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还是想办法先搞到两套衣服再说吧。」
「搞,怎么搞?银钱都被那帮土匪给摸走了,连马儿都被抢走了。」
「只能去偷了。」
「那岂不是真成了毛贼?」
「都别吵了!待天黑了先去村长家吧,让他给我们准备衣服和行李。」黑衣人首领说道。
「头儿,你看,这齐家村,是在出殡办丧事?」闷不做声的黑衣人突然道。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一群村民正抬着棺材哭号着,眼看就要朝他们走来了。
第77章 有梦想的女土匪32
「晦气!」只剩下裤衩的杀手头领暗骂了一声。
「头儿, 这可怎么办?咱可丢不起这人。」一帮同样只剩下裤衩的杀手下属愁眉苦脸的问道。
「上树。」裤衩男杀手首领咬牙道,这真是最倒霉的一天了!
几个裤衩杀手趁着无人没注意,悄无声息的窜上了树。
唢吶声渐渐的靠近, 抬着灵柩的村民们经过了草丛。男人们在前面洒着纸钱扶灵开路, 女人和小孩儿跟在后面哭丧, 一时间漫村遍野的哀嚎声, 惹得树上的裤衩杀手们心烦。
「娘,你看那是什么?」缀在队尾的一个流着哈喇子的小男孩儿, 好奇的指着树上问道。
妇人抬头顺着男孩儿手指的方向望去,五六个光溜溜、白花花的裤衩男龟身缩在大柳树上,头上还带着柳枝儿编的草帽花环,仿佛在假装自己是什么花仙子儿,辣眼睛的狠。
妇人失声尖叫起来, 「有淫贼啊!光天化日、朗朗干坤的就耍流氓啦!这是要强抢民女啊!」
裤衩男们:……
「淫贼在哪?」队伍骚乱起来,村们俱都激动的问道。
妇人战战兢兢的指着头顶的柳树道:「你们瞧。」
一村的人俱都目瞪口呆的看着树上姿态奇异的裤衩男们, 一时间万物寂静、落针可闻。直到随着一片柳絮缓缓的落下,队伍里才猛然的仿佛炸开了锅。
「这是欺我齐家村无人了吗?」年近古稀的白髮老人痛心疾首的敲着烟杆儿哭道,「这几副生面孔,定是旁边的李家村或者张家村, 听说我齐家村有丧事, 浑水摸鱼来了!老祖宗哟,我齐家村的颜面何在,这头七还没过,就已经被外乡人这般的瞧不起了哟!」
「叔伯公勿怕!」一个魁梧的男青年重重的放下灵柩, 大声说道:「晚辈们这就收拾了这几个不长眼的淫贼, 告诫祖宗们的在天之灵!」
随着这句话落下,村民们都回过神的行动起来。
男人们纷纷寻找趁手的棍棒和石块, 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朝树上大力捅砸,急着要把裤衩男们打得落花流水。女人们都严实的捂住孩童们的眼睛,谨防污染了幼崽的纯洁心灵。
又有一剽悍泼辣的村妇大婶,平日里惯会偷舀齐怀瑾的米缸。这大婶虽矮小却精悍,她不知从哪儿竟然掏出了一个又大又粗的大宝贝!只见她一把推开挡路的人群,从队尾直衝到队首,虎虎生风的舞着她的宝贝擀麵杖,怒髮衝冠的大吼道:「后生们闪开,让这淫贼们吃俺老娘一棒!」
……
双拳难敌四手,丢了兵器的武士不配叫武士。
裤衩杀手们只有一手数得过来的几个人,佩剑和暗器等兵器俱都被虎头寨的土匪给劫了去,他们倒是想拿手边的柳叶作为武器,可惜没这本事。反而是柳树上的毛辣子,将他们蛰得全身痛痒,完全使不出功夫。
「晦气!」裤衩首领的身上全都是不知道被毛辣子蛰的还是被石头砸的红肿,他抓了抓自己的肿包,咬碎牙齿暗骂了一声,道:「撤!」
「又撤?头儿,撤哪儿去?」裤衩下属们一边奋力抵抗纷沓而至的毛辣子和石块,一边哭丧着脸问道。
「先撤出齐家村再说。」裤衩首领低声愤恨的说道,「待天黑了我们再混进来,到时候去找村长,让他给我们赔礼道歉!」
一行裤衩杀手仗着轻功灰溜溜的逃了,完全没意识到,这整个齐家村都在扶灵,却为何没能看到一个像是村长般管事的人物。
到了深夜,从隔壁张家村摸了衣服的杀手们捲土重来,再次踏入齐家村。
这一次,杀手们有经验了。
杀手们随意摸进了一户人家,刚巧里面住着一个独居的老铁匠。杀手头领掏出了从隔壁张家村摸来的镰刀,架在老铁匠的脖子上,凶狠的问道:「说,村长家住哪!」
老铁匠斜着眼睛,用看神经病似的表情看着杀手首领:「你是不是傻,你以为你们晚上披了马甲过来,俺就不认识你们了吗?就算俺不认识,俺也认识你手上的这把镰刀!这还是俺亲手打出来,卖给你们张家村的!」
老铁匠突然双手抱胸,颤声道:「你们这帮淫贼这么重口味的?俺老汉今年都四十又五了,你们也下得去口?」
杀手首领忍无可忍的举着镰刀划破了铁匠的肌肤,流出殷红的鲜血:「村长家到底住哪里?!」
「村里最高最大的那处房子就是。」铁匠这才意识到不对,他抖着腿,飞快的说道。
「要不是国丈爷说此行要儘量不惹人注意,我非宰了你不可!」杀手首领恶狠狠的将铁匠摔在地上,「今日之事,如有泄露,你便有如此桌!」
他手起刀落的朝铁匠的木桌劈去,镰刀深陷,没劈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