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不能这样……」畲宴白拒绝道,「万一伤了眠眠的妖丹可怎么办?他的妖丹还未完全长成,若是我无意识吸食完他妖丹的力量,眠眠以后的修行之路就难了……」
「没关係,爹爹吃完都没事~」小蛇崽天真道。
叶修竹微微一笑,「这有何难?我在这妖丹上布下封印,只留一个口子,让眠眠的妖丹自然散发力量温养你的身体不就行了。」
两个医修听了赞同道,「此法可行。」
畲宴白再没理由拒绝,只好同意。
叶修竹请医修出手封印了妖丹后,便让他服下。
甫一服下,他惨白的脸色便好了许多。
「我记得叶仙君也受了伤,麻烦两位医修也给他看看吧。」畲宴白虚弱道。
小蛇崽变回了妖身,爬到了床上,在畲宴白的枕头边盘成一圈。
「不用,我只是受了些轻伤而已,吃些丹药就行了。」叶修竹拒绝道,「倒是麻烦两位,能否儘快为宴白炼製丹药?」
两位医修点了点头,立即去丹房为畲宴白炼药。
「宴白你先安生休息一会儿,我出去多唤些魔修来守卫重华宫,以免那藏月魔君不死心再来。」叶修竹道。
之前敖夜不喜宫里有太多人,故而只留了些守卫与侍候的人。眼下宫内出了事,他拿着敖夜的令牌去领地内召集些魔修过来,再合情合理不过。
畲宴白道,「那您多加小心。」
说罢他便撑不住了,眼睛一闭,睡了过去。小蛇崽长时间离了妖丹,精神也有些不大好,迷迷糊糊地说了声「困」,也跟着打起了瞌睡。
叶修竹站在床边看了他们一会儿,微微一笑,然后便离开了。
他掩饰了气息与身形,到了约定的地点等了许久都未见到某人来领报酬,不禁有些惊讶。
「看来藏月魔君还算聪明……」
今日若是他来,下场只会是一个「死」。
叶修竹收起杀意,淡淡一笑,往魔修聚集的地方飞去。
杀不了也没关係,左右那藏月魔君什么都不知道,也影响不了他的大事。
…
敖夜回来时,重华宫内的狼藉尚未被收拾好。魔修们身上皆或多或少带着点伤,看着格外悽惨,一见到他回来便七嘴八舌地上前汇报藏月魔君的罪行。
「您可终于回来了,那藏月魔君打上门来,还伤了您的夫人……」
「若非叶仙君用自爆威胁藏月魔君,夫人和我等恐怕就要于今日丧命了……」
「您实力强横,自然不惧藏月魔君。但夫人和小公子的安危您总该考虑一二啊……」
「尔等放心,待大典结束,便是藏月的死期。」敖夜沉着脸,安抚了众魔修两句,便连忙赶去落雪殿,查看畲宴白与小蛇崽的状况。
「阿白。」敖夜大步走进殿内。
即使他早就知道今天会有这么一出,但还是担忧会出现意料之外的情况。
「你一张嘴就都是酒气。」畲宴白盘腿坐在床上,蹙起眉,嫌弃道。
他看着像是身受重伤,但精神却不错,敖夜便放下了心。
「臭臭哒~」小蛇崽附和道。
敖夜便停下,服下一枚丹药,清除了嘴里和身上残留的酒气才走到床边坐下。
「事情进行得如何?」
「还算顺利。」畲宴白捏着小蛇崽胳膊上的肉肉,「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敖夜皱了皱眉头,提醒道,「切莫大意。」
「知道了。」畲宴白应了一声,随后掐着小蛇崽的咯吱窝把他举起来,认真道,「眠眠,接下来爹爹和你阿爹有很重要的事要做。为了你的安全,只能让你在爹爹的镯子里待两天……」
小蛇崽眨了眨眼,「就眠眠一个人吗?」
畲宴白点了点头,「嗯,但这次爹爹保证很快就会放眠眠出来。」
小蛇崽有些怀疑,「真的吗?」
「阿爹也保证,不会让眠眠一个人呆太久。」敖夜摸了摸小蛇崽的脑袋,说道。
「那好吧~」小蛇崽嘟了嘟嘴,虽然有些不大高兴,但还是乖乖地答应了。
畲宴白见状,立即在小蛇崽的胖脸上吧唧了一口。
小蛇崽弯了弯眼睛,顿时开心了。
畲宴白伸出左手,腕上的墨绿玉镯渐渐显现出来。只见一道微光闪过,床前出现了一个高挑的红衣男子,无论是身量还是相貌都与畲宴白别无二致,就连虚弱苍白的神态都与他如出一辙。
「公子,您看我像吗?」
这一开口,却是孔玉的声音。
若说世上谁能假扮畲宴白,还一时半会不会被人发现,也就只有孔玉这个与他相处了多年、胆子还特别肥的人了。
」别用我的脸挤眉弄眼。」畲宴白冷哼一声,「你给我认真点,到时候要是出了差错,小心我回头收拾你。」
「嘿嘿,公子您放心,我演你决定没问题,您看——」孔玉笑道,然后扭过头无措地望着敖夜,柔声唤道,「阿夜~」
别说,那神态那语气与畲宴白还真像,只是敖夜听着却浑身汗毛竖起,颇觉恶寒。
「呕~」小蛇崽干呕了一声,「咦~孔玉哥哥你这样好噁心吖。」
敖夜手中出现了霜华剑,黑着脸道,「羽毛不想要了?」
孔玉讪笑道,「要,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