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他提醒过宁玉琴,宁玉琴也保证以后注意,可还是我行我素。
孙定其后来又提醒了几次,宁玉琴嘴上答应,却想怎么显摆就怎么显摆,根本就不把孙定其的话当回事。孙定其这才感到宁玉琴的可怕和危险,很是庆幸没有把自己跟李海强的关係透露给她。
前阵子,宁玉琴在讨论会上当着各乡镇一、二把手的面,不仅表现出她跟孙定其的特殊关係,更是叮撞孙定其,让孙定其对宁玉琴极度反感,但又拿她没办法。孙定其知道,象这样的女人,一旦耍起泼来是很可怕的,她不仅直捣你的家庭,更有可能摧毁你的事业!
孙定其越想越担心,越想越觉得不能再跟宁玉琴这样下去,得想办法摆脱她!
现在拉下脸跟宁玉琴说这番话,孙定其不仅是警告宁玉琴,同时也想看看宁玉琴的反应。
「孙书.记,如果我这个镇长没得当,恐怕你这书.记也当不下去!」宁玉琴声音很小,可却带着一股狠劲。
孙定其一震,他担心的事情终于显露,他碰到了一个打不死砸不烂的女人!看来,要摆脱这个女人很难!
现在还没有想出更好的办法对付宁玉琴,孙定其不敢再轻易说狠话,只好说道:「我好你好不好吗?为什么一定要咱俩过不下去你才高兴?让你注意一些没有错!你知道的,华乔山一直盯着我,如果我跟你的关係被他抓了把柄,咱们俩都得玩完!」
「他抓你把柄,你就不可以抓他?」宁玉琴不屑地抿了抿嘴,道:「他跟马兰的暧.昧关係,你难道不知道?」
孙定其怔了怔,脱口道:「那是华乔山一厢情愿,马兰跟他根本就没有那回事!」
宁玉琴一步跨到孙定其的跟前,一本正经地问道:「你怎么知道马兰跟他没有那回事?你怎么知道他对马兰一厢情愿?」
面对宁玉琴的质疑,孙定其长长地吁了口气,道:「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我为什么不可以知道?」
宁玉琴不可置否地眨了眨眼睛,道:「如果马兰跟华乔山没有任何关係,马兰就一个办公室的工作人员,怎么就突然当上了副乡长?难道是你帮马兰上的位?」
「你胡说什么!马兰当这个副乡长纯粹运气!」孙定其说道:「当时市里提出加强培养年轻女领导干部,马兰的各方麵条件刚好合适,也没有其他更好的人选,所以,班子讨论后就决定把她推上去。这个事跟华乔山没有一点儿关係!」
「啊!」宁玉琴质疑地看着孙定其,道:「难道外面的传闻都是假的?不过,你说得好象也对哦,马兰在公开场合都是把华乔山当成领导待,即便华乔山向她示好,她一笑而过,我以为她装的呢。」
「好了,咱们不说这些了。你们这个蔗区必须整顿,要想不让甘蔗流失到其他镇去,就得提高蔗农的收入。」孙定其转了话题,道:「这需要你们去做糖厂的工作,让利给蔗农,别把蔗农逼到无路可走,最后连甘蔗都不种,你糖厂榨空气去?」
「好,我儘量组织人员去做糖厂的工作。」宁玉琴心情大好,频频点头。
孙定其把马兰怎么当上副乡长的原因向她道出来,说明孙定其把她当成自己人,这让宁玉琴感到很是欣慰,对孙定其的态度也变得柔和。
「好的,我马上得到另一个乡去。」孙定其抬手看了看时间。
「怎么?马上要走吗?」宁玉琴惊讶道:「午饭我已经安排好了,午休的招待所也已经打扫干净……」如果大家想看得更多更快,请搜微.信公.众.号「叄叄?伍伍」,去掉中间的「?」
「不了,我们到下一站吃饭。」孙定其坚定地说道:「今天晚上我们还得赶回县里!」
「可是,咱们俩很久不在一起了,我想跟你在一起,我想要你!」宁玉琴毫不犹豫地衝着孙定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