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扬瞥了他眼,笑哼一声:「得了吧。」
老白:「你这是看不起我?」
「……」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有人不会追妹子还看不起别人的吧?」
傅扬笑:「你他妈烦不烦。」
陈收也附和老白,对傅扬劝道:「你还是收起架子,好好听听老白怎么说。」
老白嘴里损他:「对啊,再不听我的话,潘梵于万一跟别人谈恋爱,那你怎么办?」
傅扬放在裤兜里的手攥紧,面上漾着冷意,冷呵一声。
老白吐槽:「你以为再打人家一场?」
「说不定你打了对方,潘梵于会跟你彻底闹掰。」
「不会!」傅扬磨了下牙。
「怎么不会啊。」老白说:「不是,如果我是潘梵于也不跟你谈恋爱。」
傅扬深呼吸一口气。
陈收怕老白再说下去闹事,连忙拉住老白,眼神示意不要说下去。
几个人到了化学老师住的地方。
宿舍门口前面地上,躺着一大堆垃圾。
门敞开着,里面还冒出灰尘袅袅。
像是拍仙侠剧一样,那雾霾的样子,似烟却要比烟密度高。
老白被呛得咳嗽,用袖子捂住鼻子,身子往前倾,看了看里面。
灰尘在屋里四处蔓延,根本看不清里面是啥情况。
陈收:「王哥,你这屋里在拍戏吗?」
化学老师灰头土脸地从里面走出来,手上拿着扫帚,脸上蓝色口罩都变黑了。
「那个角落里有拖把,下去把拖把沾湿,再抬桶水上来。等我先把这个屋子打扫干净,再带你们把家具搬进去。」
老白有点不服:「王哥你这也太把我们当免费劳动力了吧。不行,我去上课也不帮你打扫卫生了。」
王老师瞪大眼睛,伸出手挽留:「别啊,等会儿打扫完,我请你们吃饭行吧。」
傅扬笑:「不行,您还得加个筹码。」
王老师试探:「请你们两顿饭?」
傅扬摇头痞里痞气地笑着:「我们又不是小孩子,吃什么不是吃。但是老师,你得做出点诚意来啊。」
王老师:「一人五十,爱干不干不干拉倒。」
老白有点气笑了:「您这是啥意思,我们像是缺零花钱的?」
王老师也没法了:「那你们说要什么。」
这群祖宗确实不是缺钱花的主。
也不知道自己这一穷二白,能拿什么挽留他们。
几个人交换眼神后。
傅扬伸出手,比了个三:「三张请假条。」
王老师犹豫了一下,这也不能随便给学生请假吧。
「不行的话,我们回去上课了。」
王老师咬牙:「行,给你们还不可以?」
帮化学老师弄了一堂课的时间。
化学老师东西不多,但是那个房间太脏了。
窗户台上都积了一层灰,拿扫帚扫都扫不干净。
搬完家后。
错过吃饭时间,学校大门都关上,除非是放学,要不然无论谁要出去都不行。
这时候也不能出去,老白饿得坐在铺好被子的床上,揉着咕咕叫的肚子。
「王哥,你整点吃的呗,我们还长身体呢,不能饿着。」老白抱怨道:「好好地搬什么宿舍啊,原来那个宿舍窗户朝阳多好啊。」
王老师脸上流露出少见的温情:「不一样,这个屋子比之前那个屋子大,再说了,下个月我媳妇也过来跟我一起住,不能跟我挤在原来那间屋里。」
陈收和老白笑得暧昧。
纷纷打趣道:「哦呦!!您这是在学生面前撒狗粮啊。」
陈收问:「你们结婚多久了啊,还这么腻歪。」
王老师今年四十岁,头顶秃了一片。
平时不大打扮自己,还戴着一副眼睛在学校里晃荡。
因为为人风趣幽默,和学生关係很好。
王老师把手洗干净后拿着毛巾擦了擦手:「下个月六号是我们结婚纪念日,好像是十七年纪念日。」
老白感嘆:「那还挺长时间啊。」
王老师嘆了声:「是啊,跟我那么久,也没给她啥好日子。」
老白问:「那师娘怎么看上你了。」
王老师说:「高中那时候我头髮还很多,在学校里也有很多人喜欢。后来跟你师娘在高二早恋,一路谈到大学毕业结婚。这么多年,你师娘说除了我没跟别人谈恋爱还挺后悔哈哈。」
老白和陈收这种谈了无数次恋爱的人。
每次听到这些校服到结婚的恋爱,都忍不住唏嘘。
其实如果有可能,自己也想找一个能让自己喜欢很久的人,一直走下去。
到了像化学老师这个年纪,提起对方还满眼深情。
门外。
傅扬刚刚把水桶里的黑水提到楼下倒掉,又把空桶在水池里清洗了一下。
上楼的时候,碰到三班班主任。
傅扬愣了下。
想到潘梵于在三班。
平常不跟老师打招呼,对三班班主任鞠了一躬:「老师好。」
沈老师被吓了一跳,没想到傅扬会跟自己打招呼,缓过来后,脸上笑容浅浅:「嗯嗯,你去哪里?」
傅扬把空桶往上提了下:「来帮化学老师搬宿舍。」
沈老师哦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