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放眉毛挑了一下,坏心眼地问周衡遇,「欸,衡遇你家在哪边?我还没去过呢?」
周衡遇道:「也在前面一点,也准备溜达着回去。」
蒋心洁隐隐觉得不对,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她接着跟季放聊天,问了一下房子的信息,好像真的准备出去住。
他们聊了半天,周衡遇突然问蒋心洁等下要去哪里?
蒋心洁心中一喜,立刻回道:「去看电影吧,最近有一个好像爱情片还不错。」
周衡遇往左指了一下,「电影院好像在这边对吧?」
蒋心洁欢喜得不能自已,「对啊。」
周衡遇说:「我和季放要往左走,再见。」
他拉着季放就走,等到了拐角的地方,季放说道:「你这也太突然了吧?」
周衡遇不高兴地说:「等你再和她说两句?」
季放道:「又醋啦?这是哪门子的飞来横醋?蒋心洁她目标也不是我啊?我冤不冤啊?」
周衡遇道:「今天你一直和别人说话,也就生气的时候单独和我说了几句话。」
季放拉着周衡遇手道:「我和别人多说几句话你就要生气,那今天你抱蒋心洁我还没生气呢?」
周衡遇道:「我没抱她,我就是拉她一下。还有,你今天生气了,你生气的时候还不理我。」
季放道:「我哪里不理你?你生气的时候一句话都不和我说,我要哄半天你才和我和好,我生气了,你哄一下下我就立刻和你和好。」
周衡遇道:「每次都是我问你吃什么,你才和我和好的。在你心里,吃就是比我重要。」
季放道:「你怎么看出来在我心里吃比你重要的?我那是怕你下不了台才回你的。」
两个人为这破事吵了一路,进了电梯之后还在吵。
周衡遇打辩论的时候很牛逼,但生活中完全不是季放的对手,他被季放说到无可反驳,又气不过,居然对季放脖子咬了一口。
季放被周衡遇这种无赖行为震惊了:「你怎么还咬人啊?」
周衡遇道:「你咬回来啊?」
季放道:「我当然要咬回来!」
季放学着周衡遇,一口咬在周衡遇的脖颈上。他光咬还不够,还舔了两下。
周衡遇脸上瞬间通红,他捂着自己脖子,一副清白不在的样子。
季放看得心痒痒,他们都睡了百十回了,他怎么还那么纯情啊?
季放眼含笑意,直勾勾地看着周衡遇,也不说话,就是看着他。
电梯「叮」的一响。
出去之后,周衡遇又把季放的下颌骨扳过来,把季放抵在门上亲,一边亲一边开门。
季放被周衡遇吻得浑身战栗,两人顺势倒在客厅的沙发上。
季放一觉醒来,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全身酸疼不已,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他埋在被子里,心里有点后悔,早知道昨晚不和周衡遇玩什么爱的小游戏了。
然而这点后悔也很快就散去,因为确实挺爽的。昨天两个人都特别兴奋,尤其是周衡遇,简直了,衣冠禽兽本兽,斯文败类本类。
季放意犹未尽地回忆了一会儿,扶着自己的腰想,爽则爽矣,还需节制。他躺在床上,朝着门口喊:「周衡遇,你给我进来。」
周衡遇听见里面的动静,端着早饭进来。他把早饭放在床头柜上,坐在床边问道:「吃早饭吗?」
季放在被子里哼哼了一声,周衡遇没听清他在哼什么,伸手把季放从被子里捞起来。
季放半身赤|裸上面都是咬痕吻痕,看起来十分悽惨。他闭着眼睛抱着周衡遇,一副还没睡醒的样子。
周衡遇贴着他耳朵小声地问:「醒了吗?」
季放说:「我肉|体醒了,但是我的灵魂还没有。」听见周衡遇笑了一声,一下一下地摸着他的头髮。
季放迷糊了一会儿,终于睁开眼。他口唇干燥得不行,哑着嗓子对周衡遇说:「能麻烦您帮我倒杯水吗?谢谢您!」
周衡遇亲了一下他的额头,然后起身去帮他倒水。
季放又滑进被窝里,他以为只用等一下下,谁知等了好半天周衡遇还没回来。
季放从被子里探出头,有气无力地说:「五百年啦。」
周衡遇端着水进来,他带着歉意道:「刚才接了一个电话。」
季放喝了一口水说:「谁呀!」
周衡遇说:「我们班主任。」
季放说:「她找你干嘛?这大周六的。」
周衡遇说:「让我明天去学校帮她翻译一个东西。」
季放有点不乐意了:「哪儿有这样的?义务劳动还要你休息日跑过去一趟。但是不去又不行,不去她要以后给你穿小鞋怎么办? 」
周衡遇说:「哪儿有你想得那么多?」
季放说:「屁,她要一次用得顺手了,她以后次次让你去。」
周衡遇说:「你别操心了,我会自己看着办。」
季放说:「这样我跟你一块去,在你旁边等着你,你班主任一看有人在等你,她就不会留你太长时间。」
周衡遇说,「好,那明天一起去。」他说完,拉着季放的手,虔诚地亲吻季放手腕上的红痕。品就算了,他还舔了一下。季放那一瞬间真是过电般地战栗,他觉得他还可以和周衡遇再战五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