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熟记《练丹诀》中所有药方,其中就有精延元丹的药方,同时也特别註解说明此丹药能抵抗蛊毒,就算天蛊之体也能抵衡一二,所以凌笑才这么肯定答覆大祭司。
大祭司问道:「难道你身上有精延元丹?」。
凌笑摇了摇头,表示没有。
大祭司不悦道:「你敢骗我?」。
「虽然我没有,但是两年内我绝对可以炼製精延元丹」凌笑坚定地说道。
如今他已经是四品炼药师了,用两年时间晋阶五品之境,相信不是问题。
「哈哈,你这小子,居然口出狂言,在若大的西北,据我所知的五品炼药师不过巴掌之数,你以为我好糊弄是吧!」大祭司大笑道。
「信不信由你了」凌笑懒得再废口舌解释了,接着他看着祭司女道:「韵儿,我的情蛊之毒已解,你是否还要我当你的附马?」。
祭司女还没回话,大祭司却在一旁道:「不识抬举的小子,多少人想抢着当我蛊祭城的附马,你居然还这般勉强,信不信现在我就杀了你」。
祭司女急忙道:「爷爷,放了他吧,既然他已经自行驱除了情蛊,相必这也是天意,我们又何必强求他呢」。
祭司女一边说着,一边目光落在凌笑身上,芳心只觉得失落无比。
她本以为在人生将快要完结之前,做为人妻的感觉,可惜天註定她还是註定孤独而亡的了。
「唉,你这丫头,要是把他放了,你的声誉就全毁了」大祭司不忍地看着祭司女道。
「连命都快没了,这声誉还要来干什么呢,不如让我多抽点时间陪陪爷爷,也算是韵儿对您尽点孝道吧」祭司女强颜欢笑地说道。
凌笑望着祭司女,心里觉得难受异常。
怎么说这都是他第一个举行过仪式的名义妻子,难道真的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她离去吗?
「罢了罢了,那就由他去吧!」大祭司对孙女宠爱有嘉,当即放弃强迫凌笑的念头,摇了摇头便离开了。
「附马,我去给你打水,看你身子脏得多难看,先洗洗再走吧,爷爷他不会为难你了」祭司女似乎一下子放开了心境,对着凌笑微微笑了笑,便走了出去。
凌笑看着离开的祭司女的背影,一股愁怅笼罩在他心中。
凌笑定定地站了好一会儿,心里默默地嘆息道:「天妒红颜啊!老天你为何这般忍心呢?」。
祭司女一去復返,为凌笑准备好了沐浴的水以及更换的衣服。
「附马,我为你沐浴更衣」祭司女走到凌笑身边柔声道。
凌笑轻吸了一口气,上前一步搂住了祭司女的蛇腰,低头便吻在了她的玉唇之上。
祭司女身子轻轻一颤,一股异样的感觉袭来。
紧接着,她紧闭起了眼睛,反手抱住凌笑的虎腰,动情地扭动着身躯。
吸允着祭司女那香甜的丁香,凌笑体内压抑以久的慾火瞬间窜升了起来,一边尽情地吻着怀中玉人,手中开始粗野地揉捏着坚挺的圣女峰。
「啊……」祭司女被凌笑这么一撩拨,身子开始发软了起来,嘴中情不自禁地呻吟了起来,娇艷的脸蛋瞬间红个通透。
祭司女的轻吟声尤如魔咒一般,彻底地让凌笑迷失了理智,大手粗暴地撕烂了她的轻纱,露出了那完美诱人的恫体。
凌笑干涩地看着眼前泛着潮红的魔鬼身材,体内血脉急速喷张。
祭司女羞涩地轻声道:「附马要我!」。
凌笑不再迟疑,体内灵气一震,全身的衣物被震飞。
下一刻,紧抱着光洁无暇的欲体,紧紧地结合在了一起。
啊!
一道羞人的惨叫声,划破了长空。
凌笑宛如失去理智的野兽,根本没有理会怀中玉人的痛楚,不停地向着那神秘草丛发起最猛烈的攻击。
祭司女紧搂着凌笑的虎躯,两行泪水缓缓地流了出来,心里想着「我已经是女人,不再是少女了」。
「啊……呵……」一道道惨痛的叫声渐渐变成了欢乐的轻呼。
也不知道过了过了多少个时辰,随着一阵惊叫之后,房内才停止了一切叫声。
屋内,沐浴的水桶中,两人赤裸相拥着。
祭司女由少女脱变成女人,整个人越发地娇艷欲滴,而且更多添了一分诱人的风韵。
凌笑轻抚着祭司女的脸蛋柔声道:「后悔吗?」。
祭司女把头埋在凌笑的胸口道:「你是我的附马,我是你的妻子,有什么后悔的?」。
「要不你跟我走好吗?哪怕是走遍天涯海角,我都为你找到天蛊神功」凌笑轻轻地问道。
「不……我还是留在爷爷身边侍候他吧,况且……况且,就算在我死前也要生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我死后让他留在爷爷身边,不让爷爷太孤单了,你能答应我吗?」祭司女已经认可了凌笑,已经全心全意地把他当做了自己的丈夫。
凌笑犹豫了一下道:「可以,不过我一定会在两年内为你炼製精延元丹的,相信我」。
「我当然相信你,自古以来能驱除我们情蛊之毒的只有两人,而你是第二个,我也相信你能做到的,但是我也不希望你太勉强了」祭司女应道。
「嗯,放心吧,我绝对不会抛下你的,现在还有一点时间,我们再多造一会人吧」凌笑轻点了一下头,接着下体再次直捣深巷海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