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临川伸手欲拿,云清淮立刻剥好瓜子放上去。
四个各有特色的俏丽少女带着乐器依次进来,向姜临川行礼,
「听公子爷吩咐。」
「两个奏曲,两个陪我们打牌,谁输了就下场。」
「是。」
四人来了几局叶子牌,输了贴纸条。
姜临川无一败绩,云清淮与另外四个姑娘脸上贴满纸条。
怨气值加5、10、15、20……
本金姜临川出,输了算他的,赢了也算他的。
姑娘们太高兴了,产出的怨气值很少。
姜临川一边打牌,一边分心,操控皮皮蛇。
从房梁潜入,寻找刘二毛。
每进一个房间,都要围观一场生命大和谐,直到发现目标——
找到了!
他,刘二毛。
他身形憨胖,三角眼,满脸横肉!
他正喘着粗气,十分投入!
姜临川从皮皮蛇视角,却看出和刘二毛搭檔的姑娘有些敷衍。
出于人道主义,他决定暂且解救这位姑娘一次。
皮皮蛇!发动!
皮皮蛇无声无息滑到床上,缠到刘二毛身上。
「怎么有点凉?」
刘二毛感到一丝异样。
「小妖精,你可真会扭。」
「二毛哥哥,人家可没扭。」
「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小妖精,难不成你还长了条尾巴?」
刘二毛邪笑着,往被窝里摸。
什么东西?长条,冰凉,有鳞片。
他甚至摸到了一个张开的脑袋,与蛇信亲密接触。
刘二毛瞬间寒毛直竖,毛骨悚然。
【刘二毛怨气值加40】
【刘二毛怨气值加60】
【刘二毛怨气值加80】
刘二毛猛然掀开被子,看到那条盘旋扭动正在吐信的蛇,发出鸡一样尖利刺耳曲折百转的叫声:
「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刘二毛怨气值加90】
【刘二毛怨气值加100】
【刘二毛怨气值加120】
……
这叫声仿佛深入灵魂,超出了性别限制。
春花坊无数男男女女被这样恐怖的叫声一吓,戛然而止,身体僵硬,再一颤,猛然瘫软,感觉一切都变得索然无味。
【林旺财怨气值加100】
【张狗蛋怨气值加100】
【李有才怨气值加100】
【赵大柱怨气值加100】
……
怨气值飞快上涨,姜临川眉开眼笑。
云清淮高兴极了,虽然他脸上贴满了纸条,只要师弟开心,他一直输也挺好。
「啊啊啊啊啊啊你们这个破地方,居然有蛇!」
刘二毛声音尖锐,难辩男女。
姜临川已经让系统把皮皮蛇收了起来,深藏功与名。
「外面好吵啊,先前是谁在惨叫,如此大声,是不是出事了?」丰收老农姜临川把牌合上,眉间微蹙,看似有些不耐,其实心里都乐开花了。
「出去看看?」云清淮已经磕光了十盘瓜子,一半瓜子仁孝敬给姜临川,另一半他自己吃了。磕到口干舌燥,喝了三壶上好的碧螺春。
「走。」
姜临川从雅间拿了把扇子,「啪」的一下展开,轻摇,瞬间变身嚣张阔少。
云清淮立刻跟上去,充当阔少身边的狗腿子。四个姑娘排成两列跟在后面,脸上既好奇,又带着发自内心的笑容。
这个阵容一出,姜临川瞬间有了排面。
他们下楼再穿过一条迴廊,汇聚在人群中,来到刘二毛门口。
刘二毛就算把被子翻来覆去看也没有找到那条蛇。
被尖叫声惊动的人纷纷过来,怨气沸腾,怒视刘二毛。
「你鬼叫什么?」一个肌肉壮汉满脸烦躁。
「床上有条蛇啊。」刘二毛气愤得很。
「哪来的蛇?爷捉去泡酒喝,还能壮阳。」
壮汉抖了抖被褥,什么都没有。那女子裹了件外袍,半遮半掩,小脸更因为惊慌失措显得柔弱可怜,倒让他多看了几眼。
「怕不是你眼花,自己臆想出了一条蛇吧,真没用,丢人玩意儿!」壮汉啐了一口。
刘二毛身无长物,坦坦荡荡,还在努力找蛇,骂骂咧咧。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丁丁小到看不清。」姜临川摇头嘆道。他看了一眼刘二毛,极其失望又十分震惊。
这一刻,所有人都把视线投向没来得及穿衣服的刘二毛身上。
满座轰然,果真不错!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那什么小到看不清啊!
【刘二毛怨气值加80】
【刘二毛怨气值加100】
【刘二毛怨气值加150】
……
「小子可恶!」
「这么小就来逛青楼,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刘二毛脸色涨红,怒斥姜临川。
「此处名为春花坊,可不是叫青楼,我只是见这里的姐姐生活艰难,特来周济。原以为你来此与我一样,见这些姐姐无依无靠,心中动容,没想到你言辞无状,心思邪盪,真是羞与你为伍!」姜临川一脸正气,扇子轻摇,这一刻身上仿佛亮起无形的光辉。
姜临川身后的四个美少女眼睛都亮了起来!
弟弟,我们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