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什么样的才算有真本事呢?」桃芯仰着头问。
「唔~这个嘛,学问要比你大哥好,武功要比你二哥强,这样才能配得上我们小桃芯啊。」她笑着伸手颳了刮桃芯鼻子。
「娘,我们回来了。」外面两个少年欢呼着往后院跑,跑到厨房里,一人一个,便将母亲跟妹妹抱了起来,在空中转了好几圈。
莞颜头转得有些晕,赶紧让两个活宝放自己下来,又好好将他们打量一翻,点头笑道:「不错,又英俊了不少……」
两个男丁是双胞胎,今年都十三岁了,个头差不多高,长相却很不相同。
哥哥孝崇偏于文弱,长相也清秀,弟弟孝觉却更健壮一些,打小读书不好,却是跟着爹练了一身好武艺。
「你们爹呢?」莞颜朝着外面望了望,疑惑道,「被大姑姑留着没回来吗?」
孝崇孝觉对望一眼,然后都仰头哈哈大笑起来,孝觉说:「爹去城里买酒去了,说是好久没见到娘了,晚上喝完酒好壮胆。」
莞颜气得双手叉腰:「我很凶吗?是不是你们爹在外面沾花惹草了不敢回来,这才唆使你们找了这个说辞?」
孝觉更懂礼貌一点,向着莞颜低头道:「娘别听弟弟乱说,爹说我们不在的时候娘肯定舍不得吃好的,所以这一回来便奔城里酒楼买好菜去了,先支我们回来说一声,说叫娘不要辛苦下厨了。」
莞颜撇了撇嘴,没再说话,只是默默解下腰上繫着的围裙。
桃芯说:「大哥二哥,娘刚刚说要给我说婆家呢。」
「什么?」孝觉瞪圆了眼睛,一脸不高兴,将桃芯往自己身边一拉,委屈道,「娘,妹妹还这么小,我还想多留她几年呢……」
那边孝崇也说:「是啊娘,妹妹这么好,哪能便宜了那些小子,等过两年我高中了,必是将妹妹接到京城去,在那里给她说门好亲事,我们不会一辈子都留在这里的。」
莞颜的笑有些挂不住了,是啊,孩子们长大了,他们也有抱负跟理想,总不能将他们一辈子都困在这里吧?可是当初拖大姐向外称二哥战死的消息时,就是怕被捲入皇权争斗中,此番若是叫安王秦王知道了,怕是又没有安生日子可过了。
「好了好了,为娘再考虑考虑。」说着便挥手将孩子们往外赶,「孝崇孝觉,带着妹妹去外面玩吧,顺便去村口看你们爹回来了没有。」
晚上,喝了酒吃了饭,孩子们都回房睡觉去了,段璃搂着莞颜也进屋,打算趁着酒劲好好温存一晚上,已经好久没跟妻子温存了,还挺期待的,心里打着小九九,脚下没看路,被门槛绊得差点摔跤。
莞颜立即扶住他:「你看着点路。」蹙着秀眉,有些不满,「去幽州一趟,都快变成酒鬼了……」
段璃趁机歪倒在她怀里,让她承受着自己的重量,半眯着眼睛说:「为夫,真的醉了,夫人,快扶我去床上躺着。」
莞颜将他一隻胳膊架到自己脖子上,扶着他往床边走去,可才走近床沿,便被段璃连拖带拽的朝床的方向压去,莞颜这才反应过来他的坏心思。
哼,才一个月不见,倒是长本事了。
莞颜在他身下挣扎着:「二哥,你快放开我,一身的酒气,我先去打水给你洗一洗吧。」
好不易将她压在了身下,段璃哪肯就此放过,摇头耍赖道:「你都要将我的一个女儿卖掉了,可不得再还我一个女儿么……」说着已是伸手去解她的衣服,然后又凑着唇去亲她的脸,亲了一口后,坏坏地笑着,「真香。」
莞颜作势锤了他一拳,却是静躺着不动,由着他为所欲为。
一翻温存后,已是到了深夜,段璃赤着身子搂着娇妻,心里却想着其它事情。
莞颜迷迷糊糊醒了过来,见丈夫还睁着眼睛,挣扎着坐起身子。
段璃替她盖好被子,将她搂得更紧:「怎么也没睡?」
莞颜靠着他说:「见你有心事,我也睡不着。」抬眸看着他,「二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段璃凑唇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安慰道:「没事,你不必担心,只是想着孩子们都长大了,以后会各自成家,总会有点舍不得……」
莞颜也正为这事发愁呢,静静依偎在丈夫怀里,轻声道:「是啊,今天听孝崇的意思,怕是有心要考取功名,壮心不小呢……这原本是好事,只是我怕,万一我们的身份被有心人知道了,怕是要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想到两儿一女,段璃嘴角盪起幸福的笑意,垂眸看着妻子,笑道:「我们两个是不成器的,可儿女就是出息,个个都是国之栋樑,连小桃芯都很优秀。」
莞颜撇嘴道:「你是个不成器的,我可不是,我学问可好着呢……」
段璃「嘁」了声,昂着头道:「我这是不在乎名利,要是想考取功名的话,想当年一届的考生中,谁是我的对手?」拽的二五八万似的。
「是是是……」莞颜笑着连声附和,「谁不知道你聪明嘛!」
段璃手在被子下一通乱摸,感受着指间的细腻柔滑,眸色深了几分。
「莞颜……」叫了一声后,又将手伸到她的敏感部位,轻重有度的揉捏着,「说真的,我们再生个孩子吧。」说着,也不待莞颜同意,已是扑了过去。
深夜寂静,只听得床板晃动的「吱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