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屋内的復灰燃,他放下了手中的两箱矿泉水之后,他注意到这间小旧屋不是普通的简陋平庸,又小又矮的家徒四壁,就是指这样的情况吧。
随后进来的时景末,她连忙绕到了復灰燃的身前去,顺势地挡住了阿婆的视线,没让他们有一个坐下来进行閒聊的机会。
“復灰燃,既然你这么想要留下来,那就做一些实际点的事情吧,跟我过来!”说着,时景末就一把扯住復灰燃的袖子,往里面的一个小阁楼快步地走去了。
“干嘛?去哪里?这么着急?”復灰燃一脸纳闷,倒是任由着时景末一手将他像拎拖把一样的拖走了。
“去吧,去吧,你们慢慢来,阿婆我可是很开明的!”一旁的阿婆捂着嘴儿偷笑了一下,对这两个年轻人满是暧昧地起鬨道。
“好咧!我们会慢慢来的哦!”被拖入小阁楼的復灰燃,在房门被时景末关上之前,不忘对热心的阿婆给出了一声积极的回应。
时景末将嘻皮笑脸的復灰燃一把推入了狭小的阁楼里,一进门的他就顺势的倒进了她的木板床上,还贪心地抱着被子东磨西蹭了一番。
刚放下了身上的背包,一转身过来的时景末就见到了满身汗渍的復灰燃竟然敢肆无忌惮地睡在她的干净床上,她火大的就衝上去势必要暴揍他一顿!
早料到她会冒出火气的復灰燃,不仅是对时景末张开了自己的双臂,更是将她高高竖起的双拳出手握住一拉,反倒是让她变得像是投怀送抱似的,主动地向他身上迎面而来!
“你!放手!放手!——” 时景末总算是明白了!这个下流的野兽,果真只有满脑子的黄色思想!
“明明是你自己硬要把我拉进来的,做了坏事儿的人怎么能恶人先告状呢?”復灰燃承受着在他身上的这份重量,感觉比想像中的棒极了!
“放开我!我真的要生气了!”时景末对他瞪大了双眼,眼珠子都快要掉到復灰燃脸上的程度。
“想我放开你也可以,求我吧?”復灰燃不知死活的说道,手上说一套又做一套的他仍然是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德性!
“求你?作梦!”时景末一说完,她立刻就张口咬向了復灰燃的手腕边,非常用力!
“呃?”復灰燃微微的一震,他的放手不是因为时景末在他手腕上咬出的疼痛感,而是因为她突如其来的反应实在太可爱了!
“活该!”连忙跑开的时景末以为她真的咬疼他了,小肚鸡肠的她对復灰燃还发出了一句毫无同情的嘲讽声。
“故意挑逗人家,又不让人家碰,那么你拉我进来到底想做什么呢?”在床上坐起身来的復灰燃,他抚着自己手腕上被她咬过的一排小小牙印,笑问道。
“从床上下来!”时景末怒道,只差一点点就要让她打消掉原本的念头了,这个野兽总会有令人发狂的本领!
“那么大声干嘛?大不了,下一回我也让你在我的床上睡睡,如何?”復灰燃靠近到时景末的面前说道,虽然被她迅速地躲闪开了。
“不想和你废话!我要把木板床底下塞在最里面的一个箱子拿出来,但是由于阁楼很小的关係,不能把木板床移动到别的地方去,所以我需要你把木板床的后半边全部扛起来,这样我才能把箱子找出来,可以做到吗?”时景末对他详细的说道,拿箱子才是她把復灰燃拉进阁楼里的理由,和他那种龌龊的想法完全不是一回事儿!
“还不开始?”已经扛起了大半个木板床的復灰燃对她说道,原来就在时景末一说出口的时候,他早已非常效率地动起手来了。
“哦、哦、哦!我马上找!”时景末对他的积极配合小有意外,面对正在扛着沉重床板的復灰燃,她赶忙蹲下身子钻到木板床底下,搜寻着一个她极为重视的箱子。
“床底下全部都是你的东西吗?”復灰燃瞧着木板床底下的各种大箱子和各种大麻袋,对她问道。
“不是,除了这一个箱子之外,其他的东西全都是阿婆一个人的,我本来以为我不会那么早就用到的,所以才会把它塞到最里面去的。”时景末费劲气力地终于把她要的箱子给找了出来,然后便是大力地喘气着。
“还挺沉的!这个箱子里面是什么东西?”待到时景末从床底下出来之后,放下了床板的復灰燃,他感到好奇地上前掂量了一下箱子的份量,疑问道。
“别问了,以后你自然会知道的。”如果有以后的话,时景末在心里补了一句。
“以后?”復灰燃如有所思的想了一下,嘴角边含着一丝笑意的他,没有再继续地追问下去了。
“好了,休息够了,你可以走了。”时景末没有在他面前将密封的箱子打开,对復灰燃下出了一道逐客令。
二话不说的,时景末三两下的就把復灰燃给拽出了大门外,倒是他还不忘厚着脸皮地向阿婆一再的道别、再道别。
夜晚里的穷乡僻壤,特别是连一个路灯也没有的巷子里,总会安静得让人感到凉飕飕的,復灰燃跟在时景末的身后走了半天,才走出了这个绕来绕去像个迷宫一样的巷子。
“说是赶要我走的人,结果却舍不得我了,还特意地出来送我到巷口?”没个正经的復灰燃,他对身前的时景末说出一句。
“不想错过最后一班公交车的话,就给我走快一点!”时景末说道,她领在前头,带着身后的復灰燃走完这一段夜路。
“原来在这附近的小路里,天一黑就几乎看不清楚了嘛!”復灰燃知道她为什么会出来送他了,他望着眼前坑坑洼洼的路