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栖抿着唇,没有说话,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是我却喜欢夏日,你知道为什么吗?」没等秦栖回答,他便自己开口了,「只因我遇见你的时候,便是炎夏时节。」
「连我自己都想不通,你究竟有何魔力,能对我产生这么大的影响,让我七岁便立志要贤明淑德。」他说着,又倒了杯茶。
「你知道么,遇见你之后,我可是被夫子说过不少次了。」他笑了笑,像是十分开心,「不过我很享受,被夸得多了,被说说也是不一样的体验。」
他轻轻抿着茶水,「你不问问我,为什么被夫子说么……」
话音未落,就被秦栖打断了。
第209章 帐底吹烟香自熏,镜前含笑意生春5
「公主呢?怎么不见她?」她皱着眉头,一脸防备。
四皇子动作一顿,抬起眼眸莫名地看了她一眼,张嘴想说什么,却又顿了顿,「你先喝杯茶,我就告诉你。」
秦栖舔了舔有些干枯的唇瓣,莫名有些口渴,见四皇子也在喝茶,便忍不住伸手将茶杯端起来,一口一口地抿进了嘴去。
一杯既罢,她的口渴不曾减缓,反倒增加了。四皇子像是洞悉了她的想法一般,含笑为她又斟了杯茶。
「谢谢。」她小声道。
「栖妹妹何须多礼。」他单手撑着脸颊,毫不避讳地欣赏她的美,「你找昭阳做什么?她还在回京的路上。」
秦栖喝茶的动作一顿。
看他的反应,似乎的确像是不知道此事。秦栖探究地看了他半晌,不得不承认——她被人算计了。
看样子,那人是与四皇子商量好了的。他负责将她引来,而剩下的全交给四皇子。他不曾告诉四皇子要如何引她来,四皇子也不知道。
他若是知道,想必也不会让其以昭阳公主的名义邀请她了,他可是最疼这个妹妹的。
眼前的四皇子看起来还算冷静,秦栖犹豫一番,还是决定告诉他此事。「其实,是有人以公主的名义给妾身送了……」
她才说了一半,就被四皇子狂躁地打断了。
他眉头皱得紧紧的,「在我面前,不许这般自称!这是嫁了人才能说的,你又没有嫁人,不许这般!」
他的状态,看起来有些不太正常。
秦栖嚅了嚅唇,还是讲方才未说完的话咽回了肚子里,重新开口道:「有人以公主的名义给我送了封信,说公主在御仙斋等我,我这才出来的。」
闻言,四皇子竟也没什么别的反应,只是双眼狂热地看着她,看起来……很危险。
被他这样盯着,秦栖不适地皱了皱眉,下意识捏紧了手中的帕子,「若是没什么事儿的话,还请四皇子放我离开吧,夫君还在府中等候。」
「你没有夫君!你是我的!」不知道是那句话刺激到了四皇子,他忽然怒上眉梢,说出来的话一股子火药味儿。
秦栖被他突如其来的怒吼吓了一跳,下意识起身往后退,腿却忽的一软。她大惊失色,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似的,有些惊慌地看向了屋内的香炉——
软筋散。
……
……
春风楼里,陆淮正板着脸坐在舒展面前,一言不发。
舒展无奈地看着他,「我说,长决,你叫我出来究竟是做什么?又不说话,又不叫酒的。」
他看向一旁站着的阿屿,后者接收到他求助。的目光,虎躯一震,连忙噔噔噔地跑出了包间内。
舒展:「……」他有这么吓人?
陆淮听了他的话,默了好半晌之后才开口:「来人。」
刚跑出去气儿都没喘匀的阿屿又屁颠儿屁颠儿地进来了,「少爷,您吩咐。」
「去拿酒来。」陆淮垂着眸子,道。
「是。」阿屿应了下来,转身就要走。腿刚迈了没两步,忽然又回过头来,「少爷,少夫人不是不让您喝酒么?」
舒展:「……」算了,别拿了,他已经饱了。
第210章 帐底吹烟香自熏,镜前含笑意生春6
闻言,陆淮像是想说什么,却又憋了好半晌,脸色都微微发红。舒展真担心他一口气上不来,就这么年纪轻轻地去了。
好在,陆淮总算开口了。他豪情万丈地拍了拍桌子,一脸绯红,「拿……拿白水来!」
连外边儿路过送酒的小厮都被吓了一跳,差点没把酒给撒了。
阿屿:「……」
舒展:「……」
看见两人的表情,陆淮咳了咳,一本正经道:「你们不懂,出来喝东西,不在于喝什么,只要有的喝,那便是喝了。输喝的不能输气势!」
「好!」阿屿连忙鼓掌,一脸崇拜,「少爷说得真好!」
舒展无语:「……」
陆淮偏了偏头,对阿屿道:「快去,挑最好的白水,才符合本少爷的身份。」
阿屿:「是!」
……
……
「栖妹妹,你这又是何苦。」四皇子摇了摇头,将她扶起,抱到床边坐着,靠在墙上。
对于他的接近,秦栖很是排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四皇子闻言微微睁大了眼,像是什么什么好笑的故事一般,端着茶杯笑了起来,「为什么?你居然问我为什么?哈哈哈哈……」
秦栖皱眉,对于他的话,不是很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