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把她……
“真是个贱、人,”当时的娜娜眯着眼,一身整洁,但是床上躺着的她四肢被拉开铐上了锁链,并且绑在了床柱上,身上青青紫紫,眼神空洞,因为她当时已经彻底懵了,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只是‘温柔’的姐姐的声音依旧承载着满满的恶意。不屈不挠地入侵着她的耳朵,“我亲爱的小蒂娜。我以为你会永永远远就是我一个人的好妹妹,可是看起来你的心似乎是很野呢……”
身体上的折磨。精神上的崩溃。
她被整整软禁了一个月。
整整一个月里,她的姐姐用尽了一切办法,肉体的折磨,各种下流侮辱的词彙,各种道具……她极儘可能地狠狠地调、教她,迷恋她的同时也深深厌恶着她,因为她“水性杨花”,就凭藉那次脸红……她把她培养成了一个婊、子,一个善于利用自己身体去套用一切信息的女人。
十三岁。
然后。人生就这么迅速结束了。接下来的这么多年,她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行尸走肉,连母亲留下的名字也被无情剥夺,转而换成了她所说的“蒂娜”,没有人注意她这个在母亲死后就再也没有依靠的女孩儿。
不过,在那次之后,她学会了如何带上温顺的面具,如何把粹了毒的笑容给遮掩得完美无瑕,以及……如何地等待时机。行尸走肉。也需要驱动的力量。
年仅十三岁,学会了恨和怨毒,也在那么短短的一个月时间内,她被催熟了。成长成了一朵有着最纯洁外表的最妖娆骨子的花朵。
从腐烂的黑色汁液里,怨毒的土壤里,满盛着恶意的空气里。迅速成熟、绽放。
这些年下来,对于她的声音对于娜娜‘姐姐’的影响渐渐削弱的事情让她稍微有点不安。但是这伴随而来的是越来越长久的自由和不见,这让她又不由得欣喜。
但是。欣喜又有什么用。
过去,不可能因为现在而改变。她已经彻底毁灭了,那就让那个人陪她吧!
颤抖着麻木的手拿过床头的钥匙解开了手腕上的锁链,蒂娜想到她被这样对待后的结果肯定是没办法再去见那个科密特。邦克了,勉强算是扯开了一个笑。总算是有一件顺心的事情了。
她默默地走进了浴室,在这个除了她之外空无一人的宫殿里清洗着自己。
水气氤氲在镜子上,模糊了她的视线。她有点愣,看着镜子里自己的样子——无辜清纯的大大的杏眼,精緻的五官,还有凹凸有致的身体。这些,足够让她能够被称为一个美人了,更别提能为她增色不少的嗓音。
可是为什么那个人就能拒绝呢?
明明她拜託的事情所带回来的收穫是任何人都不能小觑的。
路米。伯格。明明是比帝国平民跟微弱的土着,才融入了星际帝国多久,竟然也看不起她?!拥有者高贵的王室血脉的她?!
“路米……”她伸出手碰触着镜子,眼神迷离,脸上微笑飘渺,像是透过了镜子看见了那个有着金棕色竖瞳的男人,“为什么要拒绝我呢……”
阿嚏——
悠閒地缠在某个女人身边的路米打了个喷嚏。
他揉揉鼻子奇怪地看了圈周围,最后还是放弃了寻找喷嚏的原因,而是把视线集中在躺在白色病床上的女人。
苏妲吉。
艾尔也在阿吉的身边守着。
那日,他们两个人在空中逃窜的时候不知道碰到了什么东西就到了一个诡异的地方,最诡异的是那里面他们根本没有饥饿感,没有时间感,身体会随着长久的运动而疲惫,但是每过一段时间就会像是充满电一样又重新变得拥有活力。
直到最后阿吉终于破开了精神障壁调动了那份其实不属于她又是她的血红色精神力,张开了血红色能量结界瞬间将大批敌人摧毁,并且这强烈的能量波动引来了赛瑞福,这才将两个人救了出来。
赛瑞福没有告诉艾尔那里是什么地方,而只顾着守着一直沉睡的阿吉的艾尔没有精力和时间去纠缠询问,这也让忙碌的额赛瑞福鬆了口气,然后就去处理事务了。
至于路米为什么在这里……
也是因为他察觉到了那个强大的、隐隐让他觉得熟悉无比的精神波动。
只是他晚了一步,阿吉已经被赛瑞福救走,所以他只能跟着来到了圣王殿的总殿里,却遭遇了重重阻拦。
“你是多多兰那边的人。有可能不知道那个女孩是谁吗?”赛瑞福将阿吉送入了医疗部后就走到了前殿,看着那个将他的手下打趴下却依旧得不到信息只能坐在一边捧着茶杯等他的青年。虽然听见他是来看望而不是捉拿觉得有点诧异,但是他可没忘记那个人的命令。“多多兰拿出了那么大的诱惑来换取这个女孩,就是为了回去折磨她而已,你的立场未免有点奇怪了吧?”
连他们这些只能说是受过惠顾的都受到了多多兰的拜託,是他的部下的话恐怕那条通缉早就在每个人的耳边都反反覆覆通知了三遍!
“我知道啊。”路米笑眯眯,金棕色的竖瞳因为距离远,看上去倒是没有那么恐怖,他漫不经心:“呆在那里只是为了及时得到那傢伙的消息而已。现在既然找到了,背叛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