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小曼说着,眼泪跟着流了下来:「我找了很多人,可是人家一听说是涉及股票内幕的事,都找理由躲开了。」
言小曼告诉吴一楠,赵阳有一个朋友叫潘关应的,平时跟赵阳称兄道弟,从赵阳这里拿了不少好处,且还借着赵阳二十八万人民币。
自赵阳被隔离调查后,言小曼找了他几次,让他帮赵阳一把。潘关应说这个忙帮不了,赵阳犯的可是「槓槓的」的罪。
言小曼问,什么叫槓槓的罪?潘关应说就是逃脱不了的、判得很重的罪!言小曼哭了,说赵阳没有参与股票内幕交易中,是被冤枉的,可潘关应说那得让组织调查呀,现在空口无凭说没用!
言小曼说,现在赵阳被隔了,他们家经济上也有困难,希望潘关应把借的那二十八万人民币给还了。
可潘关应说,他根本没钱,有钱了再说,然后就从此不见言小曼,电话不接,信息不回了。
「他妈的!简直就是土匪!」吴一楠开口骂道:「你有借条吗?」
「有的,他借钱的时候,我也在场。」言小曼抹了把眼泪:「赵阳一直把他当成最好的哥们,以往借他个三五万的,都不打借条,那天我看着二十八万哪,便坚持要他打借条,最后,在我的坚持下,他是打了,但是满脸不高兴。」
「好在你坚持,否则,这个钱你就难拿回来了!」吴一楠说着扯了张纸巾递给言小曼:「擦擦,一会谢春丽进来看到不好!」
「啊!」言小曼接过纸巾,擦着眼睛:「你为什么这么害怕她?」
「不是害怕她!」吴一楠说着,嘆了口气:「是不想给她製造话题,她就是那种素质的人,就象你说的那样,不跟小人斗,但也不能给机会给她找麻烦。」
「我知道了!」言小曼答道:「你看看,赵阳的事怎么个弄法,我想让他早点出来。」
「你找个他们单位的相关人员了吗?」吴一楠抬头问言曼:「就比如说,在单位里跟他关係比较好的同事……」
「我都找了!」言小曼深深地吸了口气:「平时关係都很铁的,现在一提到赵阳,都躲得远远的!唉!」
「好!我明白了!」吴一楠站了起来,走近言小曼,压低声音说:「一是其他你先别管,管也没用!你先拿着借条去追那二十八万的借款。二是赵阳的事我来办,我不敢说结果怎么样,但至少我给你一个回应,就是事情的结果。三是不要再去找那些人,打听清楚,找关键人物是谁!」
「可是,潘关应根本就不见我,除了第一次见我之外!」言小曼说道:「现在去找他,连个人影都不见!」
听罢言小曼的话,吴一楠想了想:「我给你出个主意,你敢做吗?」
吴一楠想到了农华实的情人陈美凤来办公室吵闹的情形。
「都到这个时候了,我还有什么不敢的!」言小曼说道。
「好,你就拿着这张借条,记住,不要拿原件,拿复印件到他的办公室,他总是要上班的吧?」吴一楠说着,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他知道,这一招对于斯斯文文、性格柔软的言小曼来说,是一个巨大的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