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各个小房间,房间排列不规律,薄景铉带着初意拐了几个弯,最终在其中一个房间前停下。
大约是想到什么,掏出钥匙开门时,薄景铉笑容温润:“我七岁那年,还没法走路,站立都成问题,薄景沅故意把我关到这种小旅店,等到晚上十点再偷偷溜出来放我回去,害得我被奶奶好一顿骂。”
门推开,房间内的空间同样狭小,初意一边往里走,一边回薄景铉的话:“关了你为什么还要再放出来?”
等初意走进房间,薄景铉转身关好房门,道:“他告诉奶奶我贪玩不回来,薄家家教严,每天放学后必须立刻回家,他这么做,无非就是给我找点不自在,这是我们小时候常玩的游戏。”
初意脑中闪过小小的薄景沅得意洋洋握拳的样子,她忍俊不禁:“还真像他能做出来的无聊事。”
薄景铉道:“还好,也不算无聊,小时候我们没有什么能娱乐的项目,互相整对方大概是最有意思的事情。可惜我身体不好,一直处于下风。”
他走到饮水机旁,贴心的替初意接了一杯热水,朝初意走过去。看得出来他已经尽全力保持平衡,但长时间的站立已经快用光他的力气,水平面晃晃悠悠,有好几次都险些洒出来。
看的初意莫名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