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儿子，」谢临靠在沙发上，怀里抱了个抱枕，歪着头看着戚匪笑了，「你现在真是越来越不会脸红了啊。」
「是你先撩我的，」戚匪望着谢临压低了声音道：「话说出来了就不能反悔，快脱。」
「我没说不脱啊。」谢临眯缝了一下眼睛，忽然看着镜头舔了一下嘴唇：「哎，突然想起来你交了这么长时间学费，我好像还没教你什么东西。」
戚匪呼吸蓦地加快了一下，连带着小腹顺着谢临的动作和这句话像起了火。
「……不带这么撩我的，」戚匪深吸一口气，磨牙，看着屏幕里的谢临低声道：「这话你要是早一天说，我今天绝对不会上飞机。」
谢临又笑了，「现在说也不晚啊。」
「对着视频撸蘑菇不也挺刺激的么？」谢临眯缝了一下眼睛，靠在沙发上单手解开了自己的衬衣，懒洋洋道：「其他的先欠着。」
谢临把衬衣纽扣解开的一瞬间，戚匪觉得自己身体里的流氓开关瞬间被调到了最高檔。
「爸爸，你是不是故意的？」戚匪呼吸比往常重了些，压低了声音道：「你知不知道撩我是要付出代价的？」
「知道啊。」谢临看着视频里戚匪线条流畅，肌肉紧实的上半身，嘴角一点点勾了起来：「爸爸撩自己未来男朋友，还怕吃亏吗？」
戚匪的手当着谢临的面毫不犹豫滑了下去，微微扬了头，低声道：「幸亏你也喜欢我……要是没追到你，我这辈子可能都会觉得自己亏死。」
谢临的腰也有些软。
他从来就是一个对自己特别诚实的人，于是他也眯着眼睛靠在沙发上，微微扬起纤细的脖颈，毫不掩饰自己手上的动作，宽鬆的衬衣在动作间敞开的更大。
……
洗过澡后，谢临望着戚匪懒洋洋道：「爽吗？」
「爽。」戚匪回答得毫不犹豫，盯着谢临看的目不转睛。
「隔着视频都觉得爽啊？」谢临笑得不行，低声道：「戚导这么容易就被满足了？」
「不是容易被满足，」戚匪对着手机道：「而是只要那个人是你……我怎么样都行。」
「这话我爱听。」谢临白皙的皮肤被热水蒸得有些泛红，看上去像个二十出头的大学生，漂亮得惊人，也性感得惊人：「爸爸这个提神解乏的方式不错吧，一会儿能睡个好觉了。」
戚匪看着屏幕里谢临的脸。
越看越觉得好看，越看越觉得看不够。
而且越看越觉得喜欢心动。
知道谢临那边时间不早了，也知道谢临是在提醒自己该倒时差了，但还是舍不得挂电话。
戚匪叫住谢临道：「再说最后一句话吧。」
谢临「嗯」了一声，「说什么？」
「就说你想我了。」戚匪说：「刚分开就特别想。」
谢临啧了一声，看着戚匪道：「这话还用说么？」
戚匪毫不犹豫点头，「当然要说，我下飞机到现在都说好几遍了。」
「要不是想你了，你以为我大半夜不睡觉，在这儿跟你一块儿玩视频play，隔着电子屏幕撸蘑菇是閒得无聊吗？」谢临看着戚匪，看了好一会儿之后笑了，轻声说：「我想你了。」
「从你上飞机就开始想，特别想。」
「我知道了。」戚匪对着手机笑了，笑得特别开心的那种：「睡吧。」
谢临也笑了，说了声晚安然后挂断了视频。
戚匪好像特别喜欢听他说这种黏黏糊糊的话，每次听见都笑得特别灿烂，连眼睛都看不见的那种。
啧……所以从这个角度看，三十多岁的男人谈恋爱，跟十几岁比起来还是有区别的。
三十多岁的谢临拥有天地广阔，不会纠结一时的面子和尊严，没有谁先主动谁就输了的担心。
他可以坦坦荡荡，放心把自己所有的淫.色放.浪全部交给戚匪。
喜欢就要说，想念就要表达。
感情这种事，就是要尽情享受，不必扭扭捏捏，瞻前顾后。
现在看起来……大方向另一半剖白自己的感觉比想像中更美妙。
谢临舔了舔嘴唇，而且异地恋异国恋什么，好像也没那么可怕。
大不了一天来一次视频呗。
既增进感情，又能享受刺激。
多好。
戚匪这边挂断视频以后也没立刻睡觉，一是没那么快睡着，二是有点舍不得睡。
他摩挲着手机，看着谢临的头像，回味着刚才的视频，心猿意马的同时，突然就有点后悔。
刚才视频的时候应该截个图的。
录个音也行。
算了……万一手机掉了被别人看见了得不偿失，更何况没征求谢临同意，这事儿要真干了就太流氓了。
以后也不是没机会了。
刚才谢临说想他了。
还说从他上飞机的时候就开始想。
戚匪的嘴角忍不住往上翘，那是不是说明，谢临越来越喜欢他了？
戚匪从上飞机的那一刻满脑子就几乎全是谢临，还没到纽约就已经疯狂后悔。
现在知道他想念的人同样也在想他，甚至一点都不比他差。
戚匪忍不住笑了起来，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对着镜子一个人傻乐了半天。
接下来的几天，戚匪算着时差，争分夺秒给谢临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