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伏黑惠在的位置离你进站后的入口并不是很远,但如果没有他主动给你打了电话,你可能还需要找上一会。
「我没想到这个时间车站还这么多人……」你穿过人群,走到伏黑惠面前时如此说道。
伏黑惠轻轻应了一声后,在你不经意间已经将你上下打量了一遍。
你没注意到他的视线,你的注意全在因为没算到地铁人多而来迟了几分钟这个问题上。
因为按照预计的路线配合上地铁的班次,先到站的是你才对。
「我迟了一会,不好意思,那我们走吧?」
「没关係……你要不要休息一下?」
「诶?」
「你脸色很差。」
你对着手机屏幕照了照,确实如伏黑惠所言,脸色白的不像话,甚至嘴唇也褪去了血色,有些微微泛青。
你确实因为浑身都是伤而不舒服,真是因为整体都不舒服了,因此也不会注意脸色如何这一点细节了。
这副模样被伏黑惠看到,你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如果今天不舒服的话,就应该问问警官能不能我一个人去做笔录就好,或者改天再去。」
话是这么说没错啦,但是你的私心根本着重的不是做笔录。
「目暮警官说还有另外的事件有问题想向我确认。」你没有隐瞒另外的事。
伏黑惠没有追问,他就是轻轻「嗯」了声,也听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
随着人流,站在月台排队等候列车时,你注意到了伏黑惠的视线好像一直都落在你身上。
你觉得以伏黑惠的性格应该不是个会盯着妹子看的人,再者,他的好感度根本不高,因此你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如果直接开口去问而他并没有在看你,岂不是显得很自作多情?
直到……
那道再一次向你撇来的清冷目光被你抓了个正着。
伏黑惠:「……咳。」
你困惑地歪起头,问:「是我哪里有问题吗?」
伏黑惠一本正经地点了点脑袋。
「诶?诶——?」
你马上检查了一遍自己。
确认了没有什么刘海被吹得中分或者是裙子后摆包在了胖次里这种状态后,你重新把疑惑的眼神抛回给了伏黑惠。
伏黑惠摸了摸鼻子,「感觉阿澄你的伤……是不是更严重了?」
原来是在看这个……
不得不说,伏黑惠的洞察力真的很敏锐。
他指了指他自己的脖子,示意了你可以穿了高领挡住的位置:「脖子上,是新添的伤?」
「嗯……」
「昨晚发生……」
伏黑惠想要问你昨晚发生了什么事的话说了一半,他的眼神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变得相当惊愕,剩下的话随之也就此打止了。
「咳咳咳没事了,失礼了,是我多言。」
你看着自己中断了话题的伏黑惠耳根似乎浮现了一抹红色,再结合上昨晚是你和虎杖悠仁独处的境况……你马上也明白了他好像误会了什么。
「伏黑君不是的!!」
你难免也被这种过于暧昧的误会羞红了脸。
即便昨晚你真的差一点跟虎杖悠仁发生了点什么,但是这种误会……还是说清楚比较好!
「昨晚是悠仁他身体里的那位突然控制了身体主权,所以我才被……差一点被杀。」
「两面宿傩吗?!」伏黑惠惊道。
「嗯……」
「他怎么……是失控了吗!?」
提及严肃的话题,伏黑惠认真地思考了起来。
话说到最后,他的疑惑转为了自言自语式的喃喃。
「照理说虎杖能控制住那傢伙才对……」
考虑到为什么两面宿傩会突然出现的缘由,伏黑惠把目光落在了你的身上。
你不知道伏黑惠在想什么,只能弯着眉毛,依然摆着张被阿澄凛音婉约的五官衬托得格外无辜的面孔望着他。
伏黑惠一直都是个秉持理性的人,他倒不会因为阿澄凛音柔弱的外表设定而排除可能缘由在于你的可能性。
他很快就联想到了试衣间内那隻咒灵被袚除前的样子,明显就是受过玉犬之外的咒术攻击。
不过,当时伏黑惠并没有把注意放在被先入为主认定为「一般人」的阿澄凛音身上,直到昨天,他听到了你跟五条悟谈话中的,那个所谓能把灵魂和记忆转移到新的肉.体中的咒术。
远远传来了列车在轨道上高速行驶的声音,月台处的地面也随着列车的进站而微微震动。
伏黑惠落在你身上的目光愈发地凝重了起来。
列车进站时月台边警示的红色灯光开始闪烁。
伴着进站的铃声,你听到伏黑惠如此问你——
「阿澄,你……是不是会咒术?」
这时的你——
【选项】
A【直接否认】
B【直接承认】
C【找个藉口】
第63章
那些喧杂的人言和列车轨道间碰撞的噪声, 在这一刻仿佛都被过滤了一般。
只剩下了少年宛若清泉般冷冽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你的耳中。
你回视着伏黑惠一如既往淡漠的深色眼眸,有点茫然。
老实说, 你没想过伏黑惠会把问题问得如此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