了出来,一头撞在了一棵大树的树干上,发出了「咚」的一声闷响,随后倒在原地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居然又是一隻野兔,还是以如此戏剧化的方式「登场」封承嘴角一抽,余光瞥了眼苏听白。
苏听白小跑着上前拎起那隻野兔,在手里掂了掂,「承哥,这只比那隻更大!我们今天运气也太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