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师府历来都是一掌门十长老,掌门是门面,但长老之尊,其话语权许多时候,比掌门都要重得多。钱长老便是十长老中的一位,他方才一路跟温婪说话,多是话里含锋。两人不睦由来已久,经五年前「游戏」一事更是形同水火,到如今虽经多人在中间调和,但关係一直和融洽沾不上边。
钱长老只有一个女儿,但她的女儿却有两个儿子,所以他有两个外孙。现在跟在身边的是二孙,他的大外孙,在五年前的「游戏」里是死了。死的那一局「游戏」里,他的大外孙唐悦正好碰到小怜,钱长老一直觉得,小怜是要为他的大外孙之死来负点责任的,但温婪从不如此认为就是了。两人因此发生口角,甚至当时还差点动起手来。
温婪冷冷瞥了钱长老一眼:「我是在保护物证。你那破『飞刀』到处乱飞,差点毁坏物证,我当然只能一把火烧了。」
钱长老呵呵:「我的『飞刀』是破,那你的物证又是怎样金贵的玩意儿,拿出来让我瞅瞅?」
「……」温婪大概意识不到,他的脸上又露出了那副,看起来显得很不耐烦,但又只能强忍下来的表情,「前些时候有弟子失踪,现在桥下的,就是那名弟子的尸首。」
钱长老惊讶:「什么?」
也就是这时,桥旁那些聚集过来弟子中间,有人突然大喊了一声:「花,花!」
温婪的不耐烦正好在此刻憋到了顶点,他气煞煞地看望出声说话之人的所在方向:「吵什么!全给我闭嘴!」
人群之中有人扑通一下坐倒在地,对比其他周围之人的茫然之情,这名弟子脸上的惊恐之色,显得尤其格格不入,甚至到了怪异的地步。
钱长老心中一动,他拄着拐杖慢吞吞地走至桥头,走至人群跟前,然后看向那名摔坐在地上又拼命爬起来的弟子:「哎呦,这是怎么了?可怜见的,摔得还怪疼的吧?起来起来,小婪这人不是一直都如此吗?他一直都发火,大家都应该习惯了才是。」
这弟子看模样,已是有一些年纪了,但周身灵力波动很弱,大概修行上是没什么天分的。他看到钱长老走过来,脸都明显白了几分下去。
钱长老笑呵呵的:「需要我扶你?」那弟子显然是没想到自己会被直接盯住,整个人都呆滞了。
钱长老:「怎么如此慌张?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内情,这人——难道是你杀的?」
那弟子结结巴巴道:「不、不、不是我!」
温婪眼见人群骚动,心头更烦,表情和眼神都更凶了,他冷冷的一个眼神看过去,那弟子顿时打了一个激灵,然后忽然从地上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猛的抓住钱长老的手:「长老……长老救我!」
钱长老仔细看了看眼前的弟子,然后又回头瞥了一眼温婪:「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抓着钱长老手的弟子,下定决心似的说道:「花,这花……」
钱长老:「嗯?」
「我是,是见过的……」
「是吗。」钱长老原本一直脸上带笑,眉眼都有些弯弯的意思,此时他双目全睁,看向温婪的方向,「在哪儿?你是不是有所顾忌,怕在场的有人会对你不利?那你只管放心说好了。我能虽然年纪大了,老了,但要护住一个人,却是不难的,哪怕是——我们的掌门要出手呢。」
温婪终于感觉到不对:「钱长老,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那名弟子终于开口喊道:「这我花我见过!是,是前掌门!前掌门在自己房间里拿鬼养的!」
作者有话要说:咦,大家怎么都猜是糖糖,不不不,糖要新地图才出得来
掌门这边的恩怨,小衰肯定是要自己先做个了结的,所以糖没法上线
然后,就掌门先前这样折腾小衰吧,小衰也会回一个礼包,要对掌门做非常过分的事确实不可能,「打脸」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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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几天没更新,怎么回来评论区变这么个样子了???
难道我将拥有的第一个本文话题是这种没营养的吵架楼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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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慨一下,「你不喜欢就别看」真是掀起吵架的经典句子啊
虽然感谢维护的那位同学,但怎么说,这种争执真的没必要起。
因为首先吧,一个人如果已经不喜欢某件事了,就随ta去,没必要再说,因为ta心里已经有定论了,执相反定论观点的人是无法说服对方的,都是定论的事当然没有迴转余地,谁都没法说服对方,再多讲话那就只会起争端,何必呢,原本只是路过不喜欢,这样一闹就成仇恨报復心态的不喜欢,我不想这样
其次,那么些评论最开始也没什么不好,我觉得只要不是恶意刷负,其实怎样都可以啊
虽然我超爱被人夸奖(喂!
但此外的其他的评论反响,它们的存在都是很真实地反应出了一些问题。
每一条评论的留存包括阅读者的审美,阅读者的价值观,阅读者的普通喜恶等等一系列东西。非夸奖之外的评论是很有趣的东西,当然,并不是此类的每条评论都有用,有一些属于恶意,有一些属于不合理撒娇,有一类属于时下大众审美口味衝撞……一个成熟的作者就应该学会从中辨别对自己有用的信息,对自己文路有怎样的规划,对自己的定位是怎样的,再从异声的留言里提取观点调整下一篇文的各处关节,怎么调整以及调整到怎样一个度,都是一件很烦又很有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