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伐克驻梵蒂冈的公使,他消息非常灵通,无疑使蒂索很熟悉国外大事的进展。1943年3月8日,斯洛伐克的主教们写了一封给教区教友的公开信,反对极权主义和反犹太主义。6 月21日,这封信由梵蒂冈向全世界公布了。1943年4月,斯洛伐克总统被召到萨尔斯堡去,象当时大多数卫星国的领导人那样,受到希特勒的重新鼓励,同时也受到警告,不要想到和平。4月25日,即希特勒和蒂索会晤后两天,贝奈斯博士在对捷克斯洛伐克的一次广播中宣称,斯洛伐克政府的秘密使者已经来同他联繫过:当然,这个说法在布拉迪斯拉发遭到断然的否认。斯洛伐克的感情大概始终不是热烈地亲捷克的;这时候,虽然每一个斯洛伐克人都特别希望保持斯洛伐克的自治,右派却倾向于霍尔602蒂,而中间派和中间偏左派则想同捷克人重新建立某种联繫。实际上,在接下去的十八个月里,贝奈斯在斯洛伐克人中间享有空前未有的名望。斯洛伐克的共产党人这时是由莫斯科派来的什米德凯和巴齐列克领导着,据说他们的目的是要使这个国家成为苏联的一个加盟国。儘管有死刑(死刑也象蒂索统治下的大多数其他条例那样,并不实行),人们却越来越多地收听外国电台,尤其是英国广播公司的广播。虽然斯洛伐克的泛斯拉夫传统只存在于老一辈人中间,随着俄国军事胜利的消息,特别是1943年7月俄军反攻的消息传来,一股泛斯拉夫感情的浪潮席捲了整个斯洛伐克。有好几个月,说斯洛伐克军队里的共产党人正日益得势,已成了街谈巷议;天主教徒和新兴的斯洛伐克工业家们都感到害怕起来。据什米德凯本人说,斯洛伐克地下民族委员会是在 1943 年 9月组成的,但是到圣诞节,共产党成员和其他成员才拟就了一个一致同意的纲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