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悦才不管这些,兴致勃勃地说:「我想去后花园玩!」
尉家的后花园美如童话,树上悬挂着一圈五彩斑斓的小夜灯,光影斑驳,看起来奢华而浪漫,就是一个小型游乐场。
时榷看他俩完全不像有什么不正当男女关係,以尉岐那胆子肯定也不敢搞出么蛾子,就让两个小朋友去撒欢玩了。
「这边这边!」
小姑娘胆大而亲昵地勾住了尉岐的胳膊,尉岐整个人站在原地不动了,下意识回头看了时榷一下,就一脸那种被「抓姦在床」的表情。
时榷独自坐在秋韆上,黑沉沉的眸子望着他,在夜色中显的格外深沉。
尉岐:「………」
他的后脊梁骨瞬间激灵起来,喉结「咕咚」一滚,硬生生把胳膊抽了出来:「我胳膊抽筋了!」
林悦「啊」了一声,用力转了转他的手脖子:「没有啊。」
尉岐语气冷静地说:「马上就要抽筋了。」
林悦:「?」
什么毛病?
尉岐不肯再往前走了,离开时榷两步远他就浑身不得劲,摸了下鼻子说:「你自己玩去吧,我不太喜欢没有我男朋友的空气。」
林悦:「?」
她有点匪夷所思,「你居然脱单了?」
尉岐:「是的!所以你离我远一点,我是一个有节操的人。」
林悦:「你男朋友在你家?」
尉岐莫名其妙地说:「刚才一直在我身边啊,你没看到吗?」
「哦,没注意,」林悦转头盯向时榷,冷笑一声:「见色忘义的死基佬,我们十年的感情你就这么对我,因为这个狗男……」
这些豪门千金都心高气傲,性格难免带了些傲慢,从进门开始林悦就没怎么看过他们两个身边的人,这时终于仔细打量时榷起来——
只听林悦的话音倏然一顿,然后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对尉岐道:「仔儿,你这个男朋友有点好看啊?校园男神级别的人物啊,我刚才怎么没多看他两眼呢,啧。」
尉岐心里警铃大作,这些肤浅的女人怎么看到时榷都这个德行,一点骨气都没有!
然后这位有骨气的男士特别义正言辞地说:「你在想什么!你离我男朋友远一点!他是我的人!」
林悦折身而返,坐到了时榷旁边的秋韆上:「你是尉岐的男朋友呀?跟他一边大吗?」
时榷礼貌道:「比他年长几岁。」
——见到别的女人跟时榷说话,尉岐眼都快冒绿光了,他不由分说挤到了时榷的秋韆上,两个人并排坐着,他把时榷挡的严严实实,用肉/体挡住了林悦图谋不轨的视线。
时榷失笑,握住他的手:「你小心一点。」
「抱歉,我还以为尉岐还在母胎solo,刚才没注意,」林悦歉意地说,「不是故意的。」
尉岐冷硬道:「你快走吧,去找尉蓝去,她刚买了一套保兰限定,说点好听的她就给你了。」
林悦也不想当电灯泡,又跟他们说了几句话,就起身离开了。
尉岐愤愤:「女人这种可恶的生物能不能离你远一点啊,真烦人。」
时榷忍不住低笑起来:「你的朋友,你吃什么醋,我都不认识她。」
尉岐说:「你给我推一下秋韆吧。」
时榷在尉家住了两天,差不多才将这一整个别墅的建筑都走了一遍。
两个人成天腻歪在一块,于是尉岐心里那登不上大雅之堂的心思又蠢蠢欲动起来。
腰不酸了腿不疼了尉岐觉得他又行了。
主要是上次的感觉太好了,他确实有些意犹未尽。
热恋中的小情侣,不是一夜七次都没事吗?
时榷可能怕他身体难受,这两天都没……舍得碰他。
尉岐跑到储衣室,来来回回换了十多套衣服,终于挑中了一套独领风骚的经典款——以明天早上下不了床为目标而努力奋斗。
时榷会喜欢的。
晚上,尉岐当着时榷的面一件一件地把衣服脱下来,钻到了被窝里,伸手抱住他。
他的手不老实地时榷在身上乱摸,疯狂暗示。
谁知时榷不解风情,只说了句「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了。
尉岐这边就有点难受了,浑身都热,小狗似的蹭着时榷的下巴,小声地说:「哥,我想要你。」
时榷垂眸看他一会儿,说:「一个周只能做一次。」
尉岐:「………??」
他听见了什么?
什么一次?什么一周?
「我查过了,」时榷轻咳一声,低声解释:「这种事做多了会对身体不好。」
这宛如一道晴天霹雳当头而下,尉岐瞬间就不热了,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珠:「一个周一次?我会憋坏的!」
救命啊!谁来帮他勾引一下他郎心似铁的男朋友?
时榷轻嘆一口气,将尉岐搭在他腹肌上的手握住了,两隻手往尉岐的腰下带去。
尉岐低下头,咬了下嘴唇,长睫微微颤抖一下,没发出任何声音。
尉岐不知道他是怎么了,他好像中了时榷的毒,不能自控似的,一见到他就忍不住,想跟他做点更加、更加亲近的事。
他知道时榷也是想要他的。
……那天晚上,是他为数不多见到时榷失控的样子。
可时榷在为他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