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啊啊啊啊——」林夷放声尖叫,「我愿意啊——我不想死啊——我还要跟你一辈子啊——」
他等待着即将到来的烈火焚心,却发现自己被姚黄知羽裹得紧紧的,碰的一声摔在地上。一双手扒开衣服,那人眼睛笑眯眯的,得逞地说道:「话既出口,便不得反悔!」
林夷这才发现两人已经脱离了魏紫烈焰的范围,沈醉早知道是安全的才脱手扔他的。「你又捉弄我!」林夷简直要爆发了,气呼呼地扯开姚黄知羽,想想又把神衣抱在怀里,免得被他收回去。「我也是人!你知不知我快吓死了?」
沈醉一愣,竟然老老实实地认错:「方才是我不对,我想你赔罪。」说着捏住林夷的下巴,头一侧,吻上了那双唇。
这算哪门子道歉!林夷气得想捶他,却舍不得,只能双手抱住了他的脖子,努力跟他唇舌纠缠。
依旧是两个生手,却努力寻找着让对方也让自己舒服的地方,唇舌摩擦之间,奇异的感觉在身体里生起。那感觉……怎么说?有点像口渴时遇到了水,饥饿时遇到了食物,叫两人不由自主地想更加深入,更加贴近。
直到不能更近的时候,才分离。
沈醉任由他靠在自己怀里,捏着他的脸,看他脸颊上的红晕,看他喘1息不已,微笑着问道:「怎样?腿软了么?」
他平时里神色冷漠,这一刻笑起来,便如美玉流光、牡丹盛放,美艷不可方物。林夷看呆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脸色爆红,推开他努力正色道:「那……那个啥,踯躅还在外头等呢!」
哦,这回得逞了就记得那孩子叫踯躅不叫杜鹃了?沈醉心中好笑,又有种宠溺般的柔软,牵着他的手站起说:「已经到了目的地,取了东西就能走了。」
东西?林夷左右望了一下,没有见到什么特别的宝贝,只有一个石台孤零零地立在一片平地上。
沈醉走到那石台前,不知道取了一件什么东西,转身招手道:「过来。」
到底是什么?好奇的林夷屁颠屁颠地跑过去了。
沈醉忘了她一眼,用一种今天天气不好哦般平静的语气说:「把衣服脱了。」
「你……」林夷脸色爆红,这进度也太快了吧?才确定关係呢就要发生那啥?不过现代社会里太多人没确定关係就那啥呢!林夷脸红归脸红,不好意思归不好意思,磨磨唧唧、嘟嘟囔囔地狠心将腰带一扯,然后双手一挣。
质地柔软的衣服瞬间落在脚下,少年的身体白皙得犹如羊脂美玉雕琢而成,因为修炼的缘故,上下包裹着薄薄的肌肉,将这瘦削的身躯衬得精緻而有力。白皙的身躯、红色的某处、黑色的长髮,而他的脸色熏红,强装镇定地看着对面的人。
沈醉觉得自己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他上前一步,伸手按住少年的胸肌。他的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指骨却不夸张,秀美得仿佛含一口就能化掉。林夷气息紊乱,不由自主地闭上眼,再也不敢看。
他能感觉那隻手的温度与力度,他猜测着那隻手的动作,他不敢想手的主人心里在想什么,却又忍不住期盼。一股热气往下冲,哪里好像有动静?
温暖的气息忽然扑在他的耳轮上,低醇得就像心弦之声、醉人得就像陈年佳酿的声音在他耳边说:「别怕,不痛的。」
他心口砰砰直跳,其实心中已经做好了准备——他有常识,知道一定会痛,但是……但是他没想到是这里痛!
「嗷——」
惊天动地的惨嚎差点让山洞也抖三抖!
沈醉无奈地看着抱着胸膛在地上滚的少年,无辜地说:「我说过会痛的……」
「你这个……」林夷在地上蜷成一团,双眼含泪地控诉着:「骗子!沈醉你这个大骗子!」其实胸口就只是痛了一剎那而已,现在已经什么感觉都没有了,但一想到自己以为他要那啥那啥,把自己脱了个干净,而其实沈醉的意思只是让他把上衣敞开而已,他就……他就觉得没脸见人!
捶地!不活啦!要不要样子!在最重要的人面前这么丢脸!
「我骗你什么了?」沈醉将他抱起来,把他的青色衣袍丢到一边,扯过姚黄知羽给他披上。神衣嗖嗖嗖几下就把他遮得严严实实,单衣、中衣、外袍、罩纱一应俱全,还带着个兜帽。
「好了,别闹,回去了。」沈醉拉起兜帽将他的头罩住,抱起人就往外走。「我哪知道你会误解啊?你就是想太多!」
林夷一声不吭,这个时候装死算了。但是一会儿过后,他又趁着沈醉专注地穿越魏紫烈焰无暇分神时,悄悄拉开衣襟看了一眼:到底刚刚在搞什么啊?
但是只看了一眼,他就慌张地扯好衣服,脸颊通红,尼玛,这……这叫什么事啊?
他白皙的胸肌上,心口处,就在某个红点之上,一朵紫色的牡丹花赫然出现,那形状,与沈醉眉心的印记几乎一模一样。但沈醉眉心的印记威严冰冷,无处不透着华贵,他胸1口那朵,却无比妖娆,妖娆得……好像随时能引来别人的一口。
尼玛……林夷又骂了一声,头一转抵在沈醉的肩上。这脸上的热度……等下怎么面对那一群正直的大族长啊?
「我知道你刚刚误会了什么。」沈醉居然好死不死地在这时候说了一句话,「等时机成熟,我自然会让它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