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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男子没暴露自己的身份,那头头也没看出来,两人每日在一起讨论的都是正事,从没有过其他想法。

但所有东西都耐不过岁月。

后来时间一长,两人彼此欣赏互生情愫,男子坦言自己真实性别,两人水到渠成的在一起。

又过了几年,那江山真被两人打了下来,头头登基为帝,本来许诺好的一分为二的江山迟迟不见她再提。

她花言巧语将男子安抚下来,扭头却娶了另一个权臣之子。

那权臣儿子的外祖父家是苗族的,他得来一种叫做「忠」的蛊虫,被头头不动声色的餵给男子。

「忠」向来是苗族女人餵给自己夫郎的,为的就是保证他的忠诚,早些年听闻就已经消匿了。

因蛊虫是雄性,所以宿主平时不被允许抛头露面见太阳,否则蛊虫啃噬身体,皮肤会针扎似的疼。

除此之外,雄虫每月十五必须要跟雌虫交·合,得到对方体·液平復体内躁动。

头头用此控制男子,想要逼他入宫成为她的后宫一员。

爱情没了,男子才看清身边人是什么面目,才想起来自己还有脑子。

他用拥护自己的势力成立铁骑,险些将刚登基的头头推翻,此时的朝堂看起来是头头的,其实却把控在该男子手里。

他每月养着头头取血,看她离自己最爱的权利近在咫尺却不能握在手里而癫狂。

男子觉得这比自己做皇帝快活多了,既然因蛊虫牵绊杀不了头头,他便退其次成了摄政王,甚至嫁了人,想让头头的世代都被人掌控权利不得自由。

男子千算万算都没想到,蛊虫会随着血脉传到下代身上。

而头头也得了报应,权臣之子身体特殊,跟服用雌虫的她结·合后,生下的孩子竟然没一个是健康的。

事情最后男子跟头头都没得到好结果,这笔糊涂帐延续至今已经不知道该怎么理清了。

而故事的男子就是翎家祖先,那头头就是宋家开国皇帝。

长年累月集聚下来,现在横在两家之间的蛊虫早已成了维持两家表面平静的重要纽带。

若是蛊虫消失,铁骑定会踏碎宫宇。宋家心里清楚这事,所以历届继任者都会利用蛊虫把控住翎家下任摄政王。

老太太说,「你想想你从小到大身上因这东西吃的苦,然后再想想宋景接近你的原因。他待你好,像不像你待后院里的那隻鸭子,像不像是把控在手里的玩物。」

即便这禁锢摆脱不了,老太太也不希望翎陌被宋家摆布,最后连心都丢了,活的半分尊严也无。

「这么多年,关于蛊虫的下落翎家花费大把时间去查,但线索总是断掉,原因在哪儿你应该知道的。」

老太太见翎陌愣在原地像是不敢相信,她让翎陌进宫去问宋景,问问才六岁的小皇子知不知道这事,若是知道,为何毫无芥蒂的同你相处,为何不告诉你。

翎陌面色苍白,当天烈日当头,她急的连伞都没打就进了宫。

两家先祖的旧帐离翎陌太远了,她心里没多大波澜,让她真正不能接受的是宋景的欺瞒。

翎陌心说阿景那么乖,那么小,在她怀里安顺的像只兔子,怎么会跟他那卑鄙无耻的先祖一样,想的是把控自己,图的是翎家权利?

阳光晒在身上,所有裸露在外的皮肤表层全都像滚过火球似的,疼的她表皮无事,内里鲜血淋漓。

翎陌到的时候,宋景刚写好字帖,听说她过来高高兴兴的拿给她看,「三姐姐,阿景是不是比昨日进步了许多?」

翎陌视线模糊,看不清纸上写了什么,她哑声问,「蛊虫的事情你知道吗?」

她问的太直白,宋景瞬间呆愣在原地,脸色以肉眼可见的苍白起来。

他伸手拉住翎陌的衣袖,不敢撒谎,心虚的说,「我爹爹走之前,跟我说过。」

他明显有些慌,怕翎陌生气,想伸手抱住她的腰,「三姐姐你别生气,我没想骗你,我是想保——」

翎陌听不见他后面说了什么,只觉得身上血液哗啦啦的流失出去,刚才如同处在火海里的人这会儿像是掉进冰窟窿里。

她一把抽出宋景手里自己的衣袖,不给他抱上来的机会。

十几岁的人被个六岁的孩子算计了,翎陌心里怎能不气?

她抽出衣袖的力气有些大,宋景措不及防被带的往前一个踉跄趴在地上。

平时娇气的连树叶剐蹭到指腹都会哼唧半天的人,这会儿膝盖在地上磕的一声闷响都没哭,他慌乱的手脚并用爬起来去追翎陌,她却已经转身离开。

只留下一句,「别叫我三姐姐,我翎家没有弟弟。」

那时候身上的痛跟心里的痛翎陌分不清哪样更重,没多久老太太去世,先皇便在朝堂上利用礼部尚书对她做出试探。

一下子,翎陌跟宋景之间被推的更远。

也是从那回起,宋景磕在地上磕疼了,也被甩怕了,以后再拉她的衣角时,哪怕是睡熟了,也是小心翼翼的用两根手指攥着一袂,像今日这般缩她怀里更是没有过。

宋景哭累了,就这么抱着她睡着了。

翎陌弯腰将他打横抱起来,抬脚绕过地上一片狼藉,把宋景放在内殿的床上。

翎陌给宋景脱掉鞋袜坐在床边看他,犹豫一瞬,才伸手撸起他的裤筒卷到膝盖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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