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人棍看了自己一眼,却转过头去,根本不理自己,孙策有些冷然道:“你已经变得这样,本将不想你再吃苦。你还是自己说出来吧。
说完之后,如果你想活,本将会着人养你一世。如果你想死,本将也会让人给你一个痛快!但你要还是坚持不说,本将亦有得是办法让你开口。不过那时。就不要怨别人心狠了!”
面对依旧沉默的金己,孙策眉头一皱。正想再询问一番,牢房外却有一道小巧的黑影飞速的飘了进来。卫士们却并没有加以阻拦,因为大家都认识。来的正是轻功高超的主母之一的金壬。
孙策回府之后,金壬拜见过了两位婆婆。自回房中,却意外的在走廊隐蔽处,发现了摸金校尉特有的联络标记。
而且这些标记看起来还新,应当是自己离开这两个月里兄长们留下的。看来他们也是着急在找自己。
金壬不由得心中暗笑:“这还真是阴差阳错了。本夫人去了兖州找大哥他们。谁想他们却来了太守府找我这个小妹。”
惊喜之下,金壬匆匆回房放下自己的行装,就沿着标记的指示,去府外见了金甲一面。这才知道,平素对自己最是关心照顾的金己,陷在太守府里已经有四个月。
如今更是生死不知。这让金壬大惊之下,急忙赶了回来。只稍一打听,就知道孙策正是去了府衙中的监牢里。金壬这才急忙奔了进来,却看到让她心碎的一幕。
宽大的牢房里,一声凄凉的尖锐女声猛然响起:“啊!六哥,你果然在此!谁!是谁把你整成了这般模样!
六哥,啊!小妹要为你报仇!”
听到金壬那熟悉却激动到有些走调的声音,原本寂然无声的人棍,却突然猛烈的挣扎起来。
“不!你走,你走!你不要来看我。不要来,啊...”
很久之前,金己对金壬就一直有些异样的情愫在心里,如今他已经变得如此悽惨。更是不希望当初的暗恋对象见到。他猛烈的挣扎,顿时让挂在身上的那些沉重的铁链也是叮当乱响起来。
身上的无数的大小伤口都被挣裂。开始向外渗出血水来。孙策呆楞了一瞬,顿时明白过来。看来就是这些摸金校尉在太守府中搞鬼了。
如果不是有史阿坐镇,他们就算是来自己的府中成百上千次,也未必会被贾华他们发觉。而且就算是被卫士们察觉了,也捉不到他们。
那太守府对他们这些高手来说,根本就如同不设防一般。
这样的情况不但是孙策,就是任何有实力的人只怕都是不能容忍的。谁喜欢生活在被人的监视之下而不自知呢。对于金己的惨状,孙策心中更是没有丝毫的同情。
看着趴在金己身上哭的梨花带雨的金壬,孙策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想想还是没有说什么,只是上前扶起了伤心的金壬。
对金壬趴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上,孙策的心中感觉十分的不喜欢。
“又不是你的父兄亲人,为何要如此亲近。平时如此讲干净的女人,居然也不怕这人棍身上的血渍与污垢了!”
金壬还想要挣扎,却被孙策牢牢的固定在他的怀里。金壬挣扎不开,抽泣着说道:“老公,将下此毒手的混帐交出来,本夫人要将他活剐了!”
听到金壬还想着为金己报仇,孙策冷冷的放开她:“小壬闭嘴!你想要为他报仇!可曾想过他与你的大哥他们来府中有何企图?
若不是史剑侠拼死相斗阻止,谁能知道他们会做出何等恶行来。
至于府中的卫士只是忠于职守,对付居心不良的盗贼而已。他们没有一点的错误,你想活剐了谁,只管衝着本将来就是!”
自从跟了孙策之后,这还是第一次孙策如此严厉的责备金壬。
她有些呆住一般看着这个突然感觉有些陌生的男人,樱口微张,却说不出任何话来。终于恨恨的一跺脚,转身向外冲了出去。
眼见场面变得出人意料的不可收拾,自己整废了的刺客之一居然是主母金壬的‘六哥’。那也就是说那晚暗中闯入太守府的,都是主母的‘兄弟们’。
“可是金壬主母又是什么人?以往只知她技艺惊人,却不知他还有一班同样是高手的兄弟。难道她会想要危害到主公吗?不然他们行事为何要如此的鬼祟!”
想到可怕之处,贾华脚下一软,跪倒在地。
“主公,属下一时不察,惹怒了主母,请主公责罚!”
孙策不在意的挥挥手道:“此事你只是做到了一个卫士的本份,处置的不错,无须在意!”
转头对着渐渐停歇下来的金己冷色道:“金己是吗?你们摸金校尉跑到本官的太守府,究竟图谋些什么,难道你们想要来本将府中探宝吗?那还真是笑话了!
哦!本将明白了,你们是在为那曹孟德搜寻我庐江的机密来了!你还真是忠心耿耿啊!你的人都废了,还想着为那曹孟德保密吗?”
金己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灰暗,终于开口道:“你!你如何知道我们是为曹兖州做事?难道是小壬告诉你的,不可能,她怎么可能泄漏这个消息给你!”
听到他叫金壬叫的如此亲热,孙策对金己更是厌恶之极。不过这个自作多情的废物,都已经变成这副样子了,再去为难他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就让他自生自灭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