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
只是几下简单的逗弄,温知如只觉得整个人都要瘫软了,一隻手扶着床栏才勉强站稳。
「喜欢吗?我……让你更舒服,好不好?」
锦翌珲亲吻着温知如的耳垂,几乎让对方痒到心里,不给他拒绝的机会,就一手搂着他的腰将他平放到床上,低头……
「啊……」前所未有的刺激让温知如整个人都颤栗了,兴奋的每根脚趾都捲曲起来,他好不容易撑起上半身看着那个人,「你……你……别这样……嗯……」
「乖,别动……」锦翌珲将他重新按回床上。
屋内激情澎湃,本该是如此春宵苦短,君王不朝的好日子,偏偏屋外就要那么不合时宜不识抬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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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屋门突然被人轻轻敲响。
「少爷,穆——是许夫人,方才晕过去了,知府大人请您快过去看看。」门外是安乐的声音。
这句话就像是一盆冷水直接浇在本已意乱情迷的温知如头上,他忽地坐起身,身子直接挪到了床铺内侧,一脚就踢开了锦翌珲。
「滚!」锦翌珲更是火大,一把抓起在床头上当日罗老爷说是要送给两人安枕的一隻玉如意就砸向了房门口。
「哐当」一声,屋门震了一震,玉如意也碎成了几节,几乎可以想像到此刻站在门外的安乐也被吓得后退了好几步。
「身体不好就去请大夫,找我有什么用?」锦翌珲低吼了一句。
「少……少爷……」安乐停顿了好一会才又回了话,伺候这位世子爷十多年,他还真没见过对方如此气愤的时刻,这会儿声音里都带着畏惧,「知府大人已经派人去请大夫了,这会儿是知府夫人在照看许夫人,夫人说许夫人的症状恐怕……恐怕是……有了……」
这三九严寒,安乐说完最后一句话却汗湿了一身的衣裳。
自家少爷和温公子关係好不容易缓和了一点,这穆婉倩要是真的……那还不得炸开锅了,别看温公子平日里和蔼可亲没什么脾气,可人家毕竟是首辅大人家的嫡长公子,真闹起来也够受的。
再说了,即使温公子这口气能平,可自家老爷呢?
出京前,贤王府才出了二少爷和那个私生子的事情,已经把贤王也气得够呛,要是大少爷再带个已经成了寡妇的穆婉倩回去……
这画面太美,他不敢想。
「你说什么?」安乐所带来的消息对锦翌珲的震撼程度并不亚于现在告诉他大锦朝明天就改朝换代了,下一秒,他已经衝到了门口拉开了房门,一把就抓住了安乐的衣领,气势逼人,「你给我再说一遍!」
安乐颤颤巍巍:「知府夫人说,说许……许夫人可能……有了……」
「那就去看看吧!」温知如这时候也穿好衣裳走了出来。
相比起锦翌珲的震惊,温知如反而淡定多了,算算日子也差不多是时候了,这齣戏的高、潮再不上演可就要错过了最佳时机。
「知如……」锦翌珲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的温知如,脸色发白,「你要相信我,我和她……」
温知如压根都不正眼瞧他,伸手轻轻拨开了对方撑着门框的手臂,自顾自朝着穆婉倩的房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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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中,大夫已经在给穆婉倩诊脉了,又零零散散问了几个问题,这才起身向刘安禀报,「知府大人,这位夫人确实是喜脉,算算日子,已是将近一个月了。」
刘安闻言不由自主的将视线投向了站在一边的锦翌珲,意味深长,「那她脉象如何?胎儿可还安好?」
「无妨无妨,这几日天气寒凉,夫人可能有些劳累,只要注意修养,吃几贴安胎的汤药下去自然就会好了。」
「程大夫可要再看仔细了才好。」温知如却在这时候插了话来,「许夫人这一胎可娇贵着,莫要有一丝闪失才行。」
「……知如!」锦翌珲虽然没能面对面看到温知如的表情,可却脑补了对方此刻咬牙切齿的模样。
「怎么?世子爷觉得有问题?许夫人怀的怎么说也是亲王府的血脉,自当是慎重点的。若是此刻在京城,就算是进宫请御医来诊脉也是应该的。」
「这……」那位姓程的大夫闻言,当时腿一软,踉跄了一下。
原先只当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的小事,可现在得知对方的身份,真是吓得整个人都凉了,冒充皇家的血脉,这要是东窗事发,可是灭九族的罪!
他才收了区区几两银子,就要拿全家老小的命来赌,可划不来。
「程大夫,你还好吧?」看着对方惨白的面色和额头不断冒出的冷汗,温知如关切的过去扶了对方一把。
「没……没事,年纪大了,总有些老毛病,不碍事。」
温知如却又凑近对方耳边小声道:「这会儿还有挽回的余地,我劝你最好实话实说,我至少能保你一命,要真等回了京城进了王府再出事,你该明白你的下场。」
「我……可……」程大夫看着温知如将信将疑,这头已经开了,真的还能挽回?
「一会看我的眼色行事,我会给你机会。」
到这份上,程大夫也不能拒绝了,连连点头,「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