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劳福才的奇葩婚外情,在市委已经当成故事来讲,你说我会不知道吗?」吴一楠笑道:「如果劳福才没有那段婚外情,现在至少副处级别了……」
吴一楠说的劳福才,原来是华西市委宣传部的一个科长。
因为工作上的原因,劳福才经常到华西市下辖单位山水区宣传部下乡,一来二去,跟山水区委宣传部的干部王晓兰便熟络起来。
不知不觉,俩个人发展成了情人关係。
俩人的婚外情关係,做得很隐秘,没有任何一个人发现,就连俩人最好的朋友和同事都一无所知。
可是,有一天,劳福才突然对王晓兰说:「晓兰,我们就到此吧!」
王晓兰莫名其妙:「你说什么?什么就到此?」
「咱们俩的关係就到此吧!」劳福才坚定地说道,看了王晓兰一眼:「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你是说分手,是吧?」王晓兰不解地看着王福才,手上拿着劳福才给她买的手机,在王福才的眼前晃动:「你要分手可以!但你得告诉我,咱俩一直都是好好的,为什么要分手?是不是我哪个地方做错了?或者说我哪个地方做得不好?」
「咱们总不能这样偷偷摸摸下去吧?」劳福才看着王晓兰,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再说了,万一你家老公发现,我怎么办?」
「你怎么办?」王晓兰又气又恨,咬着牙说道:「你当初跟我好的时候,不是不知道我是有老公的人,可那个时候你为什么不怕呢?」
「晓兰,你这么说就没有意思了!」劳福才也没有好声气地说道:「一个巴掌拍不响,你现在怪我,难道我一个人能促成这段婚外情吗?」
劳福才最后这句话,使王晓兰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原来劳福才是真的不想玩了,想一脚把她踢开!
「劳福才,你说得对,一个巴掌拍不响!」王晓兰玩着劳福才给她买的手机,继续说道:「所以,你要分手,我不同意——这也是一个巴掌拍不响!」
王晓兰的坚持不分手,让劳福才焦头烂额,在一次次跟王晓兰交涉无果后,劳福才做出了这么一个决定:把自己这段婚外情向老婆米珠坦白。
劳福才想,只有这样向老婆坦白,才能得到老婆的原凉,才能阻止王晓兰对自己的纠葛。
把这一切想好之后,劳福才找了个机会向老婆米珠彻底坦白。
「老婆,有一件事,我想跟你说说。」吃过饭晚,劳福才帮着老婆忙完家务,坐在沙发上对米珠说道:「你答应我,不要生气!」
「生什么气?」米珠愣了一下,看着劳福才:「你想说什么?」
「我……我……」看着米珠一副认真的样子,劳福才话到嘴边,却不知怎么开口,支支吾吾地看着米珠。
「是不是又想跟我拿钱回你家?」看着劳福才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米珠没好气地说道:「你一个月固定下来,要给你们家你说,别老是今天要明天要的,还有完没完?」
「老婆,不是要钱!」劳福才赶紧说道:「只是想跟你说点事儿。」
「不是钱都好说!」米珠头也不抬地说道:「你个大男人的,想说什么就儘快说,别吞吞吐吐的,象个娘们。」
「老婆,你要答应我,一定要原凉我!」劳福才还是不敢说,再三要求米珠原凉他:「我知道我错了,所以我向你坦白。」
「你错了?」米珠心里一震,心想难道是在外偷吃了?于是,米珠继续问道:「是不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在外偷吃了?」
「不,我是被那个女人勾引的……」劳福才终于找到了开口点,顺着米珠的话开口:「我现在已经不跟她来往了!」
劳福才的话,让身为中学教师的米珠吓了一跳,眼睛直直地盯着劳福才:「你确定你说的这些话,都是真的?不是开玩笑?」
「老婆,我知道我错了!」劳福才再次说到:「我说的这些都是真的,绝无戏言!」
「真的?」米珠慢慢地站了起来,看着劳福才,脸上不但没有怒色,相反还带着些许的微笑:「你跟她上了床?」
「是的……可是,我现在已经不跟她来往了!」劳福才支支吾吾地说道:「可她现在还来纠缠我!」
「啪!」已经站在劳福才身边的米珠,一个耳光抽在了劳福才的脸上:「你睡都睡人家了,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米珠说着,又一个耳光向劳福才抽过去,而劳福才也不敢躲避,直直地让米珠抽。
「我告诉你,总比别人传到你耳朵里好吧?」劳福才摸着被抽得发火发辣的脸:「我实实在在地告诉你,总比别人添油加醋地跟你说好!」
「她是谁?」米珠冷静了下来,咬着牙问:「你们什么时候好上的?」
「她就是山水区委宣传部的王晓兰!」劳福才低声地说道,担心米珠不认识王晓兰,又特别解释道:「就是来过我们家的,那天跟几个同事一块来。」
「你们在我的床上做过?」米珠突然又站了起来,顺手就朝着劳福才的头上打去:「你说,是不是在我们的床上做过?」
「是的,在过!」劳福才几乎要哭出来:「这也是她的主意,她说在我们的床上做,还问我在这张床上,那个女人更好?」
「你那妈的劳福才!」米珠说着,直接衝进厨房,提着一把菜刀冲了出来,劳福才见状,连滚带爬地跑了出来。
第二天上午,米珠打电话给劳福才,说她现在就去找王晓兰……
劳福才说,你去吧,否则,她老是来缠我!
米珠说:「好,我先把她收拾了再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