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见她这样就气不打一处来,没忍住上前将她圈住,然后又是一个公主抱,将她抱进了马车,然后扔在了坐垫上。
「啊……」秦栖被他扔得惊呼。虽说是扔,却一点也不疼,仿佛是被人算计好了力度。
「坐好,别让人看见了笑话。」
秦栖闻言瞪大了眼,陆淮居然也会怕被人笑话吗?
犹豫了一会,秦栖揪住他的衣角,小声问道:「陆淮,你为什么生气啊?」
陆淮看了她一眼,心里忽然就软了。
「没什么,你以后少与赵轩扬往来,他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哦……我知道了,」秦栖点点头,十分听话。
见她这般,陆淮再大的气也生不起来了,一时没忍住坐到她旁边,握住她的玉荑,看了看她发红的手腕:「刚才是不是弄疼你了?」
秦栖脸有点烫,下意识挣了挣,却没用力:「没……没有……」
陆淮嘆了口气,一边对着她的手腕吹气,一边轻轻的揉着。
秦栖的脸彻底红了。
到尚书府时,秦栖的手腕已经不疼了,只是还有点红。陆淮依旧是将她抱下来。
下了地,秦栖小声的说:「谢谢。」
闻言,陆淮笑了出来,十分好看。秦栖的脸又开始烫了。
「笑……笑什么……」她结结巴巴的说。
「没什么,你先回去吧,我有点事,要去找舒展,今晚不用等我吃饭了。」
「哦……知道了……」莫名的,秦栖突然有点失落。
「嗯,快进去吧,」陆淮说道。
秦栖点点头,一步一回头的往里走。
陆淮又笑了,对她说:「舍不得我?」
秦栖的脸又红了,连忙头也不回的跑了进去。
陆淮现在心情很好,想必是时候和好兄弟讨论一下这件事了。
舒府。
「哈啊……长决,你找我有事吗?」舒展睡得正好便被陆淮喊醒了,他伸了个懒腰,问道。
「都日上三竿了,你怎么还在睡?能不能学学我,进宫都回来了,」
舒展有些无语的看了他一眼,不过是比他早了那么一点,还嘚瑟上了。
「快醒醒,我有正经事要和你说,」陆淮道。
舒展乐了,这傢伙还能有正经事?他们俩待在一块什么时候做过正经事?
从小调皮捣蛋,如今吃喝玩乐,还有正经事了。
「什么事?说出来我高兴高兴,」舒展十分有兴致。
「我好像……对秦栖有不一样的感觉了,」陆淮摸着自己心臟所在的位置,有些迷茫的说道。
第15章 陆长决酒后胡言,秦倚枝回门省亲1
尚书府。
这厢秦栖刚回来就见陆尚书在门口转来转去。见她回来,往她身后看了看:「长决呢?」
「长决去舒府了,说有要事要与舒公子商量,让我们别等他了。」
「哎!这个不成器的东西,准是又出去玩乐了!」陆尚书嘆了口气,十分恨铁不成钢。
「公公可是有事要找长决吗?」
「无事,只是怕你觉得委屈。今日可还顺利吗?」陆尚书询问道。
「十分顺利,长决也表现得很好,」秦栖咬了咬下唇,道。
「如此便好,唉,真是难为你了。」
秦栖回房之后便一直坐着,什么也不想做,什么也不想吃。也不知道是在等谁。
直到天黑,陆淮才一身醉醺醺的回来。
陆淮的贴身护卫阿屿将他扶进来的时候,秦栖才惊觉她已经坐了这么久了。
秦栖将他接过来,陆淮整个人都压在她身上,秦栖一个踉跄。
「不是去找舒公子吗,怎么喝得这样多?」
阿屿犹豫了一会,还是开口道:「少爷他与舒少爷去了春风楼,之后……便喝醉了。」
春风楼是京城最大的青楼,十分出名,秦栖也有所耳闻。
秦栖的动作顿了顿,心里突然有些失落:「知道了,你去休息吧。」
她将陆淮放在床上,然后让包包打了些水来,为陆淮擦拭手脚。
将手帕拧干后,秦栖轻轻的擦拭着他的脸颊,手腕却被陆淮握住了。本以为他醒了,一看,陆淮眼睛并未睁开,依旧是一副醉醺醺的样子。
只见陆淮砸吧了下嘴,嘟嘟囔囔道:「我……我不喜欢……」
「你不喜欢什么?」秦栖顺着他说。
「我不喜欢……不喜欢秦栖……不喜欢……」
秦栖顿时感觉有些冷,好像有人在她心里狠狠的砸了个冰窟窿。原本因为一天没吃饭有些饿的她,现下却全然没感觉了。她挣脱陆淮的手,然后起身将手帕放回了水盆中。
而陆淮还在说着:「我不喜欢……不喜欢她……」
秦栖回头看了一眼,笑了笑:「嗯,不喜欢。」
翌日清晨。
「逆子!还不快起床!」
陆淮皱了皱眉,缓缓睁眼,床上只有他一个人,被子盖得好好的。陆尚书正在边上站着,手里拿着那熟悉的戒尺,正怒气冲冲的看着他。
陆淮扯了扯被子,只觉得头有些晕,他有气无力的说:「爹,您老又有什么事?」
陆尚书十分火大:「我有什么事,这话该我问你!你对倚枝做了些什么,害得她一早就要回丞相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