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事没有事后,他也很快将其抛之脑后,不过经段珏的提醒,他突然想起来确实有这么一回事。
「是提过一嘴,不过之后就没后来了。」
段珏捞了筷子鱼香肉丝:「你知道为什么吗。」
他故意卖了个关子,看到向西行投来的目光时,又舀了一勺红豆板栗粥。
「陆家丢了的孩子跟陆念思是一对双胞胎姐妹,刚出生就被别人换了去,同卵的双胞胎,你想想得多像,就这么着找回来了,但是你说本来挺好的一事儿,偏偏你大表哥在里面横插了一脚,就让这事不大好了?」
向西行也很上道,接着就问:「怎么了?」
「还怎么了,你知道他霍司奕跟陆念思有婚约的那事吧,虽然后来取消了,但是当时温诺柔,也就是那个流落在外面的陆家千金,刚刚好就在南中大上学,你说巧不巧,这俩人就在一起了。」
「本来嘛,年纪小谈恋爱也没什么,但是你大表哥这初衷不大好啊,跟谁谈恋爱不行,或者说喜欢谁不行,非得喜欢上一个跟前未婚妻这么像的人,而且你也知道你表姨那人最注重什么门当户对家世清白,这温诺柔的养父呢,有那点前科,还父母离异,再加上跟陆念思那么像,你表姨死活不同意,在背后搞了不知道多少事,结果这俩人就分手了。」
听上去这经历着实坎坷啊。
说着段珏拿筷子指了指已经躺尸的霍司奕又说:「后来发生了许多事,你表哥就开始上演了追妻火葬场那一套,不过你看他现在躺在那里的模样,就知道他这情路有多坎坷了。」
完全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语气。
最后段珏还是给出了中肯的建议。
「主要你表哥这人,没脑子,嘿你说什么时候发觉自己喜欢她不好,非得等人家是陆远航亲闺女的消息爆出来之后再意识到,你说这」
段珏两手摊开,又放在一起拍了拍,像是拥有上帝视角的旁白,急的跟什么似的。
「我要是温诺柔那人,我也觉得他是迫于压力才『后悔』。我就说他没脑子吧,追人的时候不晓得撒钱,一天天的挣那么多钱干嘛呢,留着贿赂下面那些小鬼儿啊。」
「人温诺柔出了事,要么他就压根不知道,要么,等他知道的时候,人温诺柔早自己解决了,心里一点逼数都没有,就知道缠上去,有个鬼的用啊,普天之大又不是男人都死绝了,你说是吧,是我我直接给他一刀送他去医院里冷静。」
「……」
向西行根本插不上嘴,只能干听段珏一句跟着一句的说:「从头到尾你表哥就不是个正面形象,分手之前就对人不闻不问,分手之后更是三年没有联繫,结果在帝都遇上人家都说了自己要结婚了,你表哥屁颠屁颠的就开始跟在人家屁股后面跑了。」
段珏就纳闷了:「是正经男女朋友当着不刺激,非要做小三就高兴了是吧,我要是温诺柔的未婚夫啊,我还拿刀给他一刀让他去医院里冷静。」
这样一边说话,一边吃东西,还能在十五分钟内将食物消灭殆尽,说实话向西行是佩服的。
但是比起佩服,他也更注意到了本来还一动不动趴着的霍司奕稍微动了一下。
识趣的收回视线,向西行咳了声,将酒瓶收拾起来角落里角落里刚巧有个纸箱,虽不知道里面本来装的是什么,但目前是空着的。
他随手拿过来,将空酒瓶放在箱子里。
「你不用整理。」吃饱喝足后段珏才说:「等这俩糟心玩意儿醒了让他们自己动就成了。」
在向西行的记忆中,这两位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油瓶倒了不会扶的体质。
他干笑了两声,继续收拾桌子,但是喝醉的人死沉死沉的,他根本搞不动。
尝试去扶向东旭,结果还被他迷迷糊糊的推了一把。
「我记得陆家两位千金的生日是下周五吧。」
这个向西行没有注意过,主要是在段珏告诉他之前他甚至都不知道陆家还有第二个闺女这事。
「应该是吧。」他模棱两可道,又问:「怎么了?」
「害,这不是发愁吗。」段珏将手机拿在手心里。
「我爸妈那天去不了特地嘱咐我去挑两件合适的礼送过去,我这不是发愁到时候给点什么好吗。」
说到这里他又嘆了声:「说是那个温诺柔养父母对她不好,弟弟也是……估计那天场面应该够大,你说你表哥也是,都知道自己不招人待见了,还非要去跟前逛,好像陆伯母都没给他消息,霍家那边更是……两家现在闹得僵,背地里估摸着就在观摩你们家里态度呢。」
向西行自己倒是没有多在意,父母的态度其实早就已经表达得很明确。
「对了,你刚说找回来的那个叫温诺柔?」
「对啊。」
向西行这才发表了点自己的疑惑,「她都被认回去了,怎么还姓温。」
「是她自己的意思,只把户口迁到了这边,毕竟都成年了,又不是小孩子,说是觉得麻烦。」
麻烦啊。
想到刚刚在火锅店里遇见的女人,他纠结了一阵子,想了又想才主动开口问:「你说,她们那个年纪的女人,都会喜欢什么东西。」
段珏愣住,接着眼睛瞪大,花张口即来:「卧槽,你该不会是要挖兄弟的墙角吧你,这摊子够乱了我劝你别想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