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叫住初意。他递过来一个黄色信封:“初意啊,有你的信。”
筒子楼没有独门独户的邮箱,信件一般都放在小卖部。小卖部的王大爷人热情,也愿意接这种差事。
看见黄色信封的时候,初意心就紧了一下。
信封上的笔迹很熟悉。
不动声色的看了一两秒钟,初意神色恢復如常,温柔的笑笑,向王大爷道了谢。
她接过信封,也没看,转身往楼里走。
王大爷看着初意的背影,摇摇头,回头问老伴儿:“这是第几封信了?”
正坐在屋子里扒蒜的老伴儿回答:“第三封了吧。以前也没见这小姑娘和别人写信啊,现在还有年轻人写信?”
回到家里,初意将信封扔到桌子上,没看。
她转身去厨房准备午餐。
初意自小独立,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各类家务事都做的又好又快。一盘青菜,也能变着法的炒出来,色香味俱全。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也是喜欢精緻生活的人。
只不过条件实在不允许。
做好饭,初意又去看了一遍薄景沅送她的手机,仍然没有消息。
原本冷静的心就有些担忧。
那个男人……也许已经忘了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