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自恋了好吗?我是问你和她现在的关係怎么样?」
「现在啊,和小时候相反。换她欺负我了,不是我心甘情愿受她欺负,是我良心发现小的时候我太过分了,现在给她一点补偿而已。」
「好吧!谈谈你母亲好吗?」
「我不太想谈她。」
「为什么」
「我说了,有些问题我不想回答。」
「好吧!」
「你父亲呢?」
「怎么说呢,他在我的印象中有些模糊了。」
「一点记忆都没有吗?」
「我妈妈带着我离开他的时候,我差不多6岁。那个年纪应该是有记忆了。在我的记忆中,他是一个很温和的人,似乎从来没有生过气。我唯一深刻的记忆就是他到幼儿园来接我,然后让我骑在他脖子上的经历。」
「那之后,你去了国外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吗?」
「是的。」
「为什么?」
「他不在了。」
「对不起,我不知道。」
「没关係,毕竟我和他之间的故事并不多。」
「能说一说你父母为什么分开吗?」
「我不知道。」
「好吧,说一说你的朋友们。」
「我没有朋友。」
「同学呢?在成长经历中,同学情谊是一生中最大的财富。甚至影响着你一生的选择,就没有什么难忘的初恋,或者一个很铁的哥们吗?」
「说实话,真没有,上学的时候,我性格内向,成天几乎不说话,同学们在背地里给我起了一个外号叫怪胎。」
「为什么不说话?」
「没有原因,就是不想说话,不想说废话。」
「人的一生当中,大部分说的不都是废话吗?」
「我不那么认为。」
「好吧,同事关係呢?」
「我说了我不太爱说话,同事关係不过是点头之交而已。」
「会不会因为高冷而竖了敌而不自知呢?」
「我想应该没有?」
「为什么会这样认为?」
「我是研究犯罪心理的,这是个专业的问题。」
「邻里关係怎么样?楼上楼下,还有对门。」
「那跟我有什么关係?我又不认识他们。」
「听亚男说起过的蓝北,蓝师兄,你跟他的关係怎么样?」
「不怎么样。」
「能说具体一点吗?」
「这是一个讨厌的傢伙,成天话多不说,还是一个八卦男。我不太喜欢八卦男。」
「他都八卦一些什么?」
「他就是学校的娱乐中心。」
「这跟你有关係吗?」
「当然,他打着我的旗号骗小姑娘的感情。」
「那就是你和他的交情不怎么样咯。」
「也不能那么说,他是唯一一个让我又矛盾又纠结的人物。」
「怎么说?」
「他这个人吧虽然贱了一些,但长得不赖,在专业方面十分严谨,勉强算得上是一个人才吧!在遇到你之前,他勉强算得上我的朋友,无聊之时能吃一顿饭的朋友。」
「比起你在专业领域方面的建树来,他怎么样?」
「当然,比起我来,他还差远了。」
「领导呢?你和他们关係处的怎么样?毕竟他们是你的领导,和你的工作有很大的关係?」
「萧默,你太不了解我了,我是那一种留须拍马的人吗?我靠的是实力。」
「我是说,在工作中有没有受到过不公平的待遇,与领导起过争执什么的。」
「没有,他们认为我是一个人才,人才他们一般都很牵就,儘管有的时候我是有一些过分,但他们没有跟我计较过。」
「你的学生们呢?我知道一定有很多学生十分崇拜你,有没有因为和小女生耍暧昧的事情与男生们起过纠纷?」
云海一张不可思义脸。
「萧默,你为什么会提出这么一个问题?他们是学生啊,我有那么变态吗,残害祖国的花朵?那种缺德的事情我干不来。」
「好吧,最后一个问题。」
「你有固定的伴侣吗?还是频繁更换?」
「这是一个什么问题,与我们的案情有关吗?」
「没关係。」
「那你为什么还问。」
「作为你的朋友,我在关心你的健康。」
「滚。」
「你不接受我的关心?」
「兄弟,你不是我朋友。」
第9章 嫌疑人的献身之九
咖啡续上。
云海又问:「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暂时没有,等我想起来什么来再说。」
「好吧,作为等价交换,我得将你刚才问过我的问题再问你一遍,请如实回答。」
「对不起,我没有义务回答你的任何问题。」
「可你刚才问我,我也回答了啊?」
「你是在配合人民警察办案,这是你作为一名守法公民应尽的义务。」
「你」
萧默笑着站起身来。
「现在,咱们去你工作的学校走一圈,了解了解你的工作环境。」
云海在声音在背后响起:「萧默,别以为你不告诉我,我就不知道你,实话告诉你,我了解你比你了解自己还透彻。」
好吧,他说什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