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这是做什么的呀?」眠眠好奇道。
敖夜一顿,耳朵悄然红透,心里终于觉出些不好意思来了。
「对呀,这是用来做什么的呀?难不成是专门用来困住眠眠的?」畲宴白学着小蛇崽的语气跟着问道,想要看一看敖夜会如何这个问题。
「啊?」小蛇崽晃了晃脑袋,疑惑地望着敖夜,「真的吗?」
敖夜抿了下唇,手摸上脚镣,令起恢復原先大小,先将小蛇崽的胖脚丫解救出来,然后用力一扯,将山壁上的铁环与锁链皆拉到自己身边。
「这是给你和你爹爹准备的礼物。」敖夜一本正经道,「只是还需一道工序而已。」
小蛇崽眨了眨眼,露出期待的神色,「眠眠想要~」
畲宴白嗤笑一声。
敖夜面不改色,「阿爹这就给你做。」
说罢,他手中忽然出现一团金光,沿着手里抓着的脚镣往下,逐渐蔓延至整个锁链。待将其完全包裹住后,黑色的锁链陡然融化,先是染上了金色,后又融化成一团液体在他的掌心上翻滚。
须臾之后,金色液体分成两团,一团逐渐变化成一个金镂球,而另一团却是变成了一条精緻的脚链。
敖夜晃了晃金镂球,里头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眠眠喜欢吗?」
小蛇崽迫不及待地伸出了手,「喜欢!」
敖夜便将金镂球放到了小蛇崽的手中,然后看着他的小花脸,温柔道,「阿爹让霜华剑带你去洗一洗脸好不好?」
一听到又能玩水了,小蛇崽开心坏了,重重地点了点头,「好。」
敖夜便召来霜华剑,横在小蛇崽面前,「眠眠多玩一会儿。」
小蛇崽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应道,「嗯嗯。」
然后不用敖夜扶,小蛇崽就自个爬上了霜华剑。在敖夜的操控下,霜华剑载着小蛇崽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飞向了水池那儿。
「眠眠好像忘记了什么,是什么呢?」小蛇崽盯着手里的金镂球,眨了眨眼。
不过当看到满池清澈的水后,小蛇崽就将心中的困惑抛之脑后了。一把将金镂球丢进水里,然后自个满池子地游来游去,每每要追到金镂球时,守候在一旁的霜华剑就会轻轻一挑,令金镂球飞向另一处。
「啧,支开小蛇崽,阿夜是打算做什么坏事,嗯?」旁观了许久,畲宴白迈开脚走到敖夜身旁,伸出一指挑起他的下巴,笑吟吟道。
不想敖夜忽然一把将他拦腰抱起,直至走到石床边才把他轻轻放下,然后单膝着地,握住他的一隻脚放在自己支起的膝盖上。
「阿白以为呢?」敖夜小心翼翼地将脚链戴在畲宴白的脚腕上,这个他为畲宴白打造的锁链,终究是换了一种方式,锁住了畲宴白。
金色的链子在雪白肌肤的衬托下,色泽似乎更灿烂了。
畲宴白双手往后一撑,抬起脚晃了晃,脚链上的两个小铃铛顿时发出清亮的响声。
「我以为……」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如一片羽落在了心间,撩拨得人心痒难耐,「阿夜会扑上来呢。」
敖夜抬起头,望见畲宴白波光潋滟的眸子与勾起的红唇。
四目相对,俱是心动。
那隻戴着金色链子的脚沿着敖夜的身体缓缓上移,路过他的左胸膛时,稍稍停留了片刻,细细地感受着脚心下愈发急促的心跳。
片刻后,那脚又继续往上,用葱白的脚趾逗弄着他脖颈间凸起的喉结。
「如你所愿。」敖夜垂下眼帘,捉住畲宴白的脚腕,然后欺身而上。
他亲手做出的脚链,摇晃起来,铃声不仅悦耳,还能乱人心神。
「吵死了,你倒是轻一点啊……」
「嗯……」
然而有的人嘴上应得好好的,动作上反而越来越重,当真是令人又爱又恨啊。
小蛇崽在池子里玩了大半天,最后玩累了,就趴在霜华剑上,半合着眼望着近在咫尺又一直够不着的金镂球。
「好困~眠眠想睡觉了……」
可是等了好一会儿,都没见爹爹来找他,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的小蛇崽只好化作妖身,盘在霜华剑上,迷迷糊糊道,「要带眠眠去找爹爹哦……」
谁料霜华剑动是动了,却是带着小蛇崽在水池上方缓慢地绕圈,一圈又一圈,直到小蛇崽彻底陷入梦乡,都没带他去找心心念念的爹爹。
良久之后,高大的男人裸着上身,步履轻轻地走来。
霜华剑调转方向,缓缓飞向他。
敖夜捧起剑身上的小蛇崽,又收起浮在水面上许久无人问津的金镂球,这才转身回去。
而畲宴白趴在新换的兽皮上已然熟睡,脸蛋潮红,细眉蹙起。
他将小蛇崽放在畲宴白头边,然后坐在一旁,久久地凝视着他们。
翌日,小蛇崽率先醒来,迷迷糊糊地喊道,「眠眠也要亲亲,爹爹忘记亲眠眠了……」
畲宴白眼睛都没睁开,就随手抓过闹着要亲亲的小蛇崽,张嘴咬住,含糊道,「别吵。」
眠眠僵住,顿时眼泪汪汪,不敢置信道,「爹爹要吃眠眠?可是眠眠不好吃的呀。」
眼瞅着小蛇崽快吓哭了,一旁的敖夜才出手,在畲宴白酸软的腰肢上轻轻一按。
畲宴白瞬间睁开了眼,先是狠狠地瞪了敖夜一眼,然后才张开嘴,放开胆战心惊的小蛇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