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倒是毫不客气地也拿了几颗晶石不知道干什么去了。至于埃兰……
这傢伙不知道要干什么,现在结束任务身体恢復,已经下了决心以后不打算再参加什么有危险的事情了。所以她现在是处于在家里待机恢復精力然后出门寻找工作的状态,不过……其实收留那俩人才是最危险的,她根本没有意识到这点。
三个人每个人占据一间屋子就开始了各自的工作。
圣王殿——
这个用最顶级的花纹石建成的高大建筑并不是很热闹。因为圣王殿的对外开启时间每周也就三个小时,其余的时间则都是大门紧闭,里面的工作人员们各做各的工作,有条不紊。
而在掌握着圣殿‘圣纹十三’的圣纹现任负责人的房间内,两个中年男人十分焦躁地对峙着。
“这么多年过去都没有找到一个精神力能够承受‘圣域’的,圣纹十三少一个都会大幅度削弱合击的威力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为什么就要这么执着地把我们唯一的‘圣域’人选给抹杀了呢?”身穿白色绣金纹长袍的男人脸上都是不解,在他的头上的能源灯都因为他起伏的情绪跳动了一下,才又恢復正常。
“可是这是多多兰公爵的请求啊!”另一个人也是焦躁,背负着手来回踱步,身上穿的是跟旁边那个人式样看上去相似的红底金纹长袍。宽大的袍子随着他的走动而轻轻飘荡。
这种用最上等的绸料做出来的袍子果真是装逼必备。
“即使是他的要求又怎么样?才这么多少年你竟然把自己当成他的下属了?!”白袍男人在红衣男人的话后一下子暴怒起来,这下他们头顶的华丽雕花吊顶水晶灯爆闪了一下后就熄灭了。屋里一下子黑暗起来。
“……好吧,我知道你对多多兰公爵一直不待见……可是毕竟到这里了之后我们的一切几乎都是在他的一手支持下发展起来的。做人——”
“哼,”白衣男人扯出一抹冷笑,不屑地从鼻子中冒出一个音,他满脸讽刺地看着自己的老同事,“你可别忘了,最初的事情也是他挑起来的!”
“可是那不是为了我们共同承受的诅咒——”
“够了你给我闭嘴!什么诅咒都是藉口!我算是看透你了!如今的你早就不是当初跟我一样想要反攻的你了,你已经彻底成了多多兰的走狗了!”即使在黑暗里,实力不低的两个人还是能看清彼此的表情。白袍男人脸上那明明白白的怒火还有他的怒吼让红袍男人也恼怒了起来。
两人身份一直相当,而且共事已久。感情总还是有的,但是红袍男人自觉不是对方的下属,凭什么要承受下他的怒火?!
所以,红袍男人也冷下了脸:“你管你怎么说怎么愤怒,别忘了我们现在这里这个星球上多少都是多多兰公爵提供过来的,”顿了顿,干脆就直接转身向门口走去,“你再怎么愤怒,也别忘了我不是你的下属。你怎么想跟我无关!别到处乱发你的脾气!”
说罢,根本不管身后白袍男人浑身颤抖似要发作,直接就关上了身后的门。
屋子里就剩下了白袍男人一个。
静悄悄的黑暗里只剩下了他一个人的呼吸声和心跳声,还有窗外不远处圣乐部的练习曲——又要到了圣王祭了。他们自然是需要多多排练来确保到时候不会出问题。但是他的内心却被那安静祥和柔美的音乐弄得越发暴躁。
多多兰。格格那多。
这个名字在他心中就是一个刺。
一生中只收过一个学生,学生也只收了一个弟子,可是这两个人全都因为那个人。死亡。
被设计的是他,他的弟子只是无辜受到了自己的牵连。可是最后两个人却都是死了。
已经把职位卸给了学生的他不得已又重新回来,虽然还是在中年期。但是他的心已经老了。可是,如果不要这个职位的话他又如何能找到时机来为自己的学生报仇?!对多多兰的仇恨已经远远超过了对于设计他的雅格公爵了,因为最后弄死他如同儿子一样的学生的人不是雅格,而是多多兰!
在战争结束后,多多兰端着倨傲的姿态拿着让任何人都能够心动的诱惑,轻易就让让这里掺入了大量的他的獠牙,可是他不服——
明明是他挑起了四方战争,明明是他挖起了圣王殿的根基!为什么就能这么轻易地抛下,即使是为了以后而忍气吞声,可是为什么在这时间过了这么久后竟然都隐隐接受了屈居的事实?!
他们曾经的骄傲呢?
他们曾经的傲气呢?
如同丧家之犬被赶离了最初的根基之地,然后又因为对方许诺的利益和虚假的敷衍而隐忍,却在时光的潜移默化下心甘情愿……
这是曾经高居所有势力之上的圣王殿吗?虽然他觉得自己那固执的仇恨有学生和徒孙被害的因素在里面,但是他们历经了五千年的时光,难道就这样被一个男人掌握在手中?
他气恼,走到了床边的时候瞥见了旁边柜子上放着的新式训练设备说明,更是恼怒地直接伸手挥出了能量弹将那个旋转着的仪器给轰成了粉末!
到处都是多多兰的影子!他提供的机甲设计!他提供的新型能量纹!他提供的新型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