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布林不禁希望,到时候他也能跟这些美国人玩他自己的游戏……这不是妙透了吗?他想道。为了爬到舰长这个职位前的那段岁月,在北海舰队跟雷明斯学习潜艇作战的那些好日子。真是可惜,一名如此优秀的军官居然死在一场意外之中。但在海上执勤本来就是危险的,一向便是如此,将来也不会改变。雷明斯至少将他的船员救出后才自沉……杜布林不禁摇摇头。今日发生意外时,他可能还可以从美国人那边得到协助。可能而已吗?一定可以,就像一艘美国船隻发生船难时,苏联水手也会助上一臂之力一样。祖国及世界局势的改变,使得杜布林对他的工作感觉好多了。虽然这种水里的竞技要求依然很高,但竞技的致命目的却已经改变了。没错,美国弹道飞弹潜艇的飞弹仍然瞄准着祖国,而祖国的洲际弹道飞弹也依然对准着美国,但不久之后,这一切也有可能结束。但在这个时刻来临之前,他仍得继续他的工作,虽然这有点讽刺,因为苏联海军的军力正达到足以跟美国一拼的水准——鲨鱼级潜艇的性能大约相当于早期的洛杉矶级潜艇,至少在机械方面——然而对于这类潜艇的需要已经消失了。也许就像一场友谊的朴克牌竞赛?他问自己。一个不错的比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