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劭思索了良久,终于抬起头来,将两人都带到了墙外的转角处,问出了心中的疑问。也想要将这个掌握在手中的大将之才用起来。而非是让他整日处理刺史府中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子义!你莫要心急,你且仔细想想,是否在哪些细节上,让刺史大人对你心中有了芥蒂。以本官的角度想来,你是否当初有向谁人流露出想要自立,或是相似的不妥当的话语。
抑或是有暗中嘲讽大人的话语,这才使大人心生疑虑不想用你!须知祸从口出啊!”
听了许劭问出这样的话,太史慈更是一脸的委屈。
愤然道:“许大人!孙大人!某是何等样人,这两年来两位也当有所了解。做了整整两年的卫士,慈可曾有过一句怨言!可曾有过任何失职之处!
当初慈初投刺史大人,就一直被安排在大人身边做卫士。慈又怎是多言之人,又怎会不晓得这祸从口出的常理!这也正是慈百思不得其解之处!
想某对大人素来一片忠诚,可刺史大人究竟是在防备属下什么?”
第一一三章子义最终绝望舒县府中异常
对于太史慈为自己的辩解,许劭不知其中的究竟,也同样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当初他也是多次试探刘繇的态度,却只换来刘繇一句心中有数。眼下他对于太史慈的问话,只能沉默以对。
这时一旁听着的孙邵突然眼睛一亮,但还是有些犹豫的说道:“许先生,莫非是当初在寿春城前。那孙伯符的一番话,让刺史大人心中对子义有了芥蒂?
不过,这只不过是邵猜测,未必如此,想大人应当不会对属下如此猜疑吧!”
孙邵模棱两可的话,却是让心中纠结的太史慈分外的关註:“啊!孙大人,那孙伯符可是说了关于在下的什么中伤之语?孙策!这个卑鄙小人,定然是他在刺史大人面前散布了馋言。
可是太史慈连见也不曾见过他,他为何如此狠毒?要让在下此生一事无成吗?”
被孙邵提醒,想到当日与孙策会面时的情景,许劭也有些疑惑:“子义可曾识得那孙伯符?为何他言语中对你非常亲近的样子,还说下回要与你好好沟通一番!”
心中却是有些嘀咕:“不过大人真是因为孙伯符的一句客气话,就对子义猜疑若此吗?不会吧!从未见过大人是如此小气之人啊!莫非大人有确实的明证,这子义与孙伯符有所勾连?
还是其中另有隐情呢?”
太史慈斩钉截铁的回答:“两位大人,慈若是以往认识那孙伯符,与其有任何勾结。就让慈他日万箭穿心而死!那个孙伯符究竟对大人说了慈什么中伤之语?还请两位大人告知!”
已经心急如火的太史慈终于找到一些眉目,又怎么不让他激动。太史慈甚至赌咒上了自己的未来,以表示自己的诚心,只想要找到一个明确的答案。
许、孙两人平素皆以君子自居,顿时楞住:“这孙伯符当初也未曾在刺史大人面前说什么,总不能捏造些言论来给他安上吧!”
偏偏许劭这个君子从来不是胡言乱语之人,一时有些支吾道:“子义啊,那孙伯符当初也未曾说什么,就是说对你颇有好感,久未见面,甚是想念之些!
你不必往心里去,大人定然不会因此而疑忌于你!待日后某与孙从事会择机为你再向大人进言,大人定然会让你领兵出征的!”
孙邵也赶紧点头附合,自认丝毫无错的太史慈,对于两人的话,却是根本不信。心中坚定的认为:“必然是因某这个小小卫士,不得刺史大人重用,他们也开始敷衍于我了。
若不是那孙策说了什么十分不利于我的话,大人又怎么可能到如今还是不肯用我!孙伯符,你这个卑鄙小人,休要让某家遇见你!否则定斩你项上人头,以洗刷某之清白!”
太史慈一颗原本火热的心,渐渐的越发冷了下来。看两人同样没有什么再要说的话,向两人一躬身。
语气转变的淡然道:“两位大人若无他事,太史慈告退!”
说完就带着一腔的怨气,向着府中大步走了回去。
许、孙两人顿时楞住,知道太史慈对自己两人也有了意见。孙邵还想叫住太史慈,解释一番,却被更老成一些的许劭拦住。
“长绪!不必再多言了,想子义如今正在气头之上,咱们说什么他也听不进了。待日后你我二人,寻机再劝解主公一番。能让子义领兵出征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啊!
却不知这主公与子义之间,究竟是如何有的矛盾,平日里主公也未见有何对子义不满之言论。这人啊!还真是...”
不解刘繇与太史慈两人之间微妙关係的谋士,都只能是苦笑摇头,嘆息一声各自回府。
舒县城中,太守府,经过一年的修整已经重新修葺一新。当初的陆康对自己的居处,本就下了大财力进行修建,他本是老江东人,对江南园林的偏爱更为专注。
加上庐江的财力本就富足,陆康把一个太守府,修建的却是比起桥蕤府的亭台楼阁,是更加的优美,更加宽阔。颇有几分后世的着名园林的模样。
孙策入主庐江之后,陆康主动带着陆家,搬到了不远处的一处别院。除了陆逊与陆绩要在太守府中求学,还留宿在府中,其他陆家人已经都搬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