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爸的?你爸的酒为什么放在我家十多二十年?」许万年终于声嘶力竭的叫了起来。
「没有证据我不敢乱说那酒是我爸的!」依曼说道。
「你有证据,你有什么证据?」许万年气急败坏,大声地喝道。
「我手上有证据证明那酒是我爸的,你放心好了!」依曼软中带硬。
看着来硬的不行,许万年一下软了下来:「依曼,我求求你了,那箱茅台酒可以给我减刑啊,我想出去快点跟你团聚,难道你不想让我快点出去吗?」
「许万年,我告诉你,我也希望你能儘快出来重新做人,但是,你出来跟我一点儿关係都没有,我原来没有爱过你,现在没有,往后更不可能!」依曼咬着牙说道。
「依曼,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话?我这个牢是为你坐的,你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良心?」许万年又唱起了悲情剧。
「够了!我受够了!你这牢是为你自己坐的,不是为我!你帮我是好心,但是,我没有让你去打人家,没有让你去把人家打死!你所做的一切,是你自己的事情,跟我无关!」依曼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哎,你在跟谁打电话?」不知什么时候,文力清走到了卧室门口,看着依曼的一脸怒气,奇怪地问道:「那个给你打电话的人很混,是不是欺负你了?」
依曼摇了摇头,回到了客厅。
文力清看着一脸丧气的依曼,若有所思地摇了摇头,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你这个人挺聪明的。」文力清看着怒气未消的依曼,道:「你的智商不错,可情商有问题!」
「你说什么?我的情商怎么有问题了?」依曼惊讶地看着文力清,道:「你这是没话找话吧?」
「情商当然有问题啊!」文力清也不看依曼,边看着图片边说道:「我不明白,你为什么竟然被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纠葛了十多年,而且他进了监狱还一直被他要挟……」
「你说什么?」依曼惊讶地看着文力清,道:「你怎么知道这一切?你调查我?」
听着依曼的话,文力清一笑:「对,我调查过你,但我一直没说,今天实在忍不住……」
依曼看着文力清,似乎明白了什么,低着头不再声响。
「哎,我跟你说,你这个事必须儘早处理,否则他出狱了你更麻烦。」文力清眼睛紧盯着依曼。
「你告诉我。」依曼一脸无奈地问道:「怎么个处理法?」
「首先,必须马上撇清你跟他的关係,不要再唯唯诺诺,这样下去,你永远没有天日,除非你喜欢、你爱那个男人。」文力清一针见血。
「可是,他在监狱里,我怎么跟他撇清关係呢。」依曼看着文力清一脸的不解。
「依曼,如果你不想方设法跟他撇清关係,你就做好准备等他出狱跟他结婚吧。」文力清无可奈何地答道。
没等依曼回话,文力清又说道:「首先你要明白,他不是因为你而坐牢的,东西都拿回来了,他还把人家打死,那是他个人行为!」文力清说道。
「如果这么说的话,就没有情份可说了!」依曼看着文力清,弱弱地回答。
「如果你跟他说情份,就不要说不喜欢他不爱他,这是最简单的事情。」文力清大手一挥,果断地答道:「你把最简单的事情复杂化了,所以才有今天的这个结果。」
「我无法想像。」依曼哭丧着脸,道:「将来我要跟一个我不喜欢的男人生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