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薛昀笙笑着点点头。
对于郑新朝这个要求他真的是一点不意外。
「我和大理寺卿打过招呼了,不扒这歹人一层皮决不放过,保证接下来不敢打这片的注意,你放心。」郑新朝保证道。
「好,我知道了。不过今日你们俩为何会一起来。」薛昀笙瞧向少年。
「书院门口看见的,一定要跟着我过来。」郑新朝眼眸中有些嫌弃。
作者有话要说:熊少爷,果然就是熊呼呼的,也炮灰的快哦《$TITLE》作者:$AUTHOR
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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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爹
章珩琰瞥了一眼郑新朝,小本本又记了一笔。
薛昀笙大概知道了是什么事情。
郑新朝解决完事情就离开了,就留下两人了。
「你的玉簪我寻到了,只不过没带在身上,留在了家里,一起去取一趟可好。」薛昀笙温和道。
章珩琰点点头,「嗯。」
「薛少爷,您没事吧!」朱正还守在门外,瞧见薛昀笙平安无事出来,才缓了缓气说道。
刚刚他收到薛昀笙眼神暗示,赶紧去书院找了郑新朝。
「没事,幸亏你叫人及时,辛苦你了,跑累了吧,下个月奖金加五十文。」
「谢谢少爷!」朱正立马欣喜的道谢。
「回去干活吧,我这没什么事儿了,那熊少爷你也不用担心了,他们不敢再打酒楼注意了。」
「好的,少爷。」朱正点点头,应道。
「你在开酒楼?」章珩琰装作好奇的问道。
薛昀笙一边往外走着,和章珩琰并肩而行,回復道:「不是,是开一个女性和哥儿以及孩子们的休閒娱乐场所。」
「嗯?那是什么?」章珩琰有些不明白,他还从未听说过这种店铺。
「等开店后你就知道了。到时候送你一张体验卡,你进去体验后就明白了。」薛昀笙先卖了一个关子。
「嗯。」章珩琰也不纠结这个事情。「今天在书院没有看见你,你是不是生病了。」
薛昀笙的面颊还带着苍白,一看就是大病未愈的模样,让人一眼就能瞧出来。
「感染了些风寒,不过已经痊癒。」
「是不是我害的。」章珩琰忙问。
薛昀笙摇摇头,不想让少年担心,所以撒谎道:「自然不是,近来天气变化,应季风寒而已。」
「哦。」少年显然是不相信,眉宇间有些愧疚一闪而逝。
「你近日许久没来,是不是在家被责罚了?」
少年沉默一会儿,点点头,又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我叫周堂衫。」
薛昀笙看着沉默不少的少年,心里记住了少年的名字,少年原本那份娇纵也如霜打了茄子,焉了,询问道:「可有伤着?」
少年摇摇头,不满的嘟哝着,「只是抄写了几篇经文,可烦死人。」
「你一个哥儿,不经过大人允许出门是该罚!」薛昀笙笑着说道。
「才不是不知道,侍君他知道,他让我可以随意出来玩,只不过不能让父亲知道。」少年又恢復原本的娇纵,仿佛刚刚的萎靡不振只是一个虚幻而已。
「那就没让个人跟着你?」薛昀笙可想像不出来一个大户人家,没有奴仆跟着一个哥儿的,任由一个哥儿在外面乱玩,这传出去可不是什么好名声。
「侍君说有人跟着就可能被父亲发现,所以我只能一个人出来。」章珩琰胡乱编着谎言。「我当然知道哥儿出来很危险,所以我假扮爷们,至今也只有你一个人发现了而已。」
果然薛昀笙眼神变化了,剎那间就脑补了一齣好戏。
后妈,后爹。
看来这后来填房的侍君不是一个好糊弄的角色,心机绝对不错。哄的这小子一愣一愣的,被算计了还不知道。
让一个单身哥儿,伴着爷们随意离家玩耍,还不带奴仆,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根本无法预料,而且只要曝出一个未婚嫁的哥儿经常扮成爷们到处游玩,谁也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这样毫无规矩毫无家教的哥儿,还能有好婚配么,这计谋可谓是不毒啊。
看这小子还傻呵呵的。
「你后阿爹就不担心你遇到危险么。」薛昀笙问道。
「京都如此安全,怎会遇到危险。」章珩琰理所应当道。
薛昀笙挑挑眉,这小傻子被洗脑的有些过呀,真天真。
看着小少年想的太过于理所当然,薛昀笙笑着问道,「那前些日子还看见你被混混追。」
剎那间,少年气鼓鼓的瞪了他一眼,娇哼一声,再也不搭理薛昀笙了。
「我不是戳你痛脚。」薛昀笙无奈道,「只是害怕你遇到危险。」
「不用你担心。」少年傲慢极了。
薛昀笙摇摇头,「好吧。」
他和少年萍水相逢,也确实管的太宽了。
回到家,薛昀笙去房间取了玉簪,递给少年,「你看下这个是不是你的簪子。」
章珩琰打开盒子,拿出那根雕工不凡的簪子,点了点头,「是的,谢谢。」
「不客气。」薛昀笙会应一笑。
「我上次的布头娃娃弄脏了,我可以还要一隻吗,可以花钱买。」
「当然可以。」薛昀笙去房间重新取了一个灰色盘着的小猫,「因为这个需要售卖的产品,麻烦你不要批量生产。这个还是送给你,不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