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姑且要求了一人同行,想趁机打探一下情报,却注意到殷和玉那时微妙的眼神。
为什么那么微妙?
是把自己当情敌了?以为自己对她有意思?还是说有什么别的布置和安排?
华星阑忽然觉得他搞不懂殷和玉了,难道这就是当局者迷吗?、
「既然要取灯,我们还是别走得这么慢了。」陶心月主动催促道,「真的是五华城里最大的华灯吗?」
「嗯。比赛的奖品,无法作假。」华星阑轻应一声,「说起来,方才城主和你们聊了什么事?」
「聊了……嗯。」陶心月似乎有些不解为什么华星阑忽然会问这个,原本都要下意识把聊天内容讲出来了,但末了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主动闭嘴,「其实没什么。」
华灯节时善堂也有不少事情要忙,因此她们只是吩咐人在门口挂上彩灯,随后便在忙自己的事情。
善堂成员如今也算是稳定了下来,他们一边在善堂这里学习,一边儘自己所能去获得贡献点,来换取更好的物资与生活。今天他们集体休息,在后院玩成了一团。而常池佳陶心月发现殷和玉不请自来的时候,毫无疑问是惊讶的,然后她们把人接到了庭院。
「你对城主怎么看?」
陶心月忽然问道,「对城主最真实的印象是什么?」
「嗯……要说的话,大概就是奇妙吧。」华星阑言简意赅地道,但是看陶心月的眼神也微妙起来,「这些是城主问的事情吗?」
「城主说他遇到了一些想不通的事。」陶心月缓缓地道,「我见过那样的表情,是挣扎犹豫的表情,城主在烦恼一件事情,而且必须艰难地做出抉择。」
「听起来很辛苦。」华星阑一边说着,一边脑海里使劲翻找有可能沾边的事件。问题是没有!
没有!真的没有,或者就是他一时半会想不起来。
难道是比赛会场那边的骚乱?可是那件事殷和玉自己都轻而易举地解决了,华星阑觉得这完全符合殷和玉隐藏的本性。
那他在隐藏什么?挣扎什么?
「说不定城主是在讨厌你哦。」陶心月忽然道。
……!
华星阑发现,怎么自己今天这么容易一惊一乍。这对他的心臟不好。
陶心月似乎没觉得自己说了什么惊人之语,「当然,这是我的个人看法。」
「……我听到了。」
「嗯?」
「我听到城主说要收你们为妾。」华星阑直截了当开口问,「怎么回事、」
「……噫?」陶心月露出了惊讶的表情,然后脸瞬间炸红,「你你你……你都听到什么了!!!」
看这反应,不像是成了的样子。不,也许就是成了,才这么害羞!
那一刻,华星阑的心情难以言喻,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该做出什么表情了。
「啊……这个啊,你千万千万别误会!」
时间回到方才华星阑未出赛场时。
「来到善堂的这些日子,你们过得如何?」殷和玉看着眼前的茶,缓缓道,「会不会有什么遗憾或者不适应的感觉?」
「当然没有。」陶心月笑意盈盈,「城主不必担心,我和佳佳经营善堂可是很开心的,不会遗憾也不会不适应。」
这些日子下来,两个互相扶持的女孩关係进展迅猛,已经到了互称暱称的地步了。
「城主是有什么烦恼吗?」
比起陶心月,常池佳对负面情绪敏感得多,一下子就发现殷和玉的状态不对劲,连忙关怀。
华星阑便透露了一小部分烦恼,具体就是,他希望通过改变让周围的人过上更好的生活,但并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做出改变的代价,又或者付出代价之后一切并没有改变时要怎么办。
他说得非常抽象,但并不妨碍两名少女理解他的意思,纷纷宽慰他。
就在此时,殷和玉突然开口——「若我要收你们为妾,你们会怎么做?」
这无疑是平地一声惊雷,把两人都吓呆了。
「所以你们是怎么回答的?」华星阑问道。
「那当然是……如果城主有需要的话,我们也不是没有这个觉悟。」陶心月道,「我的誓言可不是随便立的,城主有任何我能帮得上的事情,我都会尽全力。」
不,这不必尽全力。
得知了真相之后,华星阑并没有放鬆。
殷和玉知道些许上辈子的事情,他对常池佳陶心月说这句话,估计是想看看那这两人性子的改变程度。
真要纳妾什么的,那群亲友团不会放过这两个女人。
以华星阑的记忆来说,排除掉她们对自己本就和对他人的态度不同这一点,常池佳和陶心月的性格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这便是殷和玉带来的改变吗?
但华星阑还是有些没搞懂殷和玉在挣扎什么。
另一边,殷和玉看着眼前的常池佳,眼神幽深。
「不过是去取个华灯,怎么还要人同行?小孩子么?」他闷闷地道。
果然是不放过经营好感度的机会吗?
不愧是主角,呵。
虽然同行之人是自己挑的就是了。
作者有话要说:和玉:跑个腿还要美女陪护,渣男
星球:当着两人的面说两个都要,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