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比喻而言,我们所能知道的古史,不过万分之零点零零一,九千九百九十九点九九九是未知的迷雾。以极为有限的史料復活无穷无尽的远古,需要发散式的推理和点触式的联想,使我想到古史考证和推理小说之间的内在联繫。历史学家,宛若柯南道尔笔下的福尔摩斯和克里斯蒂笔下的波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