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却根本非是士卒们的肉身所能抵抗的攻城利器。就算是曲阿城头如此坚固,也会被敌军的投石机给摧毁。
如若我们只是坚守不出,那不断从天而降的巨大石块,就能让士卒们心惊胆寒。到时他们真正攻城之时,只怕士卒们会未战即逃。
故而属下以为,可以趁敌军初至立足未稳之时,与其战上一场。
想严将军武勇过人,若是能战而胜之,必能大涨我军士气,说不定还能一鼓作气的彻底打垮敌军。”
张英添油加醋的一席话,说得众参谋都有些惊疑不定。却是激起了刘繇对胜利的渴望。
当下大手一挥,下令道:“严白虎听令!令你率城中一万精兵出城迎敌!张英带本部人马随后接应。此次出战,务必要战而胜之,以长我军士气!”
看着一脸得意领命的严白虎,与脸色有些苍白,轻声应诺的张英。
刘繇却是压低了声音道:“两位将军,此战不论胜败,务必要保重自身!我军再损失不起能战之将!好,去,本刺史就在这城头看着两位斩将建功!
待两位勇士得胜凯旋之时,本刺史就为你们二位在刺史府摆宴、庆功!至于奖赏自然不会少!”
第一二一章可造之才张英急立新功黄盖
感觉到刘繇大人似乎发自内心的关爱与鼓励,让原本有些忐忑的张英心头一热。
感动之下,险些要说出自己心中的真实意图来。却马上清醒过来,身上出了一身的细汗,打消了自己这个愚蠢的念头。
“这个临战的当口,若是本将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只需一眨眼的时间,全族人都会被变脸的刘繇大人毫不留情的抹杀。
大人他不可能留下张家这个隐患在城中的,更不用说还有建功心切的严白虎了。
只怕自己的实话一出口,他的刀就会砍到老子的脖子上!让我张家一族成为他向上爬的踏脚石。为了整个张家,还是要忍啊!
不过究竟谁成为谁的踏脚石,如今还不一定呢!
严白虎你真得很强吗?也就是在本将面前张狂罢了!本将就不信,你碰上了那个云一般的男人,你还敢如此狂妄!况且那江东军又如此多的猛将,只怕随便上来一个,就能让你灭亡。
且让你这个将死之人,再嚣张一番又如何!本将自认战不过你,不过要消灭你这种自以为是的蠢人,办法可是太多了。何须本将亲自出手!
偌大一个张家,可不是你这种自以为力大就可以目中无人的角色,所能吞得下的!”
醒过神来的张英压下心中的所有衝动,脸色平静的默默躬身领命。然后侧身等着严白虎大步走过之后,才紧紧的跟着下城准备出战去了。
待二将走远,孙邵再次奇怪的说道:“咦!这个张将军可是完全变了一个人!当初第一回见到他时,他是如此傲气,话也懒得与咱们多说几句。
如今却是能忍下严将军的欺侮,看来这一段时日,果然是大有长进啊!”
在城头所有人的眼中,张英虽然武力不强,而且会临阵脱逃。但这个人回城后的种种作为来看,应当还是可以信任的。再说不相信他,还能信任谁呢?
刘繇也是轻轻的讚许点头:“是啊!这张英倒是改变极大,算是个可造之材,只可惜武力差了些,不然也是个能独当一面的大将啊!”
深有识人之明的许劭却皱眉思索着,没有说什么话。他也不敢沿着自己的思路想下去。
“一个人前后性格改变如此之大,必然遭遇了不可言说的大事。不过打了一场逃命的败仗,真能让这个张英改变如此之大吗?
他在败逃之时,遭遇到了什么呢?老天保佑,曲阿不会再出什么意外吧!”
城门在城头众人各异的心情下,发出沉重的隆隆声向内打开。严白虎一马当先的冲了出去,随后才是张英与一班偏将、小校们带领的两万大军。
待得两阵对圆,严白虎挥舞着手中的大刀,先在两军阵前纵马奔行了一圈。
才停在阵前大喝一声:“江北贼兵,胆敢犯我江东,欺我江东无人吗?快快上来通名受死!”
再看孙策阵中赵云的眼中闪过一丝的不屑,这样只知勇力的武夫,他还看不上眼。这种人只是给自己送功劳的。正想要催马上前请战,轻鬆斩杀这个敌将,好得些功劳。
身边的黄盖却是眼急手快,一把拉住了赵云的马疆道:“哎,子龙!你上一战已经与主公瓜分了四将,这回说什么也不能上场了!你得给咱这些老傢伙留些汤喝!”
说完对着众将嚷道:“这个小贼是本将的,谁也不许与本将争!不然休怪本将要翻脸啊!”
见这老将如此‘无赖’,赵云英俊的脸上浮现出一个微笑。与孙策相望一眼,只能无奈的摇头停马。其他众将心中骂声无耻,也只能是停步不前。
怎么说黄盖为人爽直,在军中还是很有些威望。一句话说出来,还是有些面子。加之各将之间的关係都很是不错,老的不想与他争,新来的一般又不能争。
这就在孙策在面前出现了奇怪的一幕。众将环伺之间,却只有一个黄盖在那里请战。
看着黄盖一脸的理所当然,孙策气得想笑,抬起马鞭指着黄盖:“你这个黄公覆,还没程公、韩公年纪大,就学会倚老卖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