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婪:「我就是在跟你说话,何太哀。这里没监控,有也被我拆了。」
听见这话,何太哀迟疑了一下,到底还是显形出来。
温婪赤脚跳下床,两手抱臂在胸前,一脸不耐烦的:「怎么这么晚才来?等你好久。」
何太哀:「你们这里要进来真是太难了,各种锁和机关,我差点死在路上。」
温婪哼道:「他们去搜我房间了?」
何太哀「嗯」了一声,然后道:「但是他们没找到小怜。」
温婪点头:「这个是自然,我之前觉得事情不大对,就将小怜藏在了别的地方。」
何太哀嘆气:「我来的目的,你大概也是知道的。现在你被关起来了,我也不知道我要做什么,你有没有什么任务指令?」
温婪一抬下巴:「算你识相。」
何太哀笑了笑,露出虎牙:「当然要识相了,我可是你的鬼奴啊,为温掌门排忧解难分担烦心之事,是我分内之事。」
温婪:「……」
温婪哼道:「收起你这副谄媚的嘴脸!」
何太哀立刻不笑了:「哦。」
温婪从怀里摸出一个小方盒,很小的一个,他将此直接丢给何太哀,然后说:「打开。」
何太哀也不迟疑,直接开盒,倒是没想到里头飞出来一隻蝴蝶,黑色的,身上还缠着一道白色的细线。
蝴蝶翩翩,腾空而起,何太哀一把牵住白色细线,一旁温婪道:「这隻蝴蝶会有意识地往小怜身边飞,有这隻蝴蝶指引,你便知道小怜被藏在什么地方。」
黑翅的蝴蝶姿态柔弱,被细线捆缚之后即便再三扇动翅膀,也是飞不离白线的长度范围。何太哀也没想到是这样的寻人方式,还怪有趣的。他观察了一下蝴蝶,随后将其重新收回盒子之中。何太哀问:「找到小怜,然后呢?」
温婪走到了何太哀面前,隔着栏杆,他说:「这是我的命令,我命令你,见到小怜之后,护好小怜的安全,你死了不要紧,但小怜不能有丝毫损伤。」
话音落下,何太哀只觉手背一烫,那金色的咒令纹路,霍然消去了一道。
「哈!」
何太哀脸上浮现笑容的同时,温婪当场变了脸色,他脸色铁青:「你?!」
「哦,温掌门是想问我咒令是怎么回事吧?」何太哀好整以暇地举起手,用力搓了搓手背,居然直接将剩余的咒令印记全给搓没了,他笑了笑,「就等着温掌门最后这一咒令的消耗呢。」
作者有话要说:现在的温掌门,是被套着「束环」的掌门
可以随便欺负(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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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尸花之夜15
温婪又惊又怒,他立时想起,自己曾经有一日在何太哀面前醉酒失态。
都到这时候了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想来必是当日何太哀趁着他醉酒,便诱他将剩余密令都给用掉了,徒留下一道金印仅做障眼之法。
仔细回忆起的话,其实他次日醒来,即便记忆模糊,但他仍旧察觉到有哪里不对,总觉得是与「咒令」有关,所以他才会立刻便去查看何太哀的手背。可谁想到何太哀这个卑鄙无耻的鬼怪,居然以金粉掩饰,弄出了惟妙惟肖的假印,致使他走眼错认为真。
这骯脏的鬼怪将他的心理把握得太好太到位,他那么要强好面子,又是打从心底看不起何太哀,其实何太哀在他看来,从来就是个类似于吃软饭的小白脸存在,这种东西也能有威胁性?开什么玩笑,要他去警戒这么个玩意儿,真是太看得起何太哀这傢伙了。
正是这种心理,才导致了如今的局面。温婪想起自己杀过何太哀那么多回,对方从未有任何恨意流露,从来都只是由死復生之后显得有些虚弱而已。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会对何太哀放下警戒之心的吧?对方简直就像是个麵团,好像随意怎么揉都没事。
但真的没事吗?
是啊,那可是一次次的死亡,都是实打实的由生赴死,怎么可能没事?他被对方轻描淡写的伪装反应给欺骗了。即便相当厌恶何太哀这个人,但温婪确实在之前的时候,是真切地感受到了何太哀的「温顺」。
无论怎样随便折腾,对方都不会还手。这是因为何太哀也知道自己错了吗?何太哀他这是在赎罪吗?真是好笑。做错了事就该受到惩罚,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曾经犯下错,现在好好改正了,那又如何?难道还要其他人为其献上掌声和讚许不成?
真是太噁心了。
曾经杀过人还吃过人,现在做出一副愿受惩罚的乖顺模样,即便保证了以后不会再吃人,可「从善」之后就能被原谅吗?这样难道就能补偿那些死去的人吗?真让人反胃至极。即便用余生去赎罪,也不过是何太哀应该做的事情。别人死了,何太哀这种「杀人凶手」也该再去死一死才对。偏偏这傢伙像只生命顽强到可怕的蟑螂似的,打不死,既然死不了,非要活着,那就活该当只蟑螂在世被人永久唾弃。
虽然「珍贵」的咒令耗尽,但平日言语也是有效令的,当即温婪一声冷笑,只是,他才刚刚开口,结果就看见自己面前的何太哀,相当从容地从怀里掏出一对耳塞,然后快速动手塞住自己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