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艾尔过来的时候对于阿吉脸上没有擦干净的血没有一丝不适,被抱起来后还用自己的衣袖给阿吉擦了擦,然后就一直笑着盯着阿吉看。阿吉只是有点意外地看了他一眼,虽说她本来不想让小孩子因为过早见识血腥而留下点影响,但是小傢伙的表现很出乎意料啊。“这群人,是他们自己选择的路,杀了他们只是为了避免更多的麻烦。”想了想,为了不让小傢伙认为杀人是理所当然的,阿吉还是开口解释了自己心里的原因。艾尔只是笑了笑,抱住她的脖子。
阿吉准备走的时候,发现裤腿被扯住了,迈不动。男人的尸体已经开始冷了,怎么回事?
她皱着眉低头,在月亮的照耀下,一隻素白滑嫩的小手紧紧扯着她的裤脚。
夜空里忽然划过一道细细的如同流星的亮光,很快就消失了,没有人留意。而海面上的一个荒岛上,落下了一个奇异的东西。
这个小岛的海滩上漂浮着船碎后的断裂的木板,以及不少具尸体,像是经受了十分惨烈的海难一样。而此时,在距离沙滩不远处树林边缘,一个满身狼狈的少女正捂着自己的伤口挣扎着向一个掉落在地上的果子伸出手,努力地去够到它。
她已经精疲力尽了,但是活下去的意念在想到那晚上看见的i景象后就再次熊熊燃烧起来。她咬着嘴唇,自己给自己鼓励。
‘艾菲,别放弃!’别忘了你的父亲的仇恨,母亲的死亡。她咬牙,努力想让自己的身体更向前。已经爬过了这么长的距离,怎么可以在最后关头放弃!
‘别放弃……’手指尖已经摸到了果皮,她顿时高兴地咧嘴,却不想又是一阵头晕眼花。她不知道自己将嘴唇咬破了,血混着沙子在嘴角流下,而此时,她终于将果子拿到了手里。
天上飞过的海鸟发出了清脆的鸣叫,海浪的声音显得更加温柔。
她笑了,不顾身体的伤口迅速开始啃果子来,甜美的果汁滋润自己已经空了很久的身体。只是,越是美丽的果实,越是可能带来危险。啃着果子的女孩儿,动作越来越小,眼睛也慢慢地闭上了。而她手里的果子,在她的手鬆开后,骨碌碌地滚了几下,停在了那里。
而女孩身后的空地上,那片有着她爬过来留下来的痕迹的空地上,忽然降落了一个圆圆的巨大的金属球。金属球表面上都是各种方格痕迹,忽然,这些方格的凹槽发出了亮光,然后一些方格之间裂开了一个缝,一小块一小块金属的排列迅速变化,一道门就这样神奇地打开了。上边,两男一女走了下来。
而门开的方向,刚好就是昏迷的女孩趴着的方向。
三个人看见了检测出来的生命信号的源头竟然是这种样子的时候都愣了。他们耳朵上的接收器忽然传来了装载在这艘临时机动飞船上的纯白之心的分系统的声音:“嘿女士们先生们,现在我的扫描范围内,仅剩下你们面前的一个土着依旧有生命反应,就在三秒前另一个生命反应彻底消失。如果你们继续这样发呆新奇下去,我会很乐意为您播报这个土着死亡的倒计时的。”
安琪·兰纳咒骂了声后迅速跑回去拿出了医疗箱冲向了女孩,两个男人则在一边看着帮忙。安琪将一个耳机状的扫描装置戴在了女孩的头上,不敢移动她的身体怕牵扯伤口,按下了旁边箱子上的一个按钮后,一个悬浮在空中的半透明的屏幕浮现出来,上边显示了女孩身体的各种数据。
“还好只是中了麻痹药物,就是身上的伤口有点麻烦。麻痹成分应该是这个果子的,索玛,收起这个分——哦天啊,抱歉我又犯病了。”她翻了个白眼直接将手里的果子扔了出去,然后在箱子上按下了另一个按钮后等了一会打开了箱子,取出了一直注射剂给女孩注射后,招呼两个男士小心地将趴在地上的女孩翻了过来。
“现在,请你们两位男士避开吧。这可是位小女士,在不知道这个星球的文明的时候最好不要冒犯。”两个男人被开始做准备清洗伤口的安琪赶开,互相对视了眼后耸了耸肩,就跑到海边去看看那些漂浮的尸体和破碎的木板,在脑海里脑补着最近看的电影的剧情。
“系统,已经向安德拉发出了讯号吧?”索玛通过便携耳机问道。两个男人真是无所事事面对这空空茫茫的大海,顿时有点后悔让系统来智能判定降落地点了。降落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只能说他们还是对于他们伙伴安德拉的恶趣味没有深刻的认识,现在只能真正的望‘洋’兴嘆了。
“确定。”采用了星际着名喜剧演员的声音库的系统的回答折磨着两人的神经,但是他们总算比安琪的忍耐度高一点,所以还好。
“你确定你将说有事情说的足够严重能让那傢伙立刻滚出他的实验室去提交资料申请开发队?”这是尤克发出的疑问,安德烈那个傢伙,即使他们在一起了这么久都搞不懂啊。
“两位先生,如果你们选择继续怀疑我的能力的话,我不得不对你们那悲哀的脑容量表示怀疑:你们对我的认识究竟是少到了哪种程度?!我可是纯白之心的舰载系统,而且已经和你们一块儿航行了两年之久!”不得不说,喜剧演员的声音咆哮起来也是挺有气势的,“难道我除了给安德拉先生发射求援信号外就不会直接向总执政部门发送申请了吗?!我已经将这个星球的全方位照片发送了,并且申请了开发队伍!先生们,我强烈建议您去全帝国最着名的兰克医生那里看看您的脑部有没有被境外罚民们给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