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干嘛,我说你呢,叫我和你爸省点心吧,爸妈不可能陪你一辈子。」
她是亲妈,她才敢讲实话。
就谭元楼这样,你能套住?
他根本不在意的,你瞧他对他父母的样子就知道了,这种人没有心的。
他只顾自己开心。
将来想要离婚,他也就离了,至于现在为什么没离,她也猜不透了。
母女俩回了包厢。
谭宗庆带谭爷爷谭奶奶过来吃饭,偶尔来。
谭爷爷那病好像有点严重了,要见不好,谭宗庆也没办法,只能趁着现在该吃吃该喝喝。
你说这就在里面撞上了。
元楼出来接朋友,谭宗庆就瞧见了。
谭宗庆原本脸色还挺好的,进了包房里脸色就不太好了。
谭奶奶;「又谁惹你了?成天掉小脸子……」
不是她说老二,老二真的不像话。
一个爷们成天的和表现换脸的一样,谁受得住啊。
谭宗庆看谭爷爷:「我好像看见元楼了。」
谭奶奶皱眉:「你就瞎掰吧,元楼怎么会在这里。」
谭宗庆一想,不行!
起身就往外走。
这里是他家的产业,他总过来他能不认识谁?打听一下就知道了。
谭奶奶是觉得要不好。
元楼要是跟谁一起,老二这要是闹。
怕的就是张平军在。
谭宗庆找到包厢,推门就进去了。
谭奶奶后跟过去的。
反正张平军这生日过的好不好没人知道,但谭宗庆这口气算是出了。
桌子也砸了,也打了谭元楼。
元楼挨了一耳光,看都没看他爸,转身就出去了。
张平军也喝点酒,嘆气:「老谭不是我说你,自己养的孩子也不能说打就打,元楼那么大的人了也是要脸的人,这么多人呢你上手就打。」
张萱恨恨用眼睛剜了谭宗庆两眼,马上追出去了。
她骂谭元楼那是她骂,她不允许别人打骂。
谭奶奶拉谭宗庆的手;「老二你就犯浑吧。」
饭店里闹一场,他们这饭还能吃好吗,吃完就开车回去了,谭奶奶和顾长凤就讲了。
老谭人在楼上洗脚呢,一脸不在乎的样子。
顾长凤拉门进来。
「撞上大楼了。」
谭宗庆一脸不在意道:「看见了,给张平军过生日呢。」
恨啊!
自己亲爹的生日都没瞧见你主动说要给过个,老丈人你倒是哄的挺溜。
说是不在意,但心不痛快。
「打了?」顾长凤问。
「打了,趁着他没注意打的。」
他没有元楼高,如果元楼想挡着,他根本打不到,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个跳樑小丑,进去没人理他,就他一个人蹦跶,搞的好像所有人都挺有理,就他没理,你再瞧瞧谭元楼那个不吭声的样子,不就是觉得他爸爸闹丢人了嘛。
「打就打吧,别搭理他。」顾长凤拿过来毛巾递给谭宗庆。
谭宗庆点点头。
「我就当没生过他。」
话是这样说,过了不到一个月,谭宗庆去医院做检查了。
又开始没有原因的咳。
还是咳的胸疼。
有过前例,大美陪着她爸去医院做了好多的检查,开了一堆的药。
说来说去就是郁结。
原本就是小病,躺着躺着,人起不来了。
扶坐起来就各种冒虚汗,然后马上又要躺。
大美因为她爸生病都没敢走,就留在家里侍候,可怎么侍候就是不见好。
家里该探病的都来探病了,窗台上堆的礼盒都放不下了。
顾长凤也没办法了,只能给二美打电话。
……
二美推女儿的房门,优优伸手要她抱。
「妈妈。」
「哎。」
把女儿抱起来,抱到怀里。
长大了会讲话了,就开始蹦蹦跳跳的,每天可开心了。
抱着呢,外头佣人拿着电话进来,说是她手机响。
二美想把孩子放下,优优不肯从她身上下去,一个劲的摇头,二美一见那抱就抱吧。
接电话。
「妈。」
顾长凤把前后原因都讲了,别人劝没用,就得二美回来。
谭宗庆那死犟死犟的,这么下去那就活不了了。
心眼小嘛。
成天就想这些没用的,好好的人就是不肯走路,这不是作死嘛。
无论顾长凤怎么骂,不见效果啊。
医院也都去了,能打的针都打过了,只能叫二美回来了。
二美;「妈你别急,我马上就回。」
顾长凤擦眼泪:「你这个爸啊,就不能消停两天。」
她是一肚子的委屈。
过这一辈子这苦受的,不说求你多了不起,只要你别折腾就行,就这样都做不到。
叫一个小畜生给气倒了。
「我说我大哥。」
顾长凤:「你别说他,自己家人生病你说一个外人干什么,我老早就当没生过他了。」
爱咋咋地吧。
二美;「妈……」
「你可别替他讲什么话了,再讲你爸就没了。」
二美和婆婆打了招呼,万玲玲叫二美把优优放下来。
「你现在不能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