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指代的是虎杖悠仁和你,吉野顺平相信虎杖悠仁,因此答案只能是第二种了。他想到了里樱高中的伊藤翔太,那个有钱又嚣张,还经常作恶的傢伙。
【[系统提示]吉野顺平的黑化程度上升了,当前黑化值:15。】
看到吉野顺平的表情变化,真人嘴角的笑意又阴险了几分。
他依然装作天真又茫然,急切地询问道:「顺平心里是有人选了吗?」
「嗯,我知道是谁了。」
「那太好了!既然知道是谁的话,我就教你一些简单的术式吧。」
「诶?」
「顺平这样……对那些坏傢伙们还是没有办法的对吧?如果会了术式,那一定就没有人敢再欺负顺平了!」
真人蛊惑着脆弱的少年,他贴到了少年的耳边,大概是说了些如何使用咒术的办法。
「顺平这么聪明应该马上就能领悟。」随即,真人指了指旁边快要暴走的咒灵,「就拿那傢伙试一试吧。」
就在这时,咒灵的腹部突然炸裂了开。接着,咒灵庞大的身体像是被无数把刀同时切过了一般,碎裂成了切口均匀的碎块,顺着爆裂的方向炸成了浆花。
虎杖悠仁从内部踢爆了咒灵的腹部,而你在有了通口与外界连接上的瞬间,使用了「蛛网」,直接将咒力切成了碎块。
「顺平,不要听那傢伙胡说八道!」
虎杖悠仁大声地喊道,他落地之时,怀里还抱着另一个人——昏迷中的吉野凪。
「诶?虎杖同学……妈妈?!」
看到这样的场景,真人不快地咂了声嘴。
他的谎言被戳破了。
「你这口才不去做○销真是浪费人才!手指什么的根本就是你贼喊捉贼吧!」
你半跪在地上,因为连续使用术式的咒力大量消耗让你有点疲惫,但这并不影响你喷真人。
「你真是噁心透了!」
真人对于你的话一点感觉都没有,他还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反问得更是令人生气:「你在说我吗?我觉得人类才噁心呢哈哈哈哈!」
你懒得更真人继续辩论,那简直就是在浪费体力和口舌。
地上咒灵的残块还散发着黑紫色的瘴气,因为咒力无法继续填充,因此它没能恢復原状。或许咒力耗尽,它们也就会消散了吧?
毕竟你也从来没有自己一个人袚除过诅咒,你并不知道袚除诅咒具体的方法。
也许大概应该差不多就是这样的吧?
眼下的重点,是在这些碎块的中心,掉落着宿傩的手指。
趁着真人动手之前,你抢先一步收起两面宿傩的手指。
只不过在触碰到手指的瞬间,你突然觉得全身都不能动弹,意识像是被拖入了某种领域之中——
脚下是有着血红色反光的水域,水域之中堆放着无数的枯骨,而坐在枯骨顶端的……
是邪笑着的两面宿傩。
你同那双带着嗜血般锐利眼眸对上的瞬间,剧烈的恐惧让你浑身发冷,从头皮凉到指尖。
「……音?凛音!」
把你的意识拖拽回来是虎杖悠仁的呼喊。
你猛地抽了一口气,脱离「那个地方」瞬间,你无力地跪倒在了地上。
那阵两面宿傩特有的压迫感即便是已经从他的生得领域中退出了,你依旧心有余悸地做着粗重的大喘气。
「凛音?没事吧?」
你抬头就对上了虎杖悠仁担忧的脸庞。
你摇了摇头:「没事。」
你垂眸看了眼你握在手中的宿傩手指,难免心生恐惧。
除去外表长得噁心这点不谈,你光是这样的触碰,就差点陷进那个领域之中。你感觉这玩意就像《指○王》中的那枚戒指一样,如果没有坚定的心志,就很容易受影响。
你站稳了身体,重新摆出了备战的姿势。
而那一边的真人见到你的样子,却边笑边用很无辜的语调问你:「嗯?你的右肩,恢復得不错哦?」
趁着那温润的音色,听起来颇有几分阴阳怪气的味道。
你皱紧了眉毛,应得咬牙切齿:「是哦,恢復得可好了。」
你觉得真人绝对就是在嘲讽。
你浑身上下的伤都没有大碍,恰恰就是被真人碰过的右肩。被「无为转变」术式命中的伤,根本不可逆。
拜真人所赐,你的右肩虽然没有当时那么痛,但已经没有办法抬起右臂了。
听到这里,虎杖悠仁被激怒了:「原来凛音的伤,就是你弄的!」
真人还在笑:「怎么啦?你为什么这么生气呢?」
虎杖悠仁当然生气,他也懒得跟真人多费口角。
喜欢的人受到了伤害,这样的愤怒,区区一个咒灵又怎么可能理解。
「先是凛音,然后是顺平和他的母亲……你一次又一次地伤害着我最喜欢的人和我所重视着的人,这种事情,是该有个了结了。」
虎杖悠仁的音调格外平静,他并没有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暴躁到失去理智。恰恰相反,他看起来比刚才还要冷静。
他抱着吉野凪交到了你的身边:「凛音,打爆那边那个混蛋的事交给我就好,保护他们……就拜託给你了!」
你接过了昏迷中的漂亮女人,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
你朝虎杖悠仁点了点头,并会以一个坚定的眼神让他放心:「嗯,后方就全部交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