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问你现在是什么年头了?”
孙河一脸雾水的看着孙策。并伸手『摸』上他的额头:“还好的,不是烫手的,我还以为公子睡了一场睡糊涂了的?吓死我的!怎么连到现今年月也忘记了的。是不是撞过头的,得了失魂症,忘记了以前的事的!”
看孙策一脸不善的瞪着他,不由得缩了缩脖子连忙回答到:“公子,小的,马上就会告诉你的,现下是初平三年的四月初七日的,你已经晕了两天两夜这么久了的!”
我一楞,“初平三年,也就是公元192年了。四月初七。也就是说老爹孙坚战死刚刚一年多。
怎么回事?这个老孙策,他不是说都算好了吗?提前七,八天给我适应身体。这个级老傢伙,真是有点老糊涂了吗?也不知小学有没有毕业的!
说好的7、8天居然变成了7、8年。让他去算圆周率的话,怕是要把圆形算成直线了。真的是搞出大乌龙了。
那他还不如再加把劲,往前推点,干脆让我这个穿过来的孙策把孙坚救下来,我也好靠着大树去放心的泡妞。
噢!错了,是放心的去『交』游那些士族隐者,也好帮我们这吴国多收拢些人才。为我们的未来打下个好点的基础。而现在也就是说我一切要重新开始奋斗了。”
“可是我对这段历史根本没记得多少。该怎么做才是对的呢?我只记得一些演义里着名的大事的大概时间和情况。
谁知道,孙策一开始到底是怎么展起来的啊!真得要被这个孙老头给折腾死了!早知道,我多去看几遍《三国演义》也好啊!可又有谁能早知道自己有机会被穿越呢?又不是大神。”
“苦啊!人家穿越都是位极人臣,条件优越。怎么到我就是一切从头再来,除了身边还有几十个穿着破烂的小兵,自己也只能在『门』板上躺着。
连块立足之地都没有了。『混』的怎么这么惨呢!
虽然说这年头什么都打折,就是没想到,这一辈子唯一一次的穿越怎么也要打折啊!是我上路时,没『交』回扣的缘故吗?可是,我就是想『交』也找不到神啊!”
“真是靠山山会倒,靠神神会跑,真是只能靠自己才最好!看来这次要把孙策做好,还要用死不少脑细胞啊!加油了,加油!我这个意外穿越的现代人。”
心里给自己有气无力的喊上两声加油。可我现在只想哭,还没有眼泪啊!
“啊!还有我的大乔儿,我还要等6年才能娶到你吗?这痛苦、漫长的、等待的感觉我想想都要崩溃了。
不行我要找个机会早点去,至少先看看我的美人。先见见面,培养一下感情也好。对,先预定下来,免得她跟人家跑了。
那才真的要让我哭了。如果穿越到内定的老婆都跑了,那我只怕也就是这世上众多穿越者中的独一份了。”
“那我们现在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如此狼狈!我浑身都痛,头也很晕,生的事情都有些记不清了!”
我这个新任孙策冷静了一下情绪,看来现在装伤才是最好的,接着问道。
“还不是那个『阴』险的祖郎干得!”孙河怒声到。
“停、停、停!你别急,看大家都累了,干脆坐下休憩会。还是请程公来和我慢慢说清楚。你先到边上休息一下,好不好!”转头看向程普“程公有劳你了!”
程普含笑着点了点头:“也好,大家也赶了很久的路,好久没休息了,那就原地休息一会儿。”
孙河赶忙让两个抬着『门』板的兵士,找了块略微平整的路边放下了孙策。然后由程普说起了眼下的情况。
“自从,你向张纮先生请教,定下展大略后。你就让其他几位将领,陪同张先生送老夫人和众位小公子去了江都暂居。
你就带着伯海和吕范吕子衡去找袁术,想要讨回以前跟随破虏将军的旧部。我不放心你,也就一同跟着来了。”
“你去见了袁术后,向他哭求,他却听信长史杨弘的话拒绝了。只给我们一道手令,让我们自己到丹阳招些兵来。他说等我们回到寿『春』,再给我们一些军资,以装备新兵。”
孙河『插』嘴道:“袁术真是个狼心狗肺的无义的人的,枉我们出生入死为他扫平了那么多地方的!破虏将军一去,他却如此无情的!真是一个十足小人的。”
孙策忙阻住他,“原来如此。伯海,这些话,以后就不要再说了!必竟看起来,以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们都不得不依靠袁术。
现在这里都是自己的兄弟,但说多了难免会传到袁术的耳中去。哪我们就不好从中取事了。切记!一味的抱怨只能让我们的眼睛看不清前路。让我们的心『混』『乱』啊!”
这时程普用讚许的眼光看着孙策也说道:“说的好!大公子见事明了!破虏将军后继有人了!
伯海,大公子的眼光长远,你也是跟着将军多年的老兵了。要好好向大公子学习啊。千万不可因一时之气,坏了大公子的大事。”
“是,伯海知错的,我一定牢记的,就是心里对那个『混』蛋的不舒服的,我也会记住的!”
程普继续说:“我们前些日按商量好的决定,从丹阳出。带这些新招的五百余士兵回寿『春』,希望到了寿『春』,能让袁公路帮我们配齐他们的军械装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