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淡然道:「你们什么时候开始好,什么时候成为情人,他送你多少现金,多少房产,你给他帮过多少忙,我们都有证据,到时候这些证据都会一一罗列给你!」
「好!我等着!」宁海玉的嘴相当的强硬,内心素质也一般人了得:「总有一天,我会找你们算帐,把你们送进监狱!」
「没事,我们等着呢。」洪峰轻鬆地说道:「只是,你还有更多的问题让我们去调查,你就等着吧。」
这一个回合下来,让洪峰完全摸准了宁海玉这个三十岁区委副书记的性格和心理历程!
还是那句话,这么年轻,为什么心思那么恶毒?为什么那么多害人的心计?为什么那么贪婪?
……
看着洪峰和章文走出去的背影,宁海玉咬牙切齿,立即给王义生去了电话。
可是,王义生一直没接。
难道自己也看错了这个男人?宁海玉顿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发呆了好一会儿的功夫,宁海玉又拨打了王义生的电话,这次,王义生终于把电话接了过来。
宁海玉气冲冲地告诉王义生,如果他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她会把几年来,王义生那些见不得人的生意全面捅出来……
王义生说,你在哪里?咱们见见面吧。
宁海玉说,你找个酒店吧,或者到你家里也行。
王义生想了一下,说我找个酒店吧。
二十分钟后,宁海玉和王义生在酒店的一个包厢里见了面。
「是不是市纪委找过你了?」一见面,宁海玉黑着脸看着王义生:「找过了没有?」
宁海玉特意加重语句,她知道王义生的性格,吃软怕硬!
「找了!」王义生回答得很干脆:「前二天找的。」
「找了?找了你为什么一点事儿都不跟我说?」宁海玉一把揪住王义生:「你这是作死啊!」
「我找你了!给你打了无数个电话,你接了没有?」王义生气不打一处来:「你不要怪我,怪就先怪你自己!」
宁海玉一阵昏眩,前二天王义生确实打了她无数个电话,当时吴一楠的案子也正查得紧,而王义生是重要的当事人,宁海玉也不想这个时候跟王义生联繫那么紧密,以免引起别人的注意,而影响到吴一楠的案情,所以就没有接电话。
「你是猪脑子吗?」虽然自己理亏,但宁海玉也不会承认是自己的过失或过错,强硬的责骂着王义生:「你打我电话不接,这么重要的事,你就不可以发个信息给我吗?」
「那么多个电话,你都不接,你让我怎么想?」王义生把头转到一边:「你这样不接电话,之后又没有打过来,给人一种想跟我撇清关係的感觉!所以我何必去影响你这个区委副书记呢?」
此时的宁海玉气得已经是牙齿咯咯响,凶狠地看着王义生:「你跟他们都说了些什么?」
「没说什么!」看着宁海玉恶凶凶地样子,本想把事情的经过好好跟她道出来的王义生,突然改变了主意,轻描写地回答宁海玉。
「没说什么?」宁海玉话落手起,一个耳光重重地打在王义生的脸上:「你也把我当傻子耍?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要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