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宋臻吩咐，邱森立即将iPad打开。
「我就按照你说的，比对了所有受害者演出过的影视作品，从导演到製片人再到监製，甚至摄影师、美工等全部比对了一遍，偶尔会有一、两个重复的，但不存在说是七个受害人都合作过的情况，所以……」邱森摇了摇头。
宋臻皱眉，「我之前就看过她们的经历与信息，并没有什么地方完全重合，如果内部本身没有联繫，那就只能是通过第三方相连，难道我推测错了？」
李湛将拳头抵在下颌，也在思索这个问题。
「会不会想得太复杂了？」邱森望着两人，反正这种杀脑细胞的活儿他是干不了的。
突然，他灵机一动，建议道：「要不我试一下简单粗暴的方法，直接检索人名？」
「可以。」宋臻点头。
「不过这样数据量会很大，运行速度会变慢，你们耐心等下。」邱森一边说着，一边开始行动。
趁这个功夫，李湛瞅了眼四周，确定已经没人之后，望向宋臻。
「案中案的事情，你准备怎么处理？」
李湛口中的案中案，指的是闵玥想要以「搭顺风车」的形式仿照连环凶手的作案手法杀害白淼的事情。
他偏头望向宋臻，「闵玥不仅与白淼存在口角龃龉，我和封铭聊了一下，当初报案的人是白淼不假，但其实真正将闵玥送进派出所来的另有其人，那个人就是——季茜。」
听到季茜的名字，宋臻不由得抬起头来，看向李湛。
「据说当天季茜正好撞见闵玥欺凌白淼，不仅出手坏了闵玥的事，甚至还将人给绑了，并录了视频作为铁证，如果说闵玥和谁有仇，对季茜的仇恨值恐怕不会低于白淼。」
宋臻沉吟，眸光深邃。
「另外，白淼和季茜不和众所周知，据说是因为《上神灵犀》男主角千钰的关係……」
说到这里的时候，李湛忍不住打量宋臻，毕竟，现在季茜可是他的女朋友。
但宋臻竟然没有什么表情变化，可见对这事有所耳闻，且并不在意。
他继续道：「所以，白淼出事，要么算在连环杀手头上，要么……算在季茜头上。这也算是，一箭双鵰。」
话音刚落，李湛就感觉到一股杀气从宋臻身上散发出来，有若实质，逼得人不敢与他对视。
案中案的这个事情，昨晚在开会结束后，查阅视频的时候他和宋臻沟通过。
他这边负责理顺闵玥和白淼的矛盾纠纷，宋臻那边负责查清黄东升和闵光武之间的勾稽关係。
没想到，竟然让他理出了闵玥、白淼和季茜之间的纠葛。
宋臻最是护短，这闵玥虽然是案件的受害人，但她同时也是施害人，即便未遂，起了歹念，并且目标还是季茜，宋臻就不可能轻易放过她！
硬着头皮，顶着宋臻那极具杀伤力的气势，李湛问道：「你这边呢？有什么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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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宋臻的指导
两人分工协作，即便李湛不问，宋臻也会和盘托出。
「今天早上趁着在车上的时间调取了派出所的视频，屏蔽器上有指纹，但被警员抹掉了。取得窦队授权后，入侵该警员手机后发现，该警员保存了他和黄东升的通话录音，证明系黄东升指使所为。至于黄东升和闵光武之间的交易，仍在收集证据。」
到这里，宋臻眸光一戾，「鹿川警方队伍中的某些人与黑道势力沆瀣一气，这种不正之风，是该整肃。等拿到了证据后直接递送他们的检察机关，剩下的就不关我们的事了，我要的，只是案件的真相。」
一听这话，李湛就知道，宋臻是不打算放过闵光武这支势力了。
是了，闵玥已经死了，那么这笔帐，就只能算到闵光武头上。
如果没有闵光武纵容，也养不出闵玥那样嚣张得不将人命放在眼里的性子。
邱森完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压根不知道李湛和宋臻在查办连环杀人案的同时竟然还那么较真，在闵玥已经死亡的情况下不仅要查明案中案的真相，甚至还要拔除闵光武这支黑势力，顺便将黄东升这种警队里面的蛀虫也给灭了。
要是听到了，他没准又得死一堆脑细胞。
「出来了！还真有一个人！」他连忙喊道。
宋臻和李湛立即扭头看向屏幕。
邱森指着iPad的屏幕念道：「霍元！」
「详细信息。」宋臻道。
万万没想到，还真的存在这样一个人，与七名受害者均有联繫！
「霍元，男，47岁，目前正在拍摄的《清玉秘史》的导演，卢晓和闵玥就是这部戏的演员。他最开始时只是一个演员，后来才转型做了导演，怪不得我昨天按照分类检索的方法没有查到他！」
终于有了一丝线索，邱森忍不住激动，连话的声音都忍不住拔高了几个音调。
第一次，邱森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实在是，这个凶手太可恶了，手段之残忍，令人髮指！
网上给这个凶手起了一个名号：片场午夜狂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