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面空出几排座位,几个男生在那里打牌。
七中那群公子哥,跟傅扬他们关係也挺好。
关于傅扬跟陈念谈恋爱的事,大家都知道。
傅扬嘴里叼着烟,漫不经心地数着牌:「三代一要不要?」
有人用胳膊肘捅了下傅扬后背,坏笑说:「快看啊扬爷,陈念跳得可真好,腰又细又软。」
在场的几个男的,笑容都逐渐猥琐。
作为陈念堂哥的陈收表情不怎么好看。
其他人也适可而止,没说过分的话。
老白这傻逼说:「腰又细又软怎么了,扬爷身边少不了这种女孩子。」
有人问傅扬:「你跟陈念睡过没啊。」
傅扬还是漫不经心打牌,嘴里的烟从头到尾没点。
听到有女孩子高跟鞋踩在地板的声音,停在自己身边,女孩子声音难掩兴奋:「傅扬你来了。」
他才缓缓抬头,看了她一眼。
陈念抿唇,下了舞台后,眼线花了补了下妆才过来。
舞台上已经轮了几个人表演。
她坐在傅扬身边,男生身上有股好闻的气味。
「啊,问你呢傅扬。」男生看了眼陈念,不怀好意的笑。
陈念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便问:「你要问傅扬什么?」
傅扬鼻息哼笑一声,抬眸看她,「问你跟我睡过没有,让我怎么回答?」
陈念脸色煞白,错开与他对视的目光,想到那件事,自己一颗心就降到谷底。
她跟傅扬谈的时间还没俩星期,早就馋着少年结实有力的身体,陈念大着胆子邀请傅扬去开房。
结果傅扬知道后,一脸厌恶地捏着自己下巴,眸里皆是满满的恶意。
警告她。
安安分分待着,当个漂亮的花瓶,不要妄想,也不要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陈念哭着踮脚去吻他,谁知道对方直接推开了自己。
还狠心嘲讽自己是不是缺男人疯了。
陈念也知道外人是怎么说自己的。
小小年纪被男人破处,这几年睡过不少人,脏得很。
她以为傅扬也觉得自己脏。
后来再也不敢去靠近傅扬,两人之间保持些距离。
陈收打圆场,把手里为数不多的牌扔在椅子上:「这场我赢了,给钱给钱。」
陈念不甘心,眼里倔强的很:「傅扬你喜欢我刚才跳的舞吗?喜欢的话,我以后只跳给你一个人看。」
傅扬没吭声,舞台那边礼仪公布下一个比赛节目和姓名。
「一中高二三班潘梵于,表演节目是,诗朗诵。」
有人听到诗朗诵,还是跟傅扬他们一个学校的女生。
噗嗤一下笑出声,打趣道:「傅扬你们学校真有趣啊,表演诗朗诵,礼堂一下子被光伟正照耀住,散发社会主义的光辉,牛逼!」
傅扬一个冷眼扫过来,那人突然怂了。
老白问:「爷,抽牌啊。」
傅扬转过身看向舞台,那个娇小可人的身影,「没意思不玩了,看表演,你们小点声。」
傅扬话音刚落,大家还不知道什么意思。
只是在笑傅扬喜好过分了,女孩子劲歌热舞不爱,专门喜欢看诗朗诵。
而陈收眸色深沉,看向台上的女生,担忧陈念会当场崩溃。
「陈念跟我离开。」陈收把牌放下,去拉陈念的手腕。
陈念倔强地坐在他身边,本来没去看舞台,听陈收说要带自己离开,这才带着好奇看向舞台上的女生。
就一眼,陈念愣住了。
一颗心像是急速膨胀至爆炸,浑身血液堵住心脉血管,头有些眩晕。
少女站在舞台上,一身白裙,黑髮垂直腰际。
那一刻,台下仿佛都攥紧呼吸。
她扯动了下唇,露出一个较浅的笑。
脸上的酒窝,像是酿了酒。
场下的人仿佛沉醉进去。
他们这群人也对那个奇葩感兴趣。
大家为了奖金,儘可能的来表达自己优秀。
偏偏有这样的一个人,诗朗诵,像是在滥竽充数。
有人好奇往台上看了眼,少女垂眸看着话筒,甚是觉得惊艷。
这个年纪的女生哪有一个像台上女孩子气质那么好。
随即爆了粗口:「我操!你们一中啥时候有了一个极品!」
有人听到也忍不住看去,「我□□操,太他妈纯了吧,神仙妹妹吧这是!」
「我天吶,这妹子身上也抹了粉?怎么这么白!」
「啊!!!!太好看了!我死了!我要十分钟内要到她全部信息!」
其他人也看向舞台。
有个人总觉得妹子长得有些眼熟,说:「这……我怎么觉得有点像陈念啊……」
老白忽然想到学校里一些传闻,贱兮兮地回应:「是吧,我们学校学生脑洞大开,还编了个小说故事呢。」
看了眼认真看节目的傅扬,又看了一眼脸色惨白说不出话的陈念。
继续说:「那个转学生也是从c市来的,大家都说是傅扬心底的白月光,不敢去亵渎。」
「然后为了缓解心里的寂寞,就……」
陈念崩溃哭了起来,吓了陈收一跳,大家也都看向她。
大家不约而同瞪了老白一眼,老白这次也闭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