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了一会儿卫士们的搬运工作,觉得没什么疏漏之后。才丢下那些忙得不可开交的卫士们。
也许是以前与阿丑男装打扮时,牵手习惯了。孙策似乎无意间牵起了黄硕雪白柔嫩的小手,拉着她向她的居处走去。
眼下,突然灵光一现的孙策,只是着急的,想要借用离这里最近的阿丑姑娘的房间,做一些十分重要的事情。
被男人的大手突袭了的黄硕,白嫩的小脸在众多卫士的注视下,又一次通红起来,似乎想要挣扎的样子。
她却还没来得及行动,就被‘粗暴’的孙策半拖着走远了。
望着两人纠缠着渐渐远去的身影,众卫士是一边搬运着物资,一边嘻笑着打趣起了自家的年青太守。愉快的谈笑中,沉闷的工作似乎也变得轻鬆了许多。
“只怕咱们的太守大人,用不了多久又要纳妾了!”
“好事啊!要是将军大人纳妾,咱们不是有酒喝了!少不还得有肉吃啊!”
“你就知道吃肉,估计啊此次是吃不上肉了,没看见那猪他娘才刚来吗?要是等有肉吃至少也得半年后的事了!”
“是啊!估计要等过年才有肉吃了!贾都尉,你什么时候成亲,也请弟兄们吃一顿啊!”
忙碌而快乐的卫士们,却没有人看到在中堂的房柱后面,一双隐隐喷火,淡蓝色的大眼睛。
年少的孙权却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对一个女孩子有了心动的感觉。
“她是那样的与众不同,聪敏灵秀,温柔可人。听说她创造了许多新奇的东西,而且还在大哥的帮助下发明了百姓们称颂不已的水车,解决了百姓们种田用水的困难。”
两人类似的外貌,让他们有一种天生的亲近感。黄硕大着孙权三岁,却是对这个相貌相似的小弟当成了亲弟弟一般的关照着,或者她本来就有着些别样的心思。
却不知道,自己把他当弟弟的人,却是对她这个美丽的‘姐姐’生出了爱慕之心。少年的初恋是纯真而热烈的,但遭遇到挫折却也是常人所无法承受的。
当围观大猪的喧闹过后,张纮宣布再次开始授课时。孙权意外的发现原先黄硕的位置上,却没有了那个修长熟悉的身影,还以为她因为母亲有什么事耽搁,而忘记了上课。
想到她方才是在前院的马车边上与母亲说着话。马上藉口如厕,在张纮责怪的眼神里,告退出来寻找。他似乎感觉,自己不想有片刻离开阿丑。
当他连跑带跳的从中堂的大门跳出来时,却不料看到让他伤心欲绝的一幕。大哥却是强拉着他心中的窈窕淑女,向着她的卧房走去。
愤怒的孙权走前两步,想要上前阻止大哥的‘暴行’。
脑海中却突然想起前些日子,久未见面的大哥,对自己那似笑非笑的脸色,和捉摸不定的眼神。他迈出的脚步却是生生的定在了半空。
他胆怯了,从小到大最尊敬的大哥。似乎突然变得十分的陌生,让他感到了一丝莫名的恐惧,从而失去了自己单独面对大哥的勇气。
犹豫了良久,大哥与阿丑早已消失在视线里。他才迈开脚步,有些失魂落魄的转身向着学堂中走去。他甚至不敢去黄硕的房外,听听大哥与阿丑究竟在做什么!
他只能不断的轻声对自己说:“那不是真得,不会是真得。我只是看错了!看错了!”
低声的自语里,孙权似乎听到自己年少纯净的心,碎裂的声音。
在他身后,正对着的大门处,刚带着几个侍女,从街上采购回来的吴大夫人。却看到了他有如游魂般,怅然若失的背影。不由得显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第二六七章伯符再戏阿丑刻骨铭心的设计
此时正处在黄硕房中的两人,却是忙得一塌糊涂。孙策刚把黄硕拉进了房间,她就挣开了孙策的手,立在门口,带着三分警惕的看着这个脸上带着莫名笑意的坏男人。
却突然发现,这个爱笑的男人真的是很俊朗。阿丑心中感觉跳的有些慌乱。一向大胆直言,以贬斥打击孙策为乐的她,突然发现自己不敢再直视眼前这个十分英俊的男人。
看到他同样深黑色的眼眸,阿丑觉得自己突然有些晕眩,似乎要被无边的水潭淹没一般。连忙微微的垂下视线,脸色却是更红了几分。心头却是掠过一丝有生以来,从未有过的悸动。
用蚊蚋般的轻声问道:“你这个登徒子,想要做什么?青天白日的,你就擅自闯入本小姐的闺房,不知非礼勿入吗?”。
孙策未经思索的随口应道:“去!又不是上女厕所,有什么非礼,有礼的!”
黄硕奇怪的抬头,却看到眼前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忙又垂下绯红的小脸。
用极低的声音问道:“女厕所?那又是什么所在?是女人专用的地方吗?”。
一时间口误的孙策,被问得不知如何回答是好。
结巴了半天,才说道:“那就是某种女人睡觉的地方?”
黄硕惊讶道:“某种女人?睡觉的地方?呀!难道是那种女人?你、你还真是个登徒子,居然与本姑娘说这些下流韵事!你真是...”
某男连忙硬着头皮为自己辩解道:“咦!阿丑啊,你以为是什么女人呀?我说的只是侍女下人睡觉的所在,怎么就下流了,还韵事都出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