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随时备战的战时国家,裁军是不可能裁军的,但增兵也不可能,国民已经因为兵役怨声载道了,人口就这点哪来的兵增。这代表军队的职位和国会一样固化,想要往上走就得踩下去一个,空个位置出来。
军队霸凌这个消息温家的小朋友们属于打开新世界的大门,但对李家和军部本身来说应该是见怪不怪的,老黄历了没人在乎。可如果借着张裳被拉下马的机会把军部的水也搅浑了,那浑水里能摸的鱼就更多了。敌人被消灭了,朋友变多了,利益链更宽广,机会自然就更多。
这就是李家可以出手的时机,就看李家想不想摸条大鱼。
温庭昊掰开揉碎了给温庭筠讲现在的情况,确定妹妹听懂了之后就怼温庭玚是不是脑子有病,让李家参与根本是引虎拒狼。他要的是公道,李家从上到下都没有人有个公字,他们比温庭玚凶残的多!
温庭玚却笑了,笑着问他到底为什么对李家那么排斥,温庭昊不想跟他扯这个,他怎么说外祖家是他的事情,温庭玚再怎么是兄弟也不能说李家,更不能说李淑媛。温庭玚笑他双标,自己嫌弃的很,别人就不能说。
「你搞错了一点,李家对我们来说是虎没错,可我们不是引虎而是驱虎,不是拒狼而是吞狼。」温庭玚冲听懵了的温庭筠抛媚眼「知道引虎拒狼和驱虎吞狼分别代表什么意思吗?」
温庭筠白了他一眼「真当我傻?」
前者会演变成前有狼后有虎,后者则是看虎狼斗,自己躲起来保存实力。所谓『引』是引诱,引诱要给诱饵的,分分钟自己就能变诱饵。而『驱』是驱使,用利益用狼肉,反正不是用自己。但如果操作不给力,自己还是可能分分钟变利益本身。两者其实区别只在于手段的高低。
「有点怀疑。」温庭玚说完又得到小妹妹一个白眼,笑呵呵的「要真的只是拒狼呢,狼群反扑我们还真可能死,可李家要是出手,狼毛都不会剩一根,你自己的外祖家你应该更清楚。」笑看温庭昊「你们家从来是不动手则已,动了就是砍断所有退路,判刑至少十年起步,绝对三届内都回不来,政治生涯彻底结束。」
「说起来……」温庭玚摸摸下巴「张裳的事情就很像李家的人会干的事情。」看温庭昊一点反应都没有,连睫毛都没动,反倒肯定了「还真是李家出手的?谁?李落渊?」
「叫舅舅。」温庭昊沉声道。
温庭玚挑眉「不是李落渊?」
「你的规矩呢。」温庭昊不接茬。
温庭玚瞭然「不是他,那是谁?」
温庭筠摸摸举手「麻烦给我一点参与感。」
温庭昊嘴角微抽,温庭玚一乐,按下她的手给她参与感「庭昊能知道张裳这个级别的事情很奇怪,别看参与国会立法说的好听,他也是个给教授打杂的。我爸会知道这件事其实也很奇怪,我们家一向不关心这个。不是说我爸什么,我爸要是有这个政治敏感度,我们家老爷子就不会还在首尔大,早找个山头隐居过田园生活了。」
「爷爷一直不放心才没走,可我爸就是知道了,知道了有人要处理一个差点成为总理改变历史的女人,这样的事情不会那么轻鬆的丢出来给我们两练手,弄不好死都不是知道谁给我们捅的刀,可事情就这么发生了,代表这件事不危险。」
「牵扯到一国总理都不危险的事情,挑头的人肯定是我爸和你爸都认为不会伤害我们的人,再加上这么干脆利落的把张裳搞的这辈子都翻不了身的手段,是李家的特长。」
温庭玚拍拍总算进入同一个聊天频道的妹妹,玩味的看着温庭昊「你可以啊,不止想要背着温家还准备同时背着李家搞大事」冲他竖拇指「要说厉害,还是你们理想主义者不怕死。」同时跳过父母,就不怕被打断腿。
温庭昊懒得理他,对温庭筠伸手,满意的看着妹妹把爪子搭在自己手上,拽过妹妹搂着,鄙视温庭玚「都被你毁了,还说这些干什么。」
「那是因为我更厉害,世界没有理想国的,有的只有我们这些创造阶级的人。」温庭玚龇牙「所以说,是李家的谁出的手?」
温庭昊冷哼一声「无可奉告。」
「哎~别这样啊~告诉我么~晚上会……」
『咔哒』
开门声响起的同时两位哥哥光速站好,温庭昊顺手还把慢一拍的妹妹推到半步外让她也站老实了。进门的李淑媛看到的就是三个低着脑袋无比乖巧的小朋友。
「庭玚和庭昊你们两明早十点到我办公室来。」李淑媛望着抬起头的两人,下巴冲门一点「还不走?」
温庭玚腰一弯利索的给李淑媛鞠了躬,起身立刻走人,温庭昊斜眼看他,对妈妈点点头,指着他的背影表示自己去送他也跟着出门了。独留下温庭筠站在原地不动,李淑媛轻笑一声看着傻姑娘,刚想问她是不是没见过这样的自己不适应,就听到基本被无视的女儿,说了让她惊讶的问题。
「您是在考验哥哥吗?」温庭筠看妈妈愣住,补充了一句「我是说庭昊哥。」
李淑媛讶异的看着女儿「为什么会这么想?」
「不是吗?」温庭筠以为自己猜错了,看亲妈转身往外走,边跟上她的脚步边说「哥哥会知道感觉像是故意被告知的,看着像个考验啊。」
脚步慢悠悠往卧室走的李淑媛不承认也不否认,反问她「为什么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