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劳局好……」刘小行脸色突变,赶紧点头哈腰,道:「我正跟赵副科长说事呢。」
劳明华也不吭声,黑着脸走了进来,拿起桌上的报销单据,看着刘小行,道:「这是怎么回事?」
「赵副科长诬陷我,说我虚报下乡补助。」刘小行一脸的委屈,道:「把我的全部退了回来,局长,自他当了副科长之后,拿我们干部职工的利益做他的垫被,想出成绩也不能这么出的?」
劳明华挥手打断刘小行,道:「你先打住,我把情况问当清楚,你再说。「
说完,劳明华转向赵炳南,道:「赵副科长,刘小行的这些报销单据真的有问题吗?」
「真的有问题!」赵炳南斩钉截铁地说道:「她报的这几天的下乡补助,她其实一直在市里参加运动会,也报了运动员补助。同时,我对她原来的下乡补助也稍为地查了一下,结果发现她很多不仅重复报,有很多是她请公假的时候也报。」
「有证据吗?」劳明华不动声色地看着赵炳南。
「有,在这里。」赵炳南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迭报销单据,递给劳明华,道:「这些都是刘小行虚报下乡补助的单子,大体上有三个方面。一是参加着其他活动,拿了活动奖品,又报下乡。二是明明在办公室上班,竟然也报下乡。三是到乡下住的都是县财政局的招待所,她竟然报了许多县下酒店的住宿费。」
话音落下,刘小行大光其火,跳了起来,大声地衝着赵炳南,道:「赵炳南,我告诉你,你这是什么屁证据,你想害我,偷偷收集这些鬼东西,你说啊。第一,你拿出证据来,我什么时候参加其他活动,拿了活动奖品又填的下乡。第二,我什么时候在办公室上班,又填的下乡补助?第三,我下乡确实住了那些酒店,有时候县招待所是住满人的,我不到外面的酒店住,我住大街吗?」
听着刘小行的话,劳明华不停地翻看着手里的那些单据,刘小行的话音落下,劳明华把手里的单据递给刘小行,道:「刘小行,你看看吧。」
「我不看,我为什么要看?」刘小行也来了劲,道:「我为什么要看那些赵炳南给我收集的伪证据,劳局,你不要被他迷惑了!」
「好吧,你不看,那我告诉你!」赵炳南没等劳明华回应,立即把话接了过去,道:「第一,6月12日,你参加了局里开展的徒步走活动,还拿了纪念奖品,领取的奖品的名单上有你的亲自签名。还有,你参加活动的整个过程,办公室都拍了下来。第二,5月19日你确实在办公室上班,公文处理上有你处理文件的日期。第三,你说你到县下财政局,招待所住满人,你才到的酒店住。可是,你报销的酒店发票上的日期,跟你住县招待所登记的日期是同一天,这个人怎么解释?」
听着赵炳南的话,刘小行的额头上冒出了一颗颗大大的汗珠,傻愣地看着赵炳南,不最再吭声。
「还有,刘小行,你刚才跟赵副科长说的所有的话,我都听到了。」劳明华深深地嘆了口气,道:「作为局长,我有必要向你解释一下,我跟陈女士纯粹就是跳舞,其他任何关係都没有。赵副科长的提职,是干部职工公开投票选举的,跟我这个新上任的局长一点儿关係都没有。如果你对赵副科长的提拔有意见的话,你可以拷问全局的干部职工,问问他们,为什么都投赵炳南的票?」
劳明华说着话,牙关咬紧……
「不是,劳局,您误会了,我不是这么说的!」刘小行赶紧摆手说道:「您听错了,我真的不是这么说的。」
「我这里有录音。」赵炳南冷冷地说道:「你诋毁我的妻子,诬衊劳局跟我妻子的关係,我完全可以告你诽谤罪!」
此时的刘小行,头上的汗珠大颗颗地掉了下来,道:「赵副科长,我错了,我那是气话,你别当真!」
「气话?」赵炳南气愤地看着刘小行,道:「为了发达到你虚报的目的,就可以随便诽谤一个无辜的人?就随便把我们局长推到日非的旋涡里?」
看着劳明华黑着脸不说话,赵炳南又故意把话扯到了劳明华的身上,他的目的,就是要让劳明华出来把这件事搞惦了,他要看看,劳明华的手狠不狠!
劳明华似乎也明白赵炳南的意思,等赵炳南说完,便转过头来对赵炳南,说道:「这个事,马上写成报告,今天下午开局领导班子会议,我们上会研究,该怎么处理就处理吧。」
此时的刘小行已经哭了起来,道:「劳局,我错了,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不会在那样了。虚报的那些下乡补助我全部退回去……」
「那些钱你肯定要回去的!」劳明华冷冷地说道:「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你还想占有吗?至于你诬陷陈女士跟我的关係问题,没有的事情,我可以不追究你,可是我不追究不等于陈女士不追究。」
劳明华说完,刻意地看了赵炳南一眼。
「劳局,赵副科长,我知道我错了。」刘小行痛哭流涕,道:「刚才我说那些就是胡说八道,我就是图个嘴上痛快,我们也知道,劳局跟陈女士清清白白,可是,我……我该死!」
「你跟我说这些一点儿用处都没有。」赵炳南再一次冷冷地说道:「我不会放过你的,我要维护我老婆的尊严,你走吧,我不想再跟你说什么。」
听陈丽芬讲到这里,程叶愕然地看着陈丽芬,道:「你们家赵副书记才是真正的人才啊,不声不响,就把全局干部职工和他们局长搞惦了,呵呵,他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