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和我们的敌人毛骨悚然”。同时,德国在欧洲称霸深为可取云云的暗示,宣传起来比以前要谨慎得多。这时,他们只强调这一事实:德国仅仅希55望在邻国中居第一位。戈培尔在1943年3月11日的记者招待会上声称,德国的目的是建立一种“不是凭武力和强权来维持的,而是以自愿为基础的”新秩序。据说在这种新秩序中,“没有‘大国’、‘中等国’和‘小国’”,只有“历史上独特的有形实体,它们彼此间的关係以及同整体的关係,不可能也毋须建立在一种抽象的理论公式上”。为了使这种论点听来可信,宣传部现在发现有必要收回在对苏联发动进攻后自己向中立国所说的一些刺耳话。因此,它的语气变得痛苦惋惜,说是可惜这些国家对布尔什维克带来的共同危险和德国作战的真正目的全没有较为注意。在这一问题上,有一家报纸甚至断言,德国发动战争不是为了征服邻国,而是为了履行一项有利于欧洲各国人民的使命:“我们不是盲目而疯狂地想征服其他国家的人民才跨越过边界去的……我们是以新秩序和新正义的先驱者身分前往的”。笔者希望,本书以后的章节将对这种说法提供一篇适当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